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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的領導層下臺,名車、豪宅,占了公司的就趁早還回去,不要等事后清查。”
“……公司的債務我來承擔,但其他方面,沒人愿意當冤大頭。”
“……把上市公司當成家族企業來搞,也是有風險的,不想吃牢飯,就先過幾年清苦日子,趁早把拿走的東西填上。”
“……”
紀維庸是真的準備把周家人往牢里送。
周成瑞一陣發虛,抹抹額頭上的冷汗,又氣又怕。
他不知道父親為什么會答應這個冷血的老頭,什么狗屁舊友,還不如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但現在事情已成定局,他再怎么罵街也沒用了。
瑞迪的兩個人一喜一懵,各自分開,紀青山的心情也說不上多好。
他不明白自己想接手的公司怎么就到了父親手里。
紀維庸卻不管他們怎么想。
他一心惦記著被欺負的小孫女,急忙出了門,卻見她窩在一個漂亮小少年的懷里,正眼巴巴地等著他。
看見老爺子出來,花啾眼兒一亮:“爺爺!”
嘴上喊著爺爺,小胳膊卻還抱著人家的脖子呢。
紀維庸的臉當即就皺起來了,略帶不滿問:“這位是誰呀,怎么在這里?”
花啾跟他解釋:“鍋鍋、幫啾啾趕走壞蛋。”
紀維庸聽明白了。
感情剛才他沒聽到消息的時候,是這個小少年幫了他孫女。
但小家伙有時候急了說話含糊,他還以為她說的“鍋鍋”是“哥哥”。
紀維庸臉色稍緩:“剛才照看不當,小家伙差點受了委屈,多謝這位小兄弟相幫,不過你應該也有事要忙,就不繼續打擾了。”
說著他遞出自己的名片。
“今后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可以聯系我。”
花啾以為這是什么寫著承諾的信條,伸出小爪子幫鍋鍋接過來,揣進自己兜里。
他一口鍋沒法存東西。
紀維庸:“?”
小少年倒是性子平和冷靜,沒表現出不滿。
紀維庸搖頭失笑,跟他道:“我孫女性格頑劣,見笑了。”
說著又遞出一張名片。
花啾再次伸出小爪子,接——沒拽動。
紀維庸露出不贊同的表情,沉聲提醒:“啾啾。”
花啾這才覷爺爺一眼,松開手:“鍋鍋,你拿。”
小少年單手接過。
他拿到名片后,仍舊抱著孩子。
紀維庸頓了下,忽然想起還沒幫孫女出氣,見她這么黏著救她的小伙子,便一拍腦袋道:“等著爺爺。”
他當即就聯系了會所的工作人員,去調監控。
監控如實記錄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小孫子是怎么跟人謀劃的、那幫臭小子是怎么把啾啾圍起來、又是怎么把她堵在假山上的……
一目了然。
要不是剛才那個小少年及時趕到,嚇走了那些混小子,他孫女不知道還要受多少委屈。
紀維庸越看臉色越難看。
他雖然不是這家會所的客戶,但身份擺在那兒,工作人員也不敢怠慢。
會所方想送他終生會員緩和此事,被一口拒絕,并明確要求解決方案后,才牙一咬,同意注銷那幾個孩子家長的高級會員身份。
雖有損失,但跟得罪紀氏相比,不值一提。
事情解決后,紀維庸無奈地看向小家伙:“滿意了吧?快松開哥哥的脖子,咱們要回家了。”
花啾依舊沒松手。
她小短手抱著少年的脖子,乖乖窩在他懷里,問紀維庸:“爺爺,我們能再有一輛車嗎?”
紀維庸猜她是受了驚,不想跟老二一家坐一輛車,挺理解的。
“沒問題。”
老爺子一聲吩咐,新車很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