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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工作人員從該四合院片區的靈力監控查起,一路關注追蹤,不得了啊,這廝不知道找了什么法子,跟在一個高大男人身后出了門,還順順利利地穿過了地府的單向結界。
遇到過在地府搞事干架破壞公物謀財害鬼命的,這還是第一次遇到能穿過單向結界重回凡世的,地府不可謂不重視。趕緊層層上報,最后派鬼出來捉拿追捕。
不是不想派更厲害的鬼來追捕白毓,畢竟白毓身邊還有個合體期的大妖呢。只是修真界日漸衰退,地府人手不夠,還得留些高手鎮壓十八層地獄那些惡鬼,也就只能派出些修為不如謝雨安的鬼,和他們玩玩你追我趕的游戲了。
謝雨安邊跑邊跟白毓解釋剛剛發生的事情,雖然語氣平淡,無不有炫耀自己厲害,能單挑幾十個黑衣鬼的意思。
然而現實很殘酷,事實證明動物與植物的腦回路永遠不在一個頻道上。
白毓理了理自己被風吹得像一朵炸開的海葵的頭發,發出了靈魂質問:所以為什么你那么厲害我們還需要跑?
謝雨安: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反駁,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我是怕我控制不住力道把他們拍死了,到時候梁子結更大。而且他們是沖你來的。我和他們打起來,你被抓回去了誰比較虧?
怎么看都是自己虧,花大力氣撈出來人,還沒過上幾天看第一手更新的日子,人就給抓回去了。
嗯確實,我好不容易逃出來,給抓回去魂飛魄散太虧了。白毓頓了頓,小聲道: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謝謝你教我修妖,謝謝你愿意和我一起跑路而不是把我送回去換安穩。
疾馳中的大猞猁耳朵動了動,你說什么?風太大了他沒聽清。
白毓剛想順嘴接一句好話不說第二遍,轉念一想那也太小言女主了,于是揪住猞猁的耳朵大喊:我說:謝謝你!
謝雨安還沒來得及細細感受耳朵被捏住的微妙感,就被那聲喊震得耳膜一痛。
行了,我知道了。你要真感謝每天多寫點稿子給我看就行。謝雨安現在對《大道無憂》的喜愛都要趕超第一本《仙途浩渺》了,總在抱怨白毓寫的慢。
做夢!我辛辛苦苦寫幾個時辰你看完就一刻鐘!再多寫我還修不修練了?!白毓下定決心要認真寫文好好修煉,雖然謝雨安武力很強大,但是在白毓看來,天下無不散的宴席,靠別人總歸不如靠自己踏實,這樣哪怕以后兩人分道揚鑣了,也不會沒有自保能力。
謝雨安也就隨口一說,并沒有強求白毓真的給他加量更新,所以得到意料之中的拒絕也只是微微一笑。
我們跑了多遠了?白毓趴在猞猁背上久了,肌肉都有點僵了,一開始還能自以為隱蔽地挼毛毛,現在感覺動彈一下都覺得累。
往北跑了快兩千里了,地府的鬼在上面行動限制很大,短時間找不到你的。
那怎么才十多天就找到你落腳點了?白毓誠心誠意地發問,毫無拆臺的意思。
因為他們和我族里長輩很熟,知道我的落腳點。
猞猁眼尖,很快看到前面有個小鎮,小鎮外圍還圍了一圈青石墻,上面有還算不錯的防御法陣,應該是個經濟狀況不錯的鎮子。于是停在了鎮外小樹林,咻地一下變回了人形,還順便拎住了即將軟綿綿跌倒在地的白毓的后領,把他穩穩放在地上。
休息一會進鎮吧。見白毓面如土色,謝雨安友情提示道。
嗯我確實得休息一會兒嘔嘔嘔嘔!白毓說著說著突然扭頭對著樹根就開始吐,這一天大貓背趴得,他都開始暈車了。
吐出來一大灘苦水,白毓面色才好了點,謝雨安綠著臉連給他和被他吐過的那塊地丟了好幾個清潔的法咒,面色才恢復正常。貓咪大多有潔癖,講衛生,時時刻刻注意自己的形象和周圍環境的潔凈。
又喝了一水囊謝雨安從乾坤囊里掏出來的水,白毓覺得好多了,這才起身,兩妖一起進了鎮。
見天色漸晚,再加上暈貓背帶來的不適,白毓不欲多加探索周圍環境,用謝雨安賬戶里的錢,在路邊還算整潔的民宿里開了個房間。
至于為什么用謝雨安賬戶的錢以及為啥只開一個房間?
第一,白毓現在在修真界是個黑戶,自從他死后各種身份信息賬戶全部注銷了,在道可道上重新發文后的稿費只能全部存在大猞猁這里。
第二,據民宿老板所說,這幾天鎮上首富家里要辦喜事沖喜,大辦流水席,每天還定時定點灑靈珠靈幣,還有啥抽獎活動,直接送靈磚,周邊村鎮能來湊熱鬧的都湊了一波,畢竟是天降橫財,誰不想賭自己是那個幸運兒?直接帶動鎮上各個旅舍民宿爆滿,以至于他家房間只剩最后一間。
橫豎之前兩人在山洞也算是做了十來天的室友,覺得對方無不良生活習慣,能接著湊合,懶得另尋他處,就這么住下了。
白毓一邊趴在床上用大貓的便攜式知之之至發請假條通知讀者,因為今天身體不適所以無更新,一面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第11章 上藥
喂,你不是對水仙花妖的毒素過敏嗎?今天馱著我跑了這么遠,給我看看。白毓自認為不是沒良心的人,還是得關照一下室友的身體健康的。
謝雨安一回頭,就看到白毓那張溫和秀氣的臉上滿是認真,視線全落在他身上,眸子里盛滿了關心。
視線再移到白毓眉心那顆殷紅如血的痣,謝雨安仿佛被燙到一樣收回目光,我活了這么多年的大妖了,一點毒素能有什么影響。
花花草草化的妖精,就是擅長魅惑人,連猞猁最討厭的水仙花惑人本事都能這么強,果然得小心,大猞猁如是想。
白毓不信他的,硬是上去要扒開看,謝雨安擋了兩下,怕出手沒輕重給人拍成水仙花泥了,干脆由著他。大家都是男妖,看一下能有啥。
于是白毓順利地看到了謝雨安背后大片小疹子,這廝應該是悄悄抓撓過了,沒個輕重,有的地方因為鋒利的指甲都破皮了,血跡斑斑。
你別亂動,我出去買藥,別偷偷撓了,都出血了。白毓一邊叮囑他,一邊匆匆跑出去在民宿邊上的雜貨鋪子里買藥。
看著水仙花精高挑單薄的背影,笑意支棱起了謝雨安面無表情時微向下的嘴角。
之前還在反問自己為啥明明最初是想打擊報復,最后卻一個手指頭都沒動反而帶著他東躲西藏。此刻有了答案,因為這個人值得深交,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兄弟。當然,小說寫得完美契合他的胃口才是最重要的,爛尾之痛已經完全被治愈了。
來,轉過來,給你涂藥。白毓很快就買完東西回來,還貼心地換上羊腸手套,防止自己的毒性讓大猞猁的背部惡化。
謝雨安背對著白毓,看不清他的動作,只能感受到陣陣清涼,隨著藥膏的推開,蔓延,緩解了背部難忍的癢。隨著背后癢意漸止,一股奇異的感覺,從謝雨安心頭泛起。
白毓的每一下動作,都像貓爪子一樣,撓在了他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