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u003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芳州一愣,看著她推開的自己的手,還要再說什么,有人扣住了他的肩膀。
他抬頭是歸寒剛剛睡醒的臉。
“你就別添亂了。”歸寒松開他,“這里有你什么事兒啊?巴巴的送上門給人坑。”
宋芳州臉色一白,握緊了手指收回手,低頭笑了笑,沒有講話。
歸寒又對柳五爺道:“十兩銀子,我替她洗澡,怎么樣?”伸手攔住九生的腰,一把夾在了腋下,也不管九生愿意不愿意,低聲對她道:“我有話跟你說。”
九生看她一眼,便不再掙扎了。
柳五爺心煩意亂,看九生是愿意的,便應了下。
歸寒扛著九生便去了臥房沐浴,嵬度緊跟了過去。
蘇伯過來低聲問柳五爺是不是要去找永安。
柳五爺想了想搖頭,“等問清了狀況再說。”
是好一會兒的功夫,歸寒才帶著九生過來。
洗干凈了也換好了衣服,眼角的傷口也已不流血了,只青青的腫了起來。
大夫過來給她檢查了一番,身上的是皮外傷,腿上的也沒有大礙,包扎妥帖開了藥。
蘇伯去送大夫,宋芳州竟一言不發的跟著走了,走時看了九生一眼,她低著頭,黑發散了一肩,并不看自己。
他走后,柳五爺又讓歸寒和嵬度退下,坐在桌邊,看著榻上的九生,這才開口問:“怎么回事?”
九生道:“我昨晚跟永安去了化糞池,走散了,我回去找他,突然下雨起了大霧,看不清路,就滑倒了,嵬度就將我背了回來。”
一句話,簡簡單單輕輕松松的講完了。
“怎么走散的?你又怎么滑倒摔成了這樣?為何不先回來?”柳五爺臉色陰郁,忍著怒氣問:“又是誰準你跟永安出去的?”
“對不起。”她輕輕道。
“我平生最不喜歡聽到對不起這三個字。”柳五爺凝眉道:“你在做任何事之前就該想清楚,有沒有得到我的準許。”
九生低著頭,十指攥在一起,臉色沒有表情,悶頭半天,又是一句,“對不起……我會盡快找到永安。”
柳五爺火氣登時一冒,啪的一聲拍在桌上,只嚇得九生渾身一顫,驚慌失措的抬眼看他,像是一只受驚的小獸。
看到那眼神,柳五爺心中的火氣頓時掩了掩,禁不住軟了語氣問:“你知道你錯在哪里嗎?”
九生驚慌的點了點頭,“我給你添麻煩了,我會找到永安,不會再添麻煩了。”
她還是沒明白問題錯在哪兒。
柳五爺直接道:“你錯在不該未經我允許私自跟永安出去。”
九生低頭,手指慌亂的摳著,“我只是想做些事……有用一點,你說過你不養沒用的廢物。”
柳五爺愣了一愣,這孩子心里在想些什么?那樣一句話記到如今,這樣的敏感多疑。
語氣卻是軟了,“誰說你沒用了?”
她不講話,半天抬頭問柳五爺,“你信不信歸寒說的話?”
柳五爺看著她回答不上。
她眼色暗了暗,又問:“那你也會把我賣掉嗎?”
她竟還在擔心這個。
見她神色老態的看著自己,柳五爺嘆了一口氣道:“你替我賺了來京城的第一桶金,我怎么會舍得把你賣掉?”
見她并未盡信,便起身到榻前抱起她,裹上了披風往屋外走。
“去哪里?”九生抓著他的衣襟問他。
他并不回答,抱著她上了馬車,吩咐車夫去化糞池。
九生一驚,“現在去那里?”要掙扎起身,“和我一塊去會迷路……”
柳五爺便叫來歸寒指路。
歸寒開了個價,心滿意足的駕車帶著兩人到了化糞池。
大雨中的這塊地方雨霧蒙蒙,陰冷森森。
柳五爺沒下車,只挑開車簾指了偌大一塊堆滿垃圾的地方道:“我打算將這里買下來。”
“買下來?!”九生嚇了一跳,這個垃圾場?買下來做什么?
柳五爺撐傘下車,眺望著大雨中的化糞池,這塊地方極大,周圍淅淅瀝瀝的長著不高的歪樹和雜草藤蔓,正中有個大坑腐爛的化糞池,周圍滿目垃圾穢物。
像個垃圾沼澤。
“昨天再次迷路到此地時我就在想這件事了。”柳五爺微微瞇眼,“不論是鬼是神,幾次擋我的路,那我就將這里買下來。”轉頭看著一臉驚訝的歸寒,“我柳眉山信鬼信神就是不信命,九生確實與常人有異,我是信的,但我不信她的什么所謂命數。你說她會累人倒霉?我卻覺得這是運勢,連鬼都助我財運。”
歸寒眼皮跳跳,這人當真奇怪,不由笑了,“柳五爺好生樂觀,這一塊鬼打墻的爛地能助你什么財運?”
柳五爺也笑了,抱九生下車,牽著她的小手在傘下,看著這塊地方眼睛發光道:“你忘了這可是在京中,天子腳下,遍地黃金,就看你有沒有本事拿了。”
九生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