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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人四目相對視線相交，蔣因的目光里沒有躲躲閃閃，反而是欲望絲毫不加掩飾被直白陳述出來，許緣聽他說這種話，臉熱得很，“……怎么看起來你完全不害羞還挺自然的樣子。蔣因，這算是我對你的一次重新認識誒。”

“為什么要害羞，人都會有欲望。還有。”他糾正道，“叫哥哥。”

許緣鼓著腮幫子，喊他：“哥哥。”

挺奇怪的。

她又抬起眼，看了看蔣因，“我發現，我叫你哥哥的時候心里有種很說不上來的感覺，有點奇怪。”

“因為這是我們之間最親密的稱呼。”蔣因抱起許緣，眼里裝著一些許緣看不懂的情緒，再看去時卻好像剛剛的那個眼神只是錯覺。他又低下頭，憐愛地親吻她的眼睛。

蔣因把許緣從桌子上抱起來走到浴室，走到淋浴的地方，拿下花灑，打開水，調了調水溫。

水溫調好之后，密閉的屋子里很快彌漫起水汽，一層水霧蒙上洗手臺上的鏡面，蔣因把花灑放好，“一起洗？”

“不要，等一下你再進來。”她還是有點害羞。

就在他要踏出浴室的那一刻，手臂卻被許緣抓住。

“那個……浴室空間還挺大的，一起應該也沒問題。”說完這話許緣轉頭，似乎在認真研究蔣因的洗浴用品。

蔣因停下往外走的腳步，轉過身來，用手攬住了許緣的腰，用熱水沖刷洗手臺，在她耳邊低喃，“一起洗代表什么你知道吧。”

等到洗手臺不再冰冷之后，他就示意許緣過來，把她抱放在洗手臺之上，雙手摟住她的腰。

兩人光裸的身子都淋上了溫熱的水，許緣的濕發有些凌亂地貼在臉上，蔣因用一只手幫她離開發絲，親了下去。蔣因的舌尖舔過許緣的嘴唇，她張開嘴巴坦然接受著他舌頭的入侵，回應著他的動作，舌尖互相擦過，交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