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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予滿頭黑線:你真的想太多了。她還想聲明一下沒有什么暗戀,什么被戳破心事,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見那個兩腳把方海踢成豬頭,一直跟在大公主身邊的侍女過來了,她們兩個對視一眼,默契的都閉上了嘴巴。
駙馬,公主請您進去商談一下留宿的問題。寒水畢恭畢敬地朝著齊予行了個禮,雖然心里覺得這個國師府小姐配不上公主,但該有的禮儀還是要有的。
齊予愣了一下,然后不確定地道:免禮,我們進去吧,別讓公主久等了。天,和這些古代人打交道太虛偽了,她說完也不管寒水什么反應,直接就快步進了院子。
馬車都在外面,仆人和隨從也守在院外,院子里只有李媽媽和長公主在聊著什么,見齊予進來,李媽媽便道:小姐,除去下人住的,咱們的客房只有三間,公主說聽你安排。
齊予一聽下意識的起了防備心,這個反派公主不會又有什么別的用意吧,和古代人打交道不僅虛偽,還很累。
她看了眼已經走過來的褚蟬衣,眼睛一亮有了主意:這樣吧,李媽媽你和公主還有公主的侍女一人住一間,蟬衣跟我一起住就可以了。
李媽媽看了眼公主,鬼使神差地道:可是咱們每間房里都只有一張床,你的臥室里也只有一張床。
沒事,我們倆睡一張床就行。
齊予隨口一答,一旁的寒水就忙出口反對。
不行。
寒水見大家都看向自己,她忙看了眼大公主,見公主眼神淡淡,便斗著膽子繼續道:駙馬很快就要和我們公主大婚了,這個時候不宜和其他人共宿一室,對吧李媽媽。
李媽媽一臉認同道:寒水姑娘說得對,這樣不妥,還是讓蟬衣小姐去老奴那里將就一下,老奴打個地鋪就行。
在這些人中,李媽媽雖說是齊予的奶娘,但到底是個下人,哪怕是寒水,身為大公主的貼身侍女,地位也比她這個國師府的奶娘高,所以權衡之下,她睡地上是最合適的。
齊予抿了唇,李媽媽已經年逾五十,平時身體還算好,但畢竟年紀大了,睡地上萬一著涼傷染了病怎么辦。
來到這里一個月,依舊不能完全習慣把仆人當作下人的她,寧愿自己睡地上,所以這樣安排并不合理。
李媽媽還是跟我一起吧,我房里的床大,兩個人睡綽綽有余。
似是沒想到齊予會反對,大公主眉尖輕挑:主仆有別,其實還有一個法子。
公主寒水想到什么可能,一臉的欲言又止,這還沒成親呢,她想說不妥,可這院子里的人都沒有資格反對大公主的決定,若是公主想早日與齊予同榻而眠,誰也不敢說什么。
李媽媽咋了咋舌,眼神一飄看向遠處,她老眼昏花了,什么都沒聽見。
一旁的褚蟬衣驚訝之下,嘴巴張得那叫一個大,她甚至還悄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太刺激了,大公主果然非等閑人,以后這件事會不會就是皇室秘辛了,她這個知情者不會被報復吧,皇室中人真是太可怕了。
同樣驚訝的還有齊予,她嘴唇微動,鼓足勇氣道:這會不會太草率了吧,雖然我與公主下月就要完婚了,可現在還沒有拜堂,萬一傳出去有礙有礙公主清名。
大公主聞言輕皺了一下眉,見她們一個個的表情都有些奇怪,這才反應過來,她忍不住輕笑一聲道:駙馬想岔了,本宮的意思是李媽媽年紀大了,又是長輩怎能睡地上,還是讓寒水這丫頭在我房間打個地鋪湊活一晚吧。
使不得使不得,哪能讓寒水姑娘睡地上,還是老奴睡地上吧。李媽媽忙搖頭,她可不敢在大公主面前賣老。
大公主星辰一般的眸子看向李媽媽,察覺到她的惶恐,語氣便又溫和了幾分:李媽媽也知道,本宮腿腳不好,平時也是寒水都在跟前侍候著,我若獨自一人,怕是多有不便,所以您踏實睡床上就好。
對啊,奴婢身子骨好著呢,再說了,我夜里還要照料公主,李媽媽您就安心吧。寒水看出了大公主的意思。
雖然自己從身份地位上自己要高于李媽媽,可李媽媽是齊予的奶娘,從情理上講是長輩,作為一個合格的侍女,她自然不能在這個時候自持身份,免得丟了公主府的臉。
李媽媽這下沒有話反對了,齊予和褚蟬衣對視一眼,大公主好像是個性情溫和又通情達理的人,想起她們剛剛會錯了意,兩人眼神交流間只想趕緊逃離現場。
大公主見她們又眼神交流,還有那一臉的窘迫,她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兩人的小心思,便開口道:本宮也乏了,寒水推我進去小憩一會吧,駙馬與褚小姐便輕便吧。
是是,草民告退,齊予告退。她們兩個齊齊躬身行禮,腳步飛快地鉆進來書房。
你看你這出息,咱們好像不是來你們國師府的院子了,倒像是大公主才是這里的主子。進了書房,褚蟬衣還謹慎地關上了門,這才長出一口氣。
和公主相處太緊張了,她總覺得有一股無形的威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氣勢非凡?
齊予睨了褚蟬衣一眼,誰說不是呢?明明是在自己家,卻感覺自己像個不自在的客人。
她淺嘆一口氣道:這次邀你來是有要事拜托你,蟬衣,你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信任的人了,你一定要幫我。很多事情她沒辦法和褚蟬衣明說,所以只能真一半假一半。
什么事你直說,我們是什么關系,親如姐妹,只要我能幫得到,絕不推辭。褚蟬衣見齊予面色凝重,便也收齊了玩笑的心思。
齊予想想還是把自己要逃婚的事隱瞞了下來,她緩和了一下神色道:也沒什么大事,就是你在我大婚當天來公主府的時候,能不能偷偷給我帶些東西?
她從李媽媽那知道,大婚當天的喜服都是特地定做的,到時候宮里會有專門負責服侍她穿衣的嬤嬤來國師府,所以機會不可能有機會夾帶什么。
唯一的機會就是褚蟬衣的。
什么東西,你不會還想著逃婚吧?褚蟬衣問得小心翼翼,如果事發了,她會不會被當作同謀抓起來啊。不過為了自家姐妹,就算是事發也要幫啊。
她想了一下,又忍不住勸道:不如你就從了吧,我看大公主人挺好的,可能臉上有點疤,但你別取面紗就是了,公主單看眼睛還是很美的,你說對不對。
齊予:這是人話嗎?什么叫你就從了吧,什么又叫單看眼睛還是美的,她是那么膚淺的人嗎?
果然不說實話是對的,這姐妹靠不住啊。
她笑了笑,一臉溫和道:你想哪去了,我是想給公主準備個驚喜,你最近就去打聽公主府有沒有邀請什么戲班,或者是外面的廚子,總之只要是從外面請的人就行,你幫我悄悄做一套他們的衣服帶進來。
還說不是逃婚,到時候你是不是要混在他們里面離開?褚蟬衣沒好氣地道,當她是傻子呢,這明明就是逃婚的套路,哪點跟驚喜沾邊了?
齊予繼續和顏悅色,然后煞有其事地忽悠:我逃什么婚,到時候我會穿上衣服混在賓客里,然后給公主準備一個驚喜,讓京城里的人讓都知道大公主沒選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