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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春芳敷衍地揮揮手,她手也長得小巧又漂亮,陽光下透過去簡直是蓮藕粉糯,“謝了。”
林春芳頭一次被人質疑了業務能力。
她最近成為頂流網紅的事業心空前膨脹,被賀永安這么一說,點透了問題,
轉身就不管他,自顧自練習去了。
越練越順,練得臉頰緋紅,氣息不勻,胸脯起伏。
回頭一看賀永安還在陽臺呆著,在那兒做俯臥撐呢。
林春芳:“賀永安,你怎么還在這兒呢。”
賀永安跟她差不多,額頭全是汗珠,T恤后一片深色印記全是汗。他把T恤袖子卷到肩膀頭上,露出鼓鼓的醬油色肱二頭肌。他一抬頭看她,脖子窩里都是青筋,連到菱角分明的下頜骨,鼻梁下筆直地人中,被汗水流過的唇。
賀永安又一個俯臥撐做下去,他勾唇,眼神意有所指,“在這兒鍛煉,風景好。”
林春芳瞪他,有所聯想急忙捂住裙擺,“我穿了安全褲。”
賀永安忍不住笑出聲來,拍拍手從地上爬起來,“你站過來,我說那邊兒。”
林春芳跟著他看過去,他那個角度,樓房的縫隙間是回卷起的千層浪花,賀永安聲音里沒了調侃之意,如礁石沉沒下去,“退潮了。”
灘城的人,對海總有種敬畏。
賞給他們吃喝,所有的勞作活動都要問大海的作息。
林春芳偏頭,被卷進去他墨色的眼眸。
她有一絲發怔,賀永安又恢復了逗弄之意。
他熟練地反手把濕透的衣服拽下來,他扯T恤扯得粗魯,露出不該被十塊錢T恤遮擋的勞動人民身材,更像渾身充斥力量的海邊鹽農。他頭發被套頭而蹂.躪過,雜亂無章。他隨意撥幾下,不甚在意,動作間倒有種粗獷的荷爾蒙四溢。
林春芳眨眼。
兩人離得近,賀永安這回不扔了直接遞過去給她。林春芳退后搖頭不接,他踢了踢他陽臺上的紙皮垃圾。
“以后我承包了。”
林春芳還是不滿地噘嘴,“我洗衣機壞了。”
她攤開雙手,從欄桿上伸過去給他看,“沒看我都手洗,手都泡壞了。”
分明還是膚如凝脂,像鹽粒兒一樣剔透晶瑩。
賀永安用衣服擦了擦下頜淌下來的汗,隨手掛他欄桿上,“怎么壞了?”
林春芳搖頭,“我也不知道,房東說的壞了,好像是漏水。”
賀永安:“哪兒漏水?排水還是進水?”
林春芳盡量不去看他充滿攻擊性的身材,“你要給我修?”
賀永安絲毫沒覺得害臊,胳膊一甩,肌肉線條跟著起伏流動,指了指他衣服,“廢話,還指望你洗衣服呢,我就每天一件衣服,不想開我洗衣機。”
他極少待家里這么久,平常跑車都是回來帶兩三件衣服加褲子和襪子一鍋攪了,在家不一樣,灘城空氣潮濕咸腥,衣服不當天洗,背后就能結出來鹽漬,還容易發霉。
林春芳一副嫌他隔空指揮不靠譜的樣子,賀永安不耐煩,“你修不修了,不修我回去了。”
林春芳死馬當活馬醫,她怕洗衣機漏水,回屋換了雙拖鞋,聽他指揮,把洗衣機從頭到尾折騰了一遍。
搞了半天,陽臺上一地水流淌,原來壞的只是排污水的管子,管子時間久了裂開,水沒到下水道就漏了一地。
林春芳的陽臺都被水泡了,順著四周流淌,“我這怎么停下來。”
賀永安:“等他流完不就完了嗎?”
他三兩下把他洗衣機上管子卸下來,晃了晃,“裝上去。”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