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她百思難得其解,紀鑫是席亭舟親外甥,席亭舟為什么要對付金家?先甭管那么多,她決定待會兒搏一搏,把過錯全推到紀鑫身上,一切事情由紀鑫引起,你親外甥干了壞事讓我侄子背鍋,這說不過去吧。
——
“老板,你擱這兒當望夫石呢?”祝理鮮少見席亭舟發呆浪費時間,今天席亭舟太陽打西邊出來發了半個小時呆。
楊老爺子帶著二房上門和席亭舟道歉離開后,席亭舟一直坐在辦公椅上眺望落地窗外沉默不語。
席亭舟聞聲回頭,端起手邊的咖啡抿了口,“涼了,換一杯。”
馮秘書立刻拿起杯子重新為他倒一杯。
“拿來吧。”席亭舟伸手接過祝理手中的文件,關于文圣路那邊的進度。
“初步設想已經定下來,您看可行的話,下一步就能開始落實了。”祝理匯報道。
席亭舟翻了翻,拿筆圈上預算那一塊,“按照這個計劃實行,用不了這么高的預算,誰負責這個項目?”
祝理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心說不愧是奸商,誰能逃過席董的法眼啊。
“鄧慎。”
聽到這個名字,席亭舟微挑起眉,“鄧慎做事吹毛求疵,不該犯這種錯誤。”
“對哦。”祝理順著席亭舟的話思索一翻,“鄧慎因為性格固執嚴格得罪過不少同事,我記得你曾說這是他的優點亦是他的缺點。”
席亭舟修長的手指在紙面敲了敲,馮秘書正好端來一杯新咖啡放到他手邊。
“馮秘書,我記得你有鄧慎夫人聯系方式,給你放三天假,查查鄧慎。”
馮秘書眼睛驟然放光,“保證完成任務!”
嚴秘書不解地看向在他眼前直晃的馮秘書,“席董給你加工資了?”
馮秘書搖搖手指,牽起唇角,“我要給席董當密探去了。”
眾所周知,一般需要調查什么,席董會派祝助理去,如今終于輪到她,這說明什么?說明她得到席董器重了啊!
“指不定哪天祝助理的位置就是我的了。”馮秘書笑得見牙不見眼。
“哦,祝你心想事成。”平靜無波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馮秘書僵硬地轉過頭,正對上祝助理的臉,笑容瞬間凝固,如果把手機時間調回一分鐘之前,祝助理可以假裝無事發生嗎?
嚴秘書推推眼鏡,心中默默記上一條:切勿得意忘形。
辦公室剩下席亭舟一人,他給賀酒打了個電話,“出來喝酒。”
賀酒欣然答應,末了不忘損他一句:“我以為你有了媳婦兒忘記哥們兒呢。”
席亭舟:“嗯,星泉在學校。”
賀酒:“……”他干嘛要自取其辱?
兩人約了家餐廳,賀酒帶著一身香味兒花蝴蝶似的現身,席亭舟當即要走。
“誒誒誒,別走!”賀酒伸出爾康手。
席亭舟站在距離他三米外,滿臉嫌棄,“臭死了。”
“你潔癖不是好了嗎?!”賀酒邊脫外套邊咆哮。
“誰告訴你的?”席亭舟抱臂斜睨他。
“你啊,你不是問我鼓掌三十六式嗎?”賀酒卷起袖子,走進洗手間。
他的聲音隔著一小段距離,但還在包間里,所以席亭舟能夠聽清楚。
“你倆都三十六式,你還有什么潔癖?”
賀酒不提,席亭舟真把此事忙忘了,不過他和方星泉現在雖然沒用上三十六式,其他的還是體驗得差不多了。
“哦。”席亭舟聽明白了,在賀酒擦手走出來時,云淡風輕說了句:“方星泉限定。”
“啥?”賀酒呆愣住,懷疑自己的耳朵幻聽了。
席亭舟卻不再搭理他,專心點餐,賀酒急匆匆跑回椅子上坐下,見鬼似的盯著他看,“老席,你沒被替換吧?”
他伸手要掐席亭舟的臉,席亭舟朝旁邊避開,眼神像冰錐子,嚇得賀酒一秒縮回手,“是我從小認識的席亭舟。”
他們吃的法餐,各吃各的,席亭舟甚至不會和賀酒碰杯,幸好賀酒早已習慣,若是新認識的,估計該在心里揣摩席亭舟是不是討厭自己。
“星泉住學校,你豈不是一個人在家?”賀酒吃了口鵝肝隨口問。
“嗯。”席亭舟用餐禮儀堪稱完美,即便無人觀賞,一舉一動依然優雅得體。
賀酒脫口而出:“誒,這是不是電視里說的空巢老人?”
“叮當——”
儀態萬方的席亭舟頭一次刀叉脫手,撞擊餐盤發出脆響,殺一個人的眼神顯然藏不住,對面的賀酒親身體會到了。
“哥,哥,席哥!童言無忌,童言無忌。”賀酒拍拍自己的嘴,找補道:“別和醉鬼一般見識,我喝多就喜歡說胡話。”
席亭舟收回視線,賀酒扯扯領口透氣,給他嚇出一身冷汗。
“圈子里最近可真熱鬧,你知道你被傳得神乎其神了嗎?”賀酒玩笑似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