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刀不奪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在說這些都為時尚早,白毓明顯是毫不開竅的,謝雨安覺得以白毓的性格,太熱情直接的追求肯定會把人嚇走。
所以他決定溫水煮青蛙,從長計議。比如讓白毓對他產生依賴心理,習慣他的存在,或者多展示自己帥氣的獸形,白毓不是挺崇拜他健碩的獸形嗎,每次見他變成猞猁都眼睛放光,今天還上手感受他順滑的皮毛。
雖然謝雨安由于一些小誤會對自己獸形對白毓的吸引力的認知有偏差,但是策略大體是正確的,比起人形的謝雨安直接接近,大猞猁的靠近更加讓白毓自在且安心。
于是幾天后白毓突然發現,前幾天因為晚嗶事件鬧別扭特意搬到隔壁去的謝雨安突然又搬了回來,理由是白毓寫文掙錢不易,要開源節流。白毓覺得非常有道理,他平時花錢也不大手大腳,大猞猁消費觀能和他一致,兩妖相處只會更融洽。
只是,只要不上街,謝雨安在房間里就一定要維持獸形是怎么回事,以前明明不這樣的。白毓一頭霧水,萬分痛苦。
第22章 鬼王
一只毛茸茸的大貓咪就在自己面前,卻不能摸的痛苦,你們不懂。
如果謝雨安只是一只普通的通靈智的大貓也就罷了,白毓會擼貓得很開心。但自從那天遭遇擼貓擼一半變成自己摸著謝雨安半果的胸膛的尷尬場面后,白毓就不敢輕易下手了。
發生一次意外還好解釋,多來幾次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謝雨安也很心焦,他都每天變成獸形了,白毓怎么還巋然不動,目光偶爾飄到他那里,還要特意繞開,仿佛他燙眼睛一般。
他不是很喜歡我華麗柔軟的皮毛嗎?怎么還不過來摸摸我!
然而謝雨安還沒有來得及細細思考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問題,就覺得耳簇突然一激靈,一股子不詳的預感涌上心間。
好像遺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是怎么想都想不起來到底是哪一步有缺漏。
一陣一陣的心悸讓他顧不上再維持獸形勾丨搭白毓,倏地變回人形,沖白毓說了句:不對勁,可能有危險就急匆匆往外奔,想弄清楚發生了什么。
野獸的直覺是十分準確的,他從來不會懷疑自己的直覺,這幫助他在過去的許多危急關頭撿回一條命。
往外跑了幾步,謝雨安又覺得把白毓一個人留在房間里不放心,又掉頭把白毓抄進了乾坤囊里,這才放心出門。
這是怎么回事街上有人抬頭看著灰蒙蒙的天空,喃喃發問。
謝雨安抬頭一看,天色果然暗了,不是晴朗時的亮藍色也不是陰雨天時的灰藍色,而是一種暗淡的,毫無生氣的厚重的灰,云層里隱隱透著紫,鬼氣沖天,是有鬼王級別的鬼物要誕生的預兆。
怎么可能!他早留意觀察過了,這小鎮平平無奇,民風淳樸,居民和樂,除了虹與云綣,再無第三只鬼物,更何況還是和虹同級別的即將突破鬼將達到鬼王級別的鬼物!
面對虹他還能憑著妖族的強悍體魄以及猞猁一族特有的法寶耳簇,勉強壓制她,要是對上鬼王,他就只能拖延保命了。
鎮上為數不多的修士也察覺了不對勁,一個個爭先恐后地往鎮外跑,卻發現被一層無形的屏障牢牢罩住了伏妖鎮,連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各式各樣法器和五顏六色靈力的光芒不斷飛向罩住鎮子的結界,結界卻像吃不飽的饕餮一般,照單全收,通通吸收掉了,一點漣漪都沒有。
謝雨安也過去搭了一把手,畢竟是鬼王,誰也不想正面對上,一個不留神就是要丟掉小命的。他發揮了十成十的妖力,加入了那些正在合力破結界的修士的隊伍。
他還趁著運力的間隙,打量了一下周圍,并未看到一個戴面具的金丹期修士。
沒用的,省點力氣等死吧。天越來越黑了,云里的紫意也越來越濃,有修士終于被沉重的心理壓力壓垮,癱坐在地上帶著哭腔道。
的確,在場的不少人心里都明白,他們一同使了這么久的力,結界上連道波紋都沒泛起過,確實是螳臂當車了。
但是,沒人說破這個事實前,總歸是抱著渺茫的逃生希望的,直到有人扯開他們掩耳盜鈴的手。
一旦有了第一個放棄的,后面放棄的就更加順理成章了。修士們一個個放下了法器,坐在地上恢復氣力。
鎮上其他不是修真者的普通鎮民遠遠地看著堵在鎮邊出不去的修士們,以及他們如喪考妣的表情,也隱隱明白了什么,各自回到各自的屋子里,一家人聚在一起,關上家門,做最后的道別。
法力通天的修真者都奈那道無形的屏障不何,他們又能怎么辦?只能聽天由命,闔家團圓,過好最后一刻。
謝雨安卻不愿意放棄。
他還沒有看夠白毓寫的書。
他才剛剛確認了自己的心意,還沒有向白毓表明。
他還沒有得到白毓的回應。
不能死在這里。
他抬頭看了看天上的鬼云,暗紫色在黑云里流動,若隱若現,還沒有完全形成,還有機會!只要能找到到底是誰要晉升鬼王,并及時制止!
謝雨安?怎么了?外面吵吵鬧鬧太久,謝雨安又一直不把他放出來,白毓也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沒事,你好好待著。謝雨安聲音很穩,很堅定。忘掉他在《大道無憂》評論區懟黑子的模樣,又是一個令人望而生畏的高冷大妖。
謝雨安腦子飛速運轉,瘋狂搜索到底是遺漏了哪里,沒有發現鎮上還有其他鬼物。但是怎么思索,也沒有答案。
排除所有可能性后,最不可能的,往往也是真相。
張家!云綣!
雖然謝雨安不愿意相信在接受凈化的云綣會突然怨氣沖天到化為鬼王,但是思前想后,只剩下這最后的可能性了。
一直沒有用本命法器御空飛行的謝雨安這會兒也顧不上丟人了,一口氣召喚出自己所有自然脫落的耳簇,黑色有光澤的耳簇們在妖力的召喚下十分乖巧地首尾相連,織成一張大網,把謝雨安兜了進去,帶著他御風而行。
這個法器造型,確實有點奇葩,且丟人,與謝雨安欺霜賽雪高嶺之花的形象完全不匹配,難怪他從來不愿意在白毓面前用。
謝雨安慶幸剛才自己做了一個無比正確的決策,把白毓裝進了乾坤袋,不然現在白毓可能就得在地上的民宿里,嘲笑天上這只飛網里的大貓。
但是勝在速度過快,謝雨安很快到了張家莊園。
果然,一進莊園,就發現里面鬼氣濃郁得快凝成實質了,在外面卻發現不了,可能云綣晉級時還特意控制了,避免被人發現打斷。
不,或許不能再稱她為云綣了。
鬼物一旦自然晉升為鬼王,生前殘留的人性就會逐漸被抽離,善的,惡的,在他們眼里,不過是一念之差。
初晉升的鬼王可能會殺光自己晉升地的活口,僅僅是為了測試自己的實力,又或者是直接離開,懶得動手。并不是因為本性善或者本性惡,僅僅是因為一時興起。畢竟,誰會在意腳下螻蟻的死活?但有時候興致來了一腳踩死幾只也不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