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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感慨地看貍貓一點都不覺得肉麻,還美滋滋的樣子,感慨了一下果然是絕配,這才將含笑的目光看向不再起干戈的修士們。
此刻無論正道還是邪道都沒有了爭斗的意圖,恰在此刻,突然聽得那山崖旁的殿宇一陣陣轟鳴。
龐大廣闊的殿宇沖天而起,就像是歇息夠了一般,沖向了遠方。
“那秘境逃了!”聚集在此處的修士都是為了星羅宗遺跡而來,見那殿宇再一次逃脫,頓時急了。
如今哪里還顧得上什么恩怨,有些強大的修士急忙追擊而去,可那殿宇曾經(jīng)于觀星城,在數(shù)名仙階強者的手中脫困,哪里是那么容易追上,一轉眼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見它再一次消失,眾多修士不由跌足遺憾。
可既然此地已經(jīng)沒有遺跡,除了有些不死心的修士還往山崖附近去了,想要去看看那殿宇是否遺留一些什么,余下的修士遲疑著,卻還是都各自散去了。
“又飛走了?”一旁常娥低聲說道。
金雙雙卻看著那殿宇消失的方向摸了摸光潔的小下巴。
龐長老帶著幾個弟子也往山崖方向去探索,好半天才回來,對長澤仙君說道,“什么都沒有留下。”
這話倒是并不讓人意外,天狐一雙眼睛卻看向遠處,慢慢地說道,“雙雙不是說那殿宇乃是被禁錮于此?這么容易脫困?”
那殿宇已經(jīng)停留在這里很久了,怎么這么巧,他們剛到就脫了困?金雙雙眼睛滴溜溜地轉。
這一看就是有話要說。
長澤仙君抬手將眾人隔絕,關切問道,“對你有沒有妨礙?”他眼里全都是小姑娘的影子,金雙雙心里美得翹起尾巴,才不覺得害臊呢,急忙蹭了蹭他的手臂,這才說道,“它沒脫困,是被抓走了。還跟我求救,要我救它。”
那一邊被抓走一邊慘叫,叫得嗷嗷的,金雙雙還沒反應過來,空氣里只剩下裊裊的求救聲,那殿宇都沒影了。
長澤仙君聞言沉吟起來。
天狐輕聲說道,“也就是說,它尚未脫困,還在禁制它于此的那人手中。如今離開此地,也是禁制它的那人的意思,而不是它的本意。”
不過為何會突然不讓那殿宇留在此地?
天狐不由看向一臉平靜又無辜的長澤仙君,瞇起眼睛說道,“莫非是見道友強橫,恐殿宇落在你的手中。”
因為長澤仙君太兇了,覺得若是長澤仙君意圖奪取那殿宇,恐怕那點禁制與手段完全不夠看。
不愿折損了這殿宇,因此趕緊給帶著跑了。
天狐的臉微微有些異樣。
長澤仙君這是大殺器啊!
幾劍就嚇退了布下此地陣仗,背后不知藏著多少陰謀的人,算是破壞了那人不知什么的算計。
這么兇的長澤仙君……單身久了,也不知他們雙能不能撐得住啥的。
狐貍么,總是,總是要搞搞顏色來著。
長澤仙君本能地覺得天狐沒想好事兒,下意識把美滋滋靠著自己,小心眼地對殿宇方向說“你也有今天!”很解氣的小姑娘攬在懷里,覺得有些不放心,又慢慢地俯身,圈著她,把下顎輕輕地壓在她的發(fā)頂,警惕地看著天狐。
這恨不能完全把纖細的小姑娘圈得密不透風,天狐腦海里浮現(xiàn)出了十八不宜的無數(shù)內(nèi)容,一邊笑,一邊決定不要提醒貍貓。
偷吃了狐貍那么多的飯,也該被狼治一治。
“若是此地真的風波平息,那咱們也回去和宮主復命吧。”龐長老看不明白天狐與長澤仙君之間的風起云涌。
他只擔心地看了凌素的方向一眼,顯然很擔心望離仙君腦子有病,再來找凌素的麻煩。
畢竟如今樊卿卿隕落,那凌素在望離仙君的心里,沒準兒還成了寄情的獨一無二。
他這建議眾人也都贊成,雖然才來就要回去怪奔波,不過貍貓覺得還是仙宮更好。
她現(xiàn)在就想跟仙君回仙宮貼貼。
“金道友。”就在其他的正道修士都來與云頂仙宮打了招呼準備回去,他們來得久,收拾起來自然更忙碌一些,就聽得不遠處傳來少年的聲音。
金雙雙正被長澤仙君圈得密不透風,暖呼呼的,被這一聲打攪不耐煩地探頭去看,見到還是海湘站在那里淺淺地笑著看自己。
她不客氣地問道,“還想對你救命恩人說什么?”
無論怎樣,海湘如今是金玉閣閣主。
見她這么不客氣,頓時金玉閣的修士都不滿起來。
可對上這小姑娘頭頂上長澤仙君冰冷的目光,金玉閣的修士下意識都避開了視線,努力不敢在臉上露出冒犯的表情。
“道友當日送來靈丹的情誼,我永遠都不會忘記。”海湘輕輕嘆息了一聲,看著對自己翻白眼的小姑娘輕聲說道,“金道友,你與旁人不同,我并不會傷害你。”
他頓了頓便繼續(xù)說道,“下月我會與師姐成親,屆時希望仙宮諸位蒞臨。”
他是金玉閣閣主,若是成親的話,自然諸宗宗主都會親自前來。不過金青玉那樣的女子海湘竟然還要迎娶,貍貓都震驚了。
這真是為了得到金玉閣啥都能付出來著。
于壽元綿長的修士而言,這一旦成親就不是幾十年這么簡單,修為高的,活個千百年是簡簡單單的事。
愿意把自己跟眼睛長在天上,自己最高貴旁人都下賤的金青玉捆在一起幾百年,這得是什么神仙。
金雙雙都忍不住用敬畏的目光看這少年。
“祝你們百年好合。”她竊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