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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上次在車上搞埋伏,他就一直在看你視頻。”
林春芳噗嗤一笑,“我知道呀,他總看我。”
這回三個人一起笑,魚蛋壞笑,“可以啊,你連主播妹妹都勾搭上了。”
林春芳生怕降低自己格調(diào),“我們是鄰居,不是線上勾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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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阮力的事情都心情大好,三個人在電玩城邊聊天邊玩,林春芳從小在男生堆里?混著受追捧的,一點不怵,又能笑鬧又能開玩笑,其樂融融。
出來以后夜幕降臨,魚蛋說請他們吃飯。
疫情到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在提倡復(fù)工復(fù)產(chǎn),但?灘城現(xiàn)在還沒幾家飯店開放堂食,只有打包的。
出了商場,魚蛋到一家網(wǎng)吧樓下?敲玻璃門。
網(wǎng)吧和電玩城一樣是不允許復(fù)工的,這家老板是個熱衷社交的,樓上網(wǎng)吧樓下?快餐,現(xiàn)在一并不開門。閑來無事又憋得慌,每天晚上跟幾個員工或者朋友在這涮火鍋喝啤酒。
人多了熱鬧,魚蛋江湖氣上來兩桌跑,喝得微醺。
拍桌子?跟林春芳推銷賀永安,“我這個兄弟,別的不說,肯定疼老婆。他都單這么多年了,眼光高?著呢,還沒帶我見過女人。”
“小芳,你是哪里人啊,嫁過來灘城不要緊,這里?暖和。”
林春芳早就是人.妻了,被他說得有些坐立難安。
她瞥了幾眼賀永安,聽魚蛋這意思是把她當(dāng)作?賀永安認(rèn)真相處的女人了。她不懂他為什么要帶她見兄弟,說好了等吳康回來就分開。他們根本不適合介入對方的圈子?,以后他要怎么在兄弟面前說她呢。
難道他想挖墻腳勸她離婚?賀永安前幾天的表現(xiàn)卻云淡風(fēng)輕,除了牙癢被她“騙炮”,對她不像有幾分真情實感。
賀永安沖她搖頭,“喝多了。”
魚蛋聞聲而起,“我沒喝多,阮狗死了,正霓要倒霉了,哥哥高興啊。”
他晃悠著啤酒瓶又到旁邊桌去。
吳康的電話來得不合時宜,就丟賀永安一個人孤零零在那桌,另一桌熱火朝天。林春芳指尖還是椒鹽蝦的味道,她推門出去接,一邊吮手指。
聲音像親嘴,“老公。”
吳康讓她收拾東西,他在河南做幾個零活還是不開工,猶豫著要不接了林春芳一起回老家等活兒干呢。
林春芳不敢吮手指了,“房租退不了啊,我交了三個月。”
“而且……”
“嗯?”
吳康提了好些次,只不過這次特別堅決。林春芳隔著玻璃門看了眼賀永安,他沒往旁邊那桌湊,沒偷看她,側(cè)臉神色平常地獨自喝酒。
“而且,”林春芳想了想,“我找了份工作?,今天剛開始,沒來得及跟你說呢。”
“什?么工作?”
“還是發(fā)廊,老公,我想緩解一下?你壓力,你在河南安心等工程吧。不用著急回來,我自己能照顧好養(yǎng)活了自己。我現(xiàn)在就在上班呢,晚點說。”
吳康確實發(fā)?愁,兩人各自在異地都有花銷,既然都沒工作還不如一起回老家省個房租。
沒想到林春芳悄不做聲找工作?了,他清楚疫情里?找工作?實則不易,更感動林春芳的心思,讓她注意安全戴好口罩。
等林春芳回去,魚蛋晃悠回來,又繼續(xù)推銷賀永安。
“妹妹,直播是不是很掙錢啊?你也別嫌他跑車掙不了幾個錢。他有房子,咸樓那套爸媽留下?的,其他夠花就行?了。”
“我這兄弟要是堅持下?去玩搖滾,肯定是Beyond。”
林春芳都知道,她點頭稱是。
魚蛋嘆氣,“我現(xiàn)在還羨慕做自由工作?的,我每個月租金打水漂一樣砸,退租了就沒電玩城了。”
林春芳搖頭,“直播只有少數(shù)人能出頭呢,我好窮。”
她倒是給魚蛋出主意,讓他可以找?guī)讉€人在電玩城里直播玩游戲,魚蛋聽了直拍大腿,表示明天就可以開始。
魚蛋又問賀永安,“你什?么時候開始跑車,要不來我店里?幫手直播?咱哥倆打街機(jī)?”
賀永安看了眼林春芳,“后天。”
“哦,那算了,我再找人。”
林春芳詫異,兩人這幾天非法同居,賀永安只字未提。
他這就要恢復(fù)跑車了?
魚蛋想到這主意好得不行?,出去打電話叫人了。
就他們倆坐著,林春芳放桌上,“喏。”
是她逼賀永安在電玩城里大頭貼那拍的,用最土的剪刀手和小拳頭賣萌,臉貼著臉,賀永安很是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