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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城第一醫院。

看著正在檢查的柳清眉，秦飛龍目光涌動，“陳老，清眉現在身體狀況怎么樣？還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恢復？”

按照之前陳老的說法，清眉的輻射雖然嚴重，但是有藥方在，想要恢復并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這也是秦飛龍今天心情不錯的原因。

身體好了，才能生孩子嘛。

“情況...不太樂觀！”

陳老表情沉重，他低著頭看著診斷出來的數據，深深嘆了口氣，“原本我認為自己能夠治療得好柳小姐的病情，但是現在我才發現，她體內的情況太過于復雜。”

“本身天生體寒，這是天生的體質問題，本身就是非常難以解決的問題，再加上她現在身體的輻射，讓她的病情更加復雜......”

陳老神色愧疚，“原本我認為自己能夠解決她的問題，但...哎！能力有限，現在柳小姐體內的輻射雖然基本已經解決，但是卻給柳小姐造成了永久性的損傷......”

“柳小姐...很有可能身體發生其他輻射病變！”

轟！

這句話，仿佛驚雷在秦飛龍的腦海炸響！

喜悅從他的面孔緩緩僵硬，他費勁心力買到黨參，并且每天給清眉調養，但是如今...還是留下了永久性的損傷？！

“對不起小秦，這都怪我醫術不佳，如果我醫術能夠更好一些的話，那么柳小姐也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都怪我。”

陳老滿臉愧疚，他是真的心中感到對不起秦飛龍和柳清眉。

這兩人既然將病情交給了自己，并且也是按照自己的要求購買的藥材，那么他就應該還給柳清眉一具健康的身體，可是現在...卻給柳小姐留下了永久損傷！

這永久損傷將會伴隨一生。

隨時有可能發病，讓人痛不欲生，甚至于終生離不開醫院！

“這件事情不怪您陳老，這件事情不要告訴清眉，我要冷靜一下。”

秦飛龍盡力克制著自己的憤怒，可他雙眼燃燒的火焰...讓陳老心驚。

“那好，小秦你千萬要冷靜，我也再去給你想想辦法?！?

陳老嘆了口氣，給輕輕帶上門。

秦飛龍雙眼燃燒著滔天怒火，這件事情...有一個人自始至終都知道，可他卻沒有透露過分毫，而是讓清眉知道是死路一條，還是義無反顧的去做！

那就是..柳元！

清眉的親生父親！

清眉有天生體寒。

清眉每天暴露這輻射的環境之下，會出問題，柳元全部都知道，但是他卻沒有絲毫勸阻！

秦飛龍毫不猶豫撥打出去電話，很快接通，對方似乎心情不錯，笑著說道：“喂，小秦啊找我什么事情？”

但此刻，秦飛龍沒有絲毫和柳元說笑的心情！

“柳元你真狠！清眉可是你的親閨女，天生體寒你卻讓她成為科研人員，每天面對高輻射機器，現在落下永久性損傷，你滿意了嗎！”

秦飛龍心如刀絞。

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狠心的父親？

“你為了華國犧牲一切我沒有意見，但你為什么要明知道清眉身體已經支撐不住的情況下，還默不作聲！”

他聲音冰冷如寒泉，對于親人而言，默不作聲就已經是最大的傷害！

沉默。

恒久的沉默，電話那頭的柳元沉默了許久。

甚至于連秦飛龍直呼他姓名這件事情他都沒有反駁，兩個男人因為一個女人的通話，只有那呼吸聲證明兩個男人此刻的心情。

“飛龍，龍堂的醫生已經給我檢查過身體，千瘡百孔，最多只能下一年的時間。”

柳元開口，他苦笑一聲，聲音中充滿了苦澀，“而現在有能力并且能夠制造出芯片的人只有清眉，這一年的時間里，我必須完成這項目標，好在現在達成了?！?

“清眉是我柳元的女兒，我為她感到驕傲，她是我這一生的驕傲，可她必須完成這件造福全華國人民的事情！”

“因為她是我柳元的女兒！”

他聲音逐漸提高，有愧疚，卻沒有絲毫的后悔。

秦飛龍沉默了下來，啪！

他掛斷了電話，點著一顆煙，面孔隱藏在煙云之中讓人看不清楚神色。

“我知道這件事情不怪你，但老丈人...你是真狠......”

秦飛龍苦澀一笑，他現在算是明白柳清眉那做事果決，就算是已經身中輻射仍然要去研究芯片的倔強勁兒隨誰了，感情父女兩人是一路的。

就硬鋼。

就倔強。

但歸根結底，老丈人沒錯，清眉也沒錯，為了國家的發展有無數的人前赴后繼，如果換做秦飛龍他本人也會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