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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里,白毓撇撇嘴搖搖頭。這個世界發展程度雖然不低,思想是真的落后藍星不少。雖然藍星這樣想的男人也不少,但起碼藍星不會把這種事擺到臺面上來當作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雖然他也是藍星男人,但是他很惡心這種朝三暮四還給自己找借口的人。
我怎么聽說張老那前孫媳婦長得不說是天姿國色吧好歹也是遠近聞名的美人,那張玉怎么還想著去外面偷吃?
媳婦太兇悍,男人心里苦了當然要出去找個貼心體己的說說話,倒倒苦水,一開始倒不一定是真的偷吃,日子長了對著外面溫聲軟語的嬌娘和家里的母老虎,肯定會有不同的想法。
說白了女人啊還是不能太小氣計較,天天打罵男人,不就把他推得離你越來越遠了嗎?聽說張玉后面受不了她了,好幾次想和離,那女人以死相逼死活不愿意,瘋婆子一樣一對怨侶互相折磨,到死都解脫不了。可悲,可嘆啊!
后面的內容白毓本來還想接著聽,這些人講得挺有意思,跟群口相聲一樣,結果突然之間跟安了□□一樣,集體噤聲,目光下垂,瑟縮如鵪鶉。
再抬眸一看,張老太爺和他兒子兒媳,還有一排金丹期修士,正捧著各式禮物站在小食肆里。
這有點尷尬哈。說壞話的正說著壞話,偷聽的正悄悄偷聽著,結果被正主抓了個正著。謝雨安倒是面色淡然,橫豎不是他非要聽這些七哩八哩的雜事,實在是貓科動物聽覺太好。
張老太爺和張氏夫婦面色也還算正常,這種閑言碎語他們聽得也不少了,懶得和人計較,此刻他們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面前這兩個能救他們家獨苗的人身上。
兩位,要不換個地方說話?張老太爺直接越過白毓,對冷眼旁觀的謝雨安道。
白毓:???合著是來找他倆的,他除了在宴席上吃得多了一點,啥也沒干啊?!
還有謝雨安,怎么一副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的模樣,好似趁他不在時背著他和張老太爺神交,達成腦電波共鳴一般。
行吧,回房間再說。謝雨安拍拍衣服起身,還順便端起了水仙花精沒吃完的東西,方便他回去了還能接著吃。難怪人類那么喜歡養寵物,養著只水仙花精的感覺,竟然也不差。
作者有話要說:
早上九點更新,日更或者隔日更隨機掉落。
種樹強迫癥,絕對不會坑。
大家心疼一下我可憐的收藏,不要輕易拋棄我QaQ
第14章 魃
民宿房間不大,張老太爺張氏夫妻外加十多個金丹期修士進來后,就顯得格外擁擠了。白毓橫豎不知道他們要聊什么事情,端著盤子盤腿坐在床邊兀自吃得開心,也懶得管凝重的氣氛,反正大猞猁能擺平。這事十有八丨九也是猞猁惹的,與他無關。
張家人不是修者,感受不到謝雨安的可怕之處,只覺得這年輕修士生得真是清貴又好看,就是看上去高傲冷淡不太好相處。至于長相溫和無害的白毓,被他們自動劃入了高手的徒弟或者小廝一類。
那十多個金丹期修士就不一樣了,昨天宴席謝雨安在場時,他們愣是沒發現這是個修士,完全感應不到他身上修士特有的靈力場,直到發現紫雪木桌上的痕跡,方明白有此高人。這并不是因為謝雨安可以隱藏修為,而是對方修為高他們太多,他們無法看穿。
面對一進來就安坐在椅子上八風不動悠閑自在的謝雨安,這些個金丹修士個個神色緊張渾身緊繃,恨不得寒毛都豎起來方便感知危機。面前這位,可是不知道高了他們多少個大境界,一指頭能按死他們全部的大能吶。
看著這群快要應激反應的修士,謝雨安慢悠悠開了口:緊張什么,我又不是一言不合就大開殺戒的逃犯,遵紀守法不敢犯修界法度,不吃人。
眾修士:這一帶像您這么厲害的有頭有臉的人物大家都是知道名字樣貌的,您這樣突然冒出來的,不是游歷的散修大能就是別的地方逃竄過來的犯事修者,不敢不防啊!要不是雇主非要來鋌而走險,他們也還算人多勢眾,篤定就算對方是真的逃犯也不敢一口氣把這么多人全給干掉,還真的不敢走這一遭。
高人,救救我張家吧,老身在這有禮了!張老太爺走出金丹修士們的保護圈,撇開自家兒子兒媳婦的攙扶,下擺一掀就要下跪行禮。
這下驚得連一直在吃剩下的早點的白毓都吃不下去了,運用著他那不太純熟的妖力就想托住老人,然后后知后覺地察覺到有股子比他雄厚無數倍的妖力早就托住了,壓根沒讓老人跪下去。這大貓看著冷淡不通人情,還是懂點人情世故的嘛。
謝雨安雖然是妖族,對人族沒有什么感情,但不代表他能看得過去這么大一把年紀的人族老人對他行大禮。
我可以幫你們,但是有條件。
什么條件,只要能救回玉兒,我們張家傾家蕩產都愿意!聞言老人狂喜,兒媳兒子也在一旁邊擦眼淚邊附和。
昨天你們家酒席用的桌椅,是從哪里買的,或者,是誰幫你們買的?謝雨安定定地望著張老太爺,不錯過他臉上一絲一毫表情。我就這一個條件,如實回答我,我出手幫你們。
說話間氣場全開,貓科動物般的眸子里瞳孔收縮,看上去冷血又無情,仿佛下一秒就要撕碎面前的人。在場的金丹期修士無一不心里發怵,面對這樣實力高強又陰晴不定的高手,誰敢撒謊?
張老太爺畢竟不是一般人,又或者說作為無法修煉的人,感受不到那么強的壓迫力,也算是因禍得福。聞言他心里一咯噔,但是面上絲毫不顯,毫無破綻道:之前一個游歷到此處的修士幫忙訂的,說是很珍貴的木材,金丹期修士都無法在上面留下痕跡。他已經離開伏妖鎮了,戴著面具,也不知道姓甚名誰。
這話說得真假摻半,那個戴面具的神秘修士雖然只是金丹期修為,手段卻頗多,成功幫他們擋下了好幾次魃的襲擊。還預言訂這一批桌子,說不定能幫他們家找到能救回張玉收服魃的高手。
只是那面具修士警告他不能泄露關于自己的事情,否則不但張玉藥石無救,他們張家還必定遭大難。那修士神出鬼沒,知曉甚多,難保不是什么帶著上一世記憶轉世的大能,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張老太爺不敢拿張玉的性命和張家的存亡賭。
謝雨安仔細地觀察了張老太爺說話時的面部肌肉走向與瞳孔,肌肉走向自然流暢,沒有凝塞不自然感,瞳孔也無收縮或放大的跡象,確實沒撒謊。
線索就這樣斷了,不過他也不失落,背后那人既然敢倒騰這紫雪木,一定還有更大的圖謀,不怕他不露馬腳。
知道的我都告訴您了,您看張老太爺心里有些惴惴不安,想盡快把事情定下來,忙抬手示意修士們把禮物堆在他們房間里。
不必,說了就一個條件。你們先回去,我們晚上再過來。魃是生前有極大怨氣的尸體,死后埋在了養尸地,吸收月光精華與養尸地的陰氣,機緣巧合之下越過白僵黑僵跳僵飛僵這四類低級別的僵尸,形成的更高一級的魃。魃多為女尸,陰氣與怨氣都夠重,是喜愛黑夜出行的極陰的鬼物。
謝雨安現在懷疑,張家孫媳婦能化為魃,說不定都是有人在背后做推手。魃,又名旱魃,此物一出,當地必有大旱,這等禍害的出現,絕不是機緣巧合四個字就能解釋的。何以見得?
光是這養尸地,就極為難見,更遑論把尸體準確地葬進養尸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