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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望離仙君給的,就是她與人勾結。
成師兄不由想到在關良兩族爭端的時候,樊卿卿表現出來的異樣。
他的目光之中露出幾分猜疑之色。
長澤仙君卻已經將目光投在了一旁花容師姐弟的身上。
他看向合歡宗弟子,見他們已經匆匆過來,將還昏睡著的花容護在身后,臉色忽青忽白,都很氣憤。
樊卿卿也是仙宮弟子,她這么做,誰都會對仙宮存有怨言。
直到花容慢慢醒轉,茫然地看向周圍,見身邊的師弟滿身是血,頓時露出幾分驚慌。
她急忙先去看自家最要緊的師弟,見他安好,頓時松了一口氣茫然地問道,“究竟怎么了?”
她并未受到特別的傷害,合歡宗弟子們都松一口氣,遲疑著將這些說給花容聽。
花容聽了,到底是個年少的女孩子,臉色漲紅,可很快,卻認真地說道,“不會是韓師兄。”
“師妹?”
“韓師兄是正人君子,我信他。”花容雖然與韓瑜往來不多,不過幾次見過,卻知這是一位很正直的修士,目光清明溫和。
她哪怕自己受到傷害,卻依舊愿意為韓瑜說話,一旁的同門便憤憤地說道,“確實不是他。可同門內訌,卻拿你頂缸,也很歹毒。”
樊卿卿的狠毒無恥讓人生氣,花容捂著額頭思索片刻,問道,“這么說,是這個樊卿卿是吧?”
“就是她。”
“她自己承認了?”
“承認了。”
“那就行,別冤枉了別人。”說時遲那時快,花容霍然起身,搖晃了兩下就提起一口氣,快步走到樊卿卿的面前。
她還是年少的女孩兒,面對著更年長多幾分風韻的美麗女修顯然還有幾分青澀稚嫩,可抬手,兩個重重的耳光摔在樊卿卿的臉上的時候,卻干凈利落。
這么迅速的兩耳光,打得樊卿卿踉蹌兩下摔倒在地,花容也不客氣,撲上去抓住樊卿卿的頭發,騎在她的身上,又是幾個耳光左右開弓!
兩個美麗的女修打架,而且還是動手的這種,大家都驚呆了。
只有長澤仙君懷里的貍貓唯恐天下不亂,都要跳起來了,揮著毛爪嗷嗷叫。
“陷害我的清白是吧?不把我當人看是吧?害我師弟是吧?!”
想要陷害韓瑜,其實可以有很多其他的辦法,這樊卿卿卻是用毀滅一個女孩子清譽的方法來陷害他。
花容身為這工具人,自然得讓樊卿卿知道,被利用的工具人也有自己的尊嚴。
她與樊卿卿的修為差不多,一手壓住樊卿卿,一手用力地打她,不過幾下子就打得樊卿卿美麗的臉滿是青腫。
望離仙君送給心愛的弟子防護法器的時候,顯然沒想到這世上還有人不動用靈氣,單純是拿拳頭的。
靈氣可以防。
拳頭卻防不住。
她一下子一下子打在樊卿卿的臉上,樊卿卿鼻青臉腫,狼狽不堪,卻沒有一個人開口說“手下留情”。
韓瑜垂眸,沒有再多看樊卿卿一眼。
成師兄卻已經翻出一件法器,雙手恭敬地送到長澤仙君的面前。
“大長老,應該就是這件迷魂法器。”他也沒有料到尚在仙宮的長澤仙君竟然這么快就到了,而且,還很有閑情雅致,抱著一只橘色貍貓。
這圓滾滾的小家伙兒高高興興趴在長澤仙君的懷里,似乎跟他關系很好似的……怎么這么高興?
難道是仙君的靈獸?
金雙雙當然高興。
因為當長澤仙君緩緩而來,揭穿樊卿卿,樊卿卿親口承認是自己陷害韓瑜,而花容說“不是韓師兄”,韓師兄頭上的黑色死劫竟然在慢慢消散。
直到此刻,貍貓撓著自己的小肚皮才慢悠悠地想,原來當初讓韓瑜身敗名裂,被正道弟子圍攻的那個畫面,都是樊卿卿在陷害。
當然,那未必只有花容這一件事。
若是今日沒有拆穿樊卿卿,哪怕花容為韓瑜辯護,只要樊卿卿還在,總是會一件一件風波地陷害下去。
水滴石穿,積毀銷骨,韓瑜總是會被構陷,百口莫辯為正道所棄。
而樊卿卿,就只會高高地站在云端,與望離仙君一起看韓瑜悲憤痛苦地隕落。
而現在,樊卿卿已經暴露,再多的奸計也不好使了,韓瑜自然就死劫散開,從此無恙。
真好啊。
小家伙兒捧著軟乎乎的肚皮,露出大大的笑容。
它一高興,長澤仙君就垂頭看了它兩眼,往它肚皮上丟了幾塊蜜汁肉脯。
很知道它口味,而且還隨身攜帶的樣子。
貍貓抱著長澤仙君的手哼哼了兩聲,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