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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他也選的這門課?
黎曉下意識往他身后看了看。
還好,費子陽那顆大電燈泡沒有跟過來。
眼鏡男說:“我先來的。”
季扶傾沖黎曉使了個眼色,她立刻心領(lǐng)神會,說:“他之前就來了。”
既然有人作證,眼鏡男也不好強(qiáng)占著位置,說了一聲“抱歉”,然后挪到了后排。
季扶傾順理成章地坐到了黎曉旁邊的位置。
去年選課的時候,他們還不認(rèn)識。能選到同一門課,只能說明兩人心有靈犀。
這是黎曉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和季扶傾在同一個教室里上課。
開心之余,她不禁又有一些擔(dān)心。應(yīng)該不會發(fā)生她上課被老師提問回答不出來的情況吧?
雖說現(xiàn)在是季扶傾的考察期,但是她可不想自己在他心中的濾鏡碎光。
上課鈴聲響起,老師拿著一沓小冊子走進(jìn)實驗室,投影儀上展示著準(zhǔn)備好的ppt。
這門課的老師名叫余海生,他介紹道:“咱們這門課沒有期末考試,平時成績就是期末成績。平時成績由四次作業(yè)構(gòu)成,每次25分,基本上課堂內(nèi)就能完成,大家不用太擔(dān)心。”
黎曉松了一口氣,看上去這門課只是做做實驗,對她來說應(yīng)該不算難。
她像是偷吃糖果的小孩,偷偷瞄了一眼身邊的季扶傾,不料卻和他視線相撞。
季扶傾眉梢輕抬,直視著她的眼睛,像是在說:“認(rèn)真上課。”
兩人正在“眉目傳情”,余海生說:“咱們先選個課代表,負(fù)責(zé)課后收作業(yè)。有哪位同學(xué)想毛遂自薦?”
全班無人舉手,場面十分尷尬。
余海生有些下不來臺,他低頭看了看名單,發(fā)現(xiàn)一個還算眼熟的名字,念了出來:“季扶傾。”
在學(xué)校里太出名,有時候也不是一件好事。一有什么事情,總是第一個被老師想到。
余海生:“你來當(dāng)課代表,沒問題吧?”
季扶傾:“……沒問題。”
“好的,接下來我介紹一下這門課,看看究竟學(xué)的是什么。大家抬頭看ppt。”
黎曉一瞧,頓時頭大。
這門課是集物理、化學(xué)、生物于一體的超強(qiáng)理論加實驗課。
理化生是黎曉的克星,三門課一起上,對她造成的傷害將以立方計算。
余海生講得越多,黎曉越迷糊。
其他同學(xué)好像都聽得很入迷,整個實驗室里,仿佛只有她是局外人。
下午陽光正好,黎曉昏昏欲睡。
她不是不想聽,是壓根聽不懂。可她仍在堅持,因為不想在季扶傾面前露怯。
“水果里有酸性物質(zhì),可以用來制作電池。我們?nèi)粘D芙佑|到的水果中,哪種水果含酸比較多?”
余海生先是拋出這個問題,接著又從名單上找了個名字:“黎曉,你來回答。”
黎曉:“……”
倒霉,她被老師點到了。
她站起來,想了想,說:“梅子。”
“為什么是梅子?”
“因為有個成語,叫望梅止渴。”
“……”
“除了梅子,還能想到什么?”
“葡萄。”
“葡萄為什么是酸的?”
“因為……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實驗室里傳來一陣笑聲,她答得不對嗎?
黎曉求助似的看向季扶傾,誰知他竟然也在笑。只不過,他的笑容很克制,不仔細(xì)看的話,看不出來。
余海生提醒道:“有一種水果,黃色的,皮有點兒厚,大概有這么大。”
他用手勢比劃了一下,黎曉茅塞頓開,說:“哦,是橙子!”
余海生:“……”
這女學(xué)生看著挺機(jī)靈,怎么就不開竅呢?
這時,季扶傾舉手:“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