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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予沒說話,心想這古代搜捕犯人的場景,不知道和電視上演得是否一樣,等下就能親眼見到,想想還有點(diǎn)期待。
終于輪到國師府的馬車了。
里面坐的什么人。
搜查的士兵聲音一響,李媽媽就下馬車去笑道:咱們是國師府的馬車,里面就坐了老奴和我們小姐。
國師府的小姐?不就是那個剛當(dāng)選大駙馬的嗎?排隊(duì)的人都忍不住側(cè)頭看過來,見只有李媽媽一個人出來又都把視線收了回去。
負(fù)責(zé)搜查的士兵一聽,和公主府傳令的人對視一眼,心領(lǐng)神會道:國師府的馬車等一下,其余人等速速出城。
李媽媽臉上的笑一僵:官爺這話是什么意思,咱們國師府又沒犯事,為什么不讓我們出城。
士兵又看了一眼公主府的人,然后壯著膽子道:讓你們等著就等著,哪來那么多廢話。
他只是各看城門的,得罪不起國師府,也得罪不起未來的駙馬,可是現(xiàn)在公主發(fā)話了,什么國師府什么駙馬都要靠邊站。
本來還有點(diǎn)好奇心的齊予在馬車?yán)锍聊耍赃@次搜查的目的是國師府?思及此她整理了一下衣服下馬車。
然后對著說話的士兵道:既然不攔別人只攔我國師府的人,那么你們是奉了誰的命,可有憑證,不然誤了我的事,我今天就要去京兆府敲一敲鼓,看是誰給你們的膽子,敢私下盤查,攔停我國師府的馬車。
齊予從來都不是一個主動去找別人麻煩的人,但這麻煩若是來了,只要自己行的正坐的端,就絕不讓自己吃別人的虧。
如今她是欽定大駙馬,這些人卻還敢攔車,說明下令的人位置不低,但只要不是當(dāng)今圣上,她就無需忍這口氣,不然以后國師府的地位更抬不起來了,都被人欺負(fù)到臉上了,還不還擊豈不是就成了笑話。
似是沒想到她會說出這么一番興師問罪的話來,士兵一時語塞,卻仍舊不放行,雙方就這么僵持下來,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
另一邊,方海正在與人喝酒,就見小廝快步上來小聲幾句,他聽完站起來揚(yáng)聲道:各位,城門那有好戲開場,還請隨我一觀。
等他們一行人到時,齊予正沉著臉站在馬車旁,氣氛莫名緊張,李媽媽看了眼好說歹說都不放行的士兵,嘆了一口氣道:小姐,咱們先回府吧,無需和他們計(jì)較。
士兵見李媽媽妥協(xié),松了一口氣,結(jié)果下一秒這心又提了起來。
齊予上前逼近兩步:我不與你為難,你只需告訴我是奉了誰的命。
士兵下意識地朝著公主府來傳話的人看去,齊予和眾人的視線也隨著一起看過去,公主府的侍衛(wèi)咽了咽口水,正想推脫一下,就見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人群中的寒水朝著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
他當(dāng)時就有了救星,忙把腰間的公主府令牌拿出來道:卑職乃是奉大公主之命,特來攔停國師府的馬車。
話音一落,滿場寂靜,眾人心里莫名有了種大水沖了龍王廟的感覺,鬧半天是公主要了攔未來駙馬,這還沒成婚呢?看來這齊予的日子以后不好過了啊。
齊予:這是什么情況,她原以為是方海那些人狐假虎威故意刁難,沒想到竟然是公主下令,這不是吃紅果果的在防她逃婚嗎?太丟人了。
才剛想到方海,人群里就響起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討人厭的來了。
齊小姐,哦不,應(yīng)該說齊駙馬和公主真是情深似海,公主這是為了你的安危著想,不放心你一個人出城啊,在下真是好生羨慕。
方海走上前來,心里樂開了花,雖然找不到上次那個對他動手的蒙面女子了,但能奚落一下齊予也能出口惡氣。
第10章 打掉牙
才剛想到方海,人群里就響起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討人厭的來了。
這話說的講究,明面上沒有辱沒大公主,實(shí)際上把兩個人都諷刺了一番,齊予出城能有什么安危?什么情深似海?還不是怕她逃婚,而齊予卻恰恰出城被逮住了,說明什么,說明她還真的膽大包天想逃婚。
齊予冷著一張臉,往后退了兩步,原本在知道是公主下令后,順勢回府,眼下讓方海幾句話又把她逼停了。
齊駙馬怎么不說話,也對,大公主都下令了,你還敢違抗不成,有的人呀撿了金疙瘩就透著樂吧,也不照照鏡子自己是什么貨色,還敢出幺蛾子,都說好馬配好鞍,這有些人啊真是沒有自知之明。逃婚把自己逃成笑話。
孬馬自然就配不到好鞍了,方海心里痛快得不行,一個無能的廢柴,配一個毀容斷腿的公主,真是絕配。
在場的都知道大公主多年前被劃傷了臉,前段時間又摔斷了腿,再看國師府這位草包小姐,文不成武不就,正事不干,天天喝酒挑釁,還真是配到一塊了。
不過即使如此,大家也默認(rèn)方海地話是有道理的,就算公主再不堪,那也是皇家的人,國師府是高攀了,高攀了還不珍惜,還想逃婚,可不就是沒有自知之明嗎?
大家心知肚明是一回事,但方海把事情點(diǎn)出來又是另一回事了,齊予自然不能讓他坐實(shí)自己是在逃婚,不然大婚當(dāng)日的計(jì)劃就跑泡湯了:方公子說得對,幸得公主青睞,我們國師府應(yīng)該偷著樂才是,又豈會逃婚,你這樣毫無根據(jù)的毀謗不好吧。
方海大笑一聲:毀謗?都讓公主府的人給攔在這了,不是逃婚是什么?
齊予默了默,她也想知道:我只是想去京郊的院子里和好友小住幾天,至于公主為何會阻攔,我也不知道,不如方公子告訴我為什么?
難道大公主真的怕她逃婚,她是那么沖動的人嗎?能全身而退為什么要找死呢?她又不失傻子,難道原主給人的印象是個魯莽的傻子?
齊予嚴(yán)重懷疑自己這次猜對了,不然這一切怎么解釋。
方海不由得更放肆了,下個月八號之后這個女人就是駙馬了,要想出氣就得等二皇子成了事,不然就要一直忍著,如今難得有這么好的機(jī)會,他自然不能放過。
還能為什么?公主神機(jī)妙算,算準(zhǔn)了你回逃婚呀。
齊予深呼吸一下,這個人是死活都要把逃婚的帽子扣她頭上了是吧:方公子說話可要負(fù)責(zé),空口無憑地污蔑我抗旨逃婚,我國師府必要去圣上那里討個說法,難道堂堂禮部尚書就是這樣教導(dǎo)小輩的嗎。
齊予原以為搬出國師府和方尚書的名號能讓方海適可而止,畢竟兩家小輩雖然不對付,但兩府之間一直都維持著表面的平和,更別說她還是要做駙馬的人。
可方海怕嗎?齊予傍上了大公主又怎樣,可誰不知道大公主已無緣皇位,誰會認(rèn)一個毀容、斷腿的皇帝,所以二皇子上位是遲早的事,他未來可是有著從龍之功,又豈會怕一個只有虛名的駙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