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哥水水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嗯,對,我已經把他殺了,目前的問題就是,尸體要怎么處——”
謝千言的聲音戛然而止,謝鴆眼看著謝千言往床邊晃了晃身體,緊跟著便無力地倒在了雪白的床鋪上。
“千言?千言——你怎么了?”電話那頭,傳來徐袤焦急的詢問聲。
謝鴆猛然喘了一大口氣,用力撐了撐地面卻發現自己身體癱軟得連站都站不起來,極度的恐懼中,他不顧地上的碎玻璃,一步步爬到了謝千言的身邊。
“砰!是誰?!——嘟——”電話中傳出了質問與打斗的聲音,緊接著又變成了掛斷的盲音。
“師、師父……”謝鴆喃喃著,伸出被玻璃渣子扎得血肉模糊的手放在謝千言的鼻子下面,盡管感受到了均勻的呼吸聲,他卻還是逐一將手指按在了謝千言的頸動脈與心口處。
還活著……還活著,師父沒有死。謝鴆稍微恢復了一絲理智,可恐懼的潮水尚未落下便又再次涌上心頭——那師父現在是怎么了?為什么突然失去意識?師父的靈魂還在這個身體里嗎?
謝鴆無措地捏緊了手指,不斷地摸索著手腕內側的清平珠。不要慌、不要發瘋、冷靜下來,好好思考。
他現在的身體是真的沒有任何靈力,完全就是個凡人,師父畢竟神識還在,不做到這種地步他不敢貿然出現在師父身邊,所以他這些天都是靠自己培養的暗衛來保證兩人的安全——
但眼下他的暗衛中顯然出現了叛徒。
床上的人卻沒讓謝鴆思索多久,那人手指一動,眼睛一睜,便清醒地坐了起來,在黑暗中張望道:“咦——?這里是?哇啊啊啊??!那那那那是什么!”
謝鴆愣住了,跪坐在床邊的地板上,仰頭看著他:“你……?”
眼前血腥的場景迅速將謝秋嚇成了一只鵪鶉,抖抖索索地扭過頭來看著謝鴆道:“呃!你、你不是慕言嗎?呃、呃——”
☆、返回身體時
而謝千言,在一個恍神間,便發覺自己的魂魄脫離了身體,而一道若隱若現的白煙像是想要指路般,出現在了窗外的雨幕中,并不斷的分出一絲絲煙霧攀附到他的魂體上,如同在勸說他趕快跟上、否則就要來不及了。
謝千言直覺這道白煙不僅沒有惡意,游移間仿佛還帶了點長輩善意催促的味道。
那就跟上吧。謝千言回頭看了眼正一步步爬向自己的慕言,飛入了雨幕之中。
雖然現在是透明的靈魂狀態,但當雨水穿過身體時,謝千言還是條件反射般感受到了一抹寒意,他非常厭惡淋雨——因為他小時候遭受的風水雨打實在是太多了,應該是三到六歲的那幾年吧,他還控制不住跑出來的耳朵和尾巴,本能地畏懼出現人前,便獨自在山林中生活。
夏季是他最討厭的季節,暴雨總是說來就來,他常常找不到合適的蔽身之處,便只能勉強在濃密的樹木下蜷縮著。若是大雨下個不停,他便只能在渾身濕透的狀態下生生餓著——他偶爾會慶幸自己是個天生便有人形的妖怪,起碼濕透的皮毛不用晾上兩天才能干——但若他只是個普通小狐貍,幼時便會有母親撫養,會有兄弟姐妹陪著玩耍,不會從頭到尾都被其他動物視作異類,只能孤單一人覓食,自己跟自己玩耍。
不過一旦渡過了極度渴望被愛的童年時期,謝千言便在心智漸漸成熟的過程中,懂得了此間世界,或許本就不屬于自己。
雨水勾起了謝千言的往事,對夏季暴雨的厭惡雖然還埋藏在心靈深處,當時委屈無助、渴望同伴的情緒卻已不再了。
只要有確定的方向,靈體飛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