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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男人似乎有些生氣了,風情趕緊哄:“陌陌你別生氣嘛,我會好好保護自己的,這次只是意外,意外。你看我哪次回來時受的傷有這么嚴重?”
蘇陌嘆了口氣:“先吃飯。”
要是受傷嚴重,她還有那個精力回來么?
吃完飯風情就開始躺在沙發上打開電視看動畫片貓和老鼠消食,蘇陌在廚房洗碗。
剛洗完,就聽見坐在沙發上的女人呼喊:“陌陌我手機呢?我吃完飯了!”像是努力完成任務求獎勵的小孩子。
他擦干凈手,走到女人旁邊坐下,從兜里掏出手機,風情順手接過,直接照著他的臉就是一吧唧,“陌陌真好!”,隨后就直接躺在了他的腿上查看消息。
蘇陌只覺得無奈,“你胳膊上的傷還沒好,別亂動?!?
“放心啦沒什么大事,這點傷算得了什么?”
風情眼睛瞇著看手機屏幕,在她昏迷的這幾天有五條通話記錄,其中一個顯示已接通。
她頓時臉色就冷了下來,嘴角邊的笑意也不再,“我不是跟你說過了不能動我手機么?”
蘇陌倒是一臉坦坦蕩蕩,絲毫沒有一點自己干了虧心事的樣子:“它一直在響,煩人。”
“那你掛斷啊。按一下待機鍵你不會按?”
“按了,它還是繼續響?!?
“……”
風情看了一眼通話記錄上的記錄,又看了一眼蘇陌:“你對她說了什么?”
蘇陌語氣仍舊是很淡,沒什么情緒波動:“沒說什么,她問我你在哪,我說你剛做了手術在睡覺?!?
風情覺得沒這么簡單,已接通的電話是來電顯示的最后一通,之后就再沒有打來過了。
“還有呢?你還說了什么?”
“我跟她說讓你以后別再干那些危險的事了,我不想下一次再見你時面對的是一具冷冰冰的尸體?!?
“……”
這種事怎么可能說不干就不干。
她把電視里動畫聲音調低了一些,“你先別出聲,我打個電話?!?
“哦?!?
等了好一會那邊的人才接通,風情開口:“艷姐?!?
“喲,風情妹妹醒了?”電話中一道女聲傳來,嫵媚多情,聽得人骨頭都要酥了,風情聽著一點感覺都沒有,只聽她道:“傷怎么樣?”
“沒事,現在子彈已經取出來了,一點小傷,不礙事?!?
“哎呀這傷在你眼中來看是小傷,在某人眼中可就不是了?!迸说穆曇魪碾娫捴袀鱽?,意味不明。
風情抬眸看了頭頂的男人一眼,隨后道:“昨天那小兔崽子趁我昏迷動了我手機,說了一些胡話你別放在心上,他還小,說話沒個輕重,也不知道我平時干的是什么生意,只是我每次回來時身上都帶了傷就以為我干了什么危險的事情,艷姐你大人有大量,別計較。”
說話時因為些許動作,本就遮不住多少的衣服露出大片風光,腿心處已經全部露了出來,風情還全然未覺,雙腿時不時翹著跟電話里的人繼續說事。男人眸中情緒不明,呼吸加重,一只手攬住女人的腰,防止她從身上滾下去,指尖滾燙。
“你那弟弟還在上學嗎?”
“是啊,還有一年就畢業。”
“畢業了可不好找工作,這年頭錢可不好賺,要不我到時給他安排個工作看看?你也知道組織缺人,多招點人終歸是好的?!?
“謝謝艷姐,”風情嘴邊帶著笑,可眼睛里沒透露出一絲笑意,“不過這孩子想著以后要當醫生的,未來的規劃差不多都定好了,再說他沉默寡言,在組織里怕是混不下去,還不如當個小醫生,沒什么風險,你說是吧?”
那邊的女人笑了一聲:“這么寶貝你那弟弟?”
風情開始演起來了,聲音都帶了些許哭腔:“是啊,我也就他一個親人了,要是他遇到什么風險,我也不活了?!?
蘇陌就看著她在那演,聽著她那假意的哭吟,突然就想到之前她被自己壓在身下時哭著求他慢些時的低吟,比這不知要銷魂多少倍,一時間他就起了反應。
風情的頭靠在蘇陌的大腿上,此時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跟電話里的女人說話了,絲毫沒發現就在她頭頂不遠處一個大帳篷挺然立了起來。
“算了,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也不好強求,你跟你弟弟愛怎樣就怎樣吧,不過我倒是希望他跟你口中說得那樣,少說話多做事?!?
“一定的,這幾年艷姐還沒看出來?”說到這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壓低了聲音,問:“對了,最近上面還有任務嗎?這次行動漏了餡得再找個時間再接貨吧?”
那邊的人很明顯是愣了一下,幾秒種后聲音才傳來:“你現在受了傷,得好好休養一陣子,時間具體還沒通知,應該是在半個月之后,先把傷養好再說,到時候再通知你?!?
“好?!?
“好好跟你弟弟團聚一下吧,這一個多月也是辛苦你了,就當養傷的那幾天是組織給你放的一個假,要玩得開心哦!”
“謝謝姐。”
終于掛了電話。
風情把手機甩在一邊,轉頭就想跟蘇陌說話,結果一回頭時就看到一個巨大無比的帳篷,比她腦袋還高,隔得不遠,甚至能從那布料中感受到炙熱的燙意。
“啊!”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男人攬著腰起來,跨坐在他身上,這樣的姿勢腿心離那帳篷更近,隔著布料燙得她一哆嗦。
男人看著她,聲音沙啞:“你說,我是你弟弟?”
風情倒是不以為意:“本來就是啊,你比我小了幾歲,不叫你弟弟還叫你哥哥?”
“呵……”
蘇陌的手順著衣服往下探去,風情身上只套了件t恤,內衣內褲都沒穿,手指只順著穴口順著毛發摩挲了一兩下就探了進去。
在她剛才衣服上卷露出大片風光時他就想這么干了,把手指插進去,讓她真的哭出來。
“唔……”女人難捱,發出一聲輕哼。
只聽男人滾燙的氣息落在耳畔:“有這樣對姐姐的弟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