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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腿不疼了?”席亭舟按住腹肌上的手,嗓音低沉。
方星泉渾不在意,明亮的眼睛里袒露著他對席亭舟的渴望,像燎原的野火,頃刻點燃男人的欲念。
“可以換別的。”方星泉雙臂攀住他的肩背,長袖因為少年的動作下滑,帶著紅痕的手腕映入席亭舟眼簾。
席亭舟眸光閃動,方星泉的皮膚細嫩,似乎只要他稍一用力,少年的腰,少年的腳踝,手腕便會烙印下自己的印記。
落地窗外,泳池波光粼粼,岸邊的水花迅速被高溫烘烤干,留下淺淺水痕。
自作自受的方星泉直到傍晚才吃上今日第一餐,艱難張嘴等待席亭舟喂飯。
方星泉屁股底下,腰后面全是軟墊,席亭舟耐心細致給他喂飯,擦嘴,他倆這場景,完全可以配上一句標語:老父親照顧癱瘓兒子多年不離不棄。
“燙。”方星泉牽扯到嘴角傷口,含糊地喊了聲。
席亭舟心疼地吹吹勺子,確定不燙后送他嘴邊,“以后不許那么亂來。”
方星泉自己也沒想到會這樣,網(wǎng)上好多零輕而易舉表示自己可以來深的,問題出在哪里?是網(wǎng)友的問題還是他嘴太小?
又或者,方星泉視線移動。
是大粉的問題?
“哦。”方星泉錯了但他還敢,席亭舟那時的神情實在太迷人,是可以讓他躺進棺材里回味的程度。
下意識舔了舔唇,方星泉頓時疼得齜牙咧嘴,席亭舟急忙放下碗,輕輕給他吹傷口,“再吃點給你上藥。”
見他焦急而溫柔的模樣,方星泉心臟好似溢滿蜂蜜,他將腦袋靠上席亭舟肩膀,小聲抱怨:“席叔叔,不想吃了,好疼。”
席亭舟摸摸他的額頭,確定沒發(fā)熱,繼續(xù)不厭其煩哄他吃飯。
方星泉偷偷勾起唇角,估計席亭舟把這輩子的耐心都用上了。
在家廝混兩天,必須得重回校園,方星泉依依不舍跟席亭舟告別,親了下男人側(cè)臉,“記得想我。”
席亭舟眼眸洇開笑意,“好。”
“國慶我父親要辦壽宴,到時候我來接你。”
方星泉聞言心頭一慌,又立馬恢復平靜,面不改色應(yīng)下,“好。”
看來這回見家長是真逃不掉了。
望著汽車離開的方向,方星泉沒走幾步就遇上了紀東礪,“紀煊,我們談?wù)劇!?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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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我和紀先生沒什么可談的。”方星泉態(tài)度冷淡, 在紀東礪張嘴前補了句:“另外,我叫方星泉。”
紀東礪本就鐵青的臉色越發(fā)難看,從前對他言聽計從的兒子, 竟然敢用這種態(tài)度和他說話,無疑是在挑戰(zhàn)他的權(quán)威,“紀煊,你站住!”
“你跟著那對窮酸夫妻過了三年就墮落成這副模樣, 太讓我失望了!”
方星泉胸口憋悶,暗暗攥緊拳頭,他想反問紀東礪有什么立場對他說這些話, 當初威脅他不準再用紀煊這個名字的難道不是他紀東礪本人嗎?
不欲與紀東礪多做糾纏,方星泉松開拳頭, 置若罔聞朝前走。
紀東礪完全沒有料到方星泉敢如此無視他,恨不得當場掉頭離開, 可腦子里充斥著周圍人對他們夫妻的嘲笑, 說他們撿了芝麻丟西瓜。
加上他企圖撮合楊雪梔和紀鑫聯(lián)姻的事被蔡家夫妻攪黃,紀鑫如今在上流圈子里的名聲大不如前。
他不可避免的想起了紀煊, 前十五年,紀煊哪讓他操過這么多心, 紀鑫的努力他看在眼里,可即便如此,仍不如紀煊優(yōu)秀, 從小到大紀煊做什么都是第一名, 連被扔到窮鄉(xiāng)僻壤, 也能成為省狀元。
可以說紀煊是他近乎完美的作品, 除了那一點瑕疵, 曾經(jīng)他無法忍受, 但放到現(xiàn)在,紀東礪想通了,紀煊喜歡男人又如何,這并不耽擱他的優(yōu)秀,甚至于紀家而言更加有利,一顆不會有后代搶奪財產(chǎn)的棋子與紀鑫正好互補,一個負責接替紀家產(chǎn)業(yè),一個負責傳承紀家血脈。
可惜,百般算計后,紀東礪紆尊降貴親自來見紀煊,猝不及防被打了臉,紀煊壓根兒不搭理他。
“紀煊,我可以允許你回紀家。”紀東礪三步并作兩步上前攔住方星泉去路。
他篤定方星泉會欣喜若狂,然而,少年抬眸波瀾不驚地看了他一眼,“沒興趣。”
紀東礪僵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他聽到了什么?紀煊怎么可能拒絕如此大的誘惑?他肯定在和自己賭氣,小孩子嘛很正常。
嘴唇囁嚅,紀東礪試圖張嘴安撫幾句,便聽到少年涼如山泉的聲音,“紀先生,你再不走,我要叫保安了。”
紀東礪頓時氣紅了臉,“紀煊!”
男人勃然大怒,尚未來得及對方星泉做些什么,就見人朝他身后招手,“保安大叔,有陌生人糾纏我。”
作為體面的生意人,紀東礪可不想遭受保安驅(qū)趕,暴跳如雷地指著少年,“你,你好得很!你最好祈禱別有求著我的那天。”
方星泉神情漠然,眼神暗藏鋒芒,“原話奉還。”
紀東礪喉頭一哽,再想教訓他幾句,卻見身材高大的保安距離他不過幾步之遙,堪稱倉皇地快步離開。
保安望了一眼男人離開的方向,疑惑對方衣著講究,不像壞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