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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更打臉嗎!
這樣想著,薛子霽對謝軍的期盼直接破滅。
謝家子回歸,咱們沒有祠堂,那就請村里幾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們代表村民們說幾句,也是對孩子的認可。村長說完這話,就默默遞了一只話筒給離自己最近的老人。
老人年紀大了,肺活量肯定沒有自己好,借助工具發言是最好的選擇。
接過村長遞來的話筒,老人也沒有客氣,而是直接表態道:既然有親子鑒定那就說明這孩子確實是謝家的,是謝家的孩子,那就是咱們謝家村的人,我代表謝家村歡迎。
說完這話,老人直接把話筒遞給了下一位老人。
下一位老人接過話筒看了看薛子霽,又看了看謝清華,然后對謝清華招了招手。
看到招手,謝清華立刻走到老人的身前蹲下了:?
清華,不管你身上流著誰的血,但你在咱們謝家村被我們看著長大,你就是咱們謝家村的人,以后要是有誰敢拿你身世說事,那就是跟咱們整個謝家村為敵,爺爺第一個幫你收拾人。
看著老人眼里的關心,感動不已的謝清華低聲說了一句謝謝,然后才起身后退。
等謝清華站在了一邊,老人才舉著話筒對村民們說道:我歡迎失落的孩子回歸,但也不允許有人欺負清華,就這么著吧。說完,老人很自然的把話筒遞給了下一位老人。
下一位老人的發言雖然也是贊同薛子霽回村,但話里話外多少還是有點站隊謝清華。
這樣一來,被關照的謝清華看向老人們的目光充滿了感激。
村佬們這么一發言,村長與村民們都滿意了,唯一不滿意的就是薛子霽。
此時的薛子霽差點氣炸了肺,努力呼吸著,他看向謝軍的目光除了怒火還有怨氣,被全村人就差指著鼻子說不歡迎他了,沒想到謝軍這個親叔叔居然真的就沒有為自己說一句話。
什么親人,什么叔叔,什么疼愛,全都是狗屁!
謝軍又不是死人,薛子霽那充滿了怨氣的目光他早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察覺到只是不想理。
他不想理,夏如梅卻不會縱容薛子霽。
怒瞪著一臉怨恨的薛子霽,夏如梅也覺得氣憤得要死,不管是謝軍還是謝清華,都因為薛子霽的回歸做出了無數的讓步,結果這些讓步與妥協對方并沒有念情,反而是怨恨上人了。
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薛子霽沒有管夏如梅的目光,在村長與德高望重的老人都發言后,他終于上前一步站了出來。
他這一站出來,所有人的目光就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來了,果然來了?。?!
所有人都知道薛子霽鬧的這出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所以此時見到薛子霽出頭,大家的神情都淡了下來。
沒管村民們是怎么想的,薛子霽既然敢站出來必定就有自己的底氣,不用什么話筒,他直接看著村長跟老人們說話了,村長,您既然是一村之長,那我今天就向你討一個公道。
你說。
村長摸了摸腰后上的煙桿,對著薛子霽淡定地點了點頭。
村長,我既然是謝家真正的孩子,那么我是否有權接受我父母的財產?薛子霽在這一刻露出了真正的目的。
聽到薛子霽的話,現場突然就一片嗡嗡聲,那是來自村民自發的議論。
我就說這種人突然來咱們村絕對有問題,你們看看,他果然暴露真面目了吧,家產,呵呵,原來是為了家產而來。
沒想到在豪門生活了二十多年居然還沒有咱們村里人明事理,回來不講親情,先講利益,呵!看來,那家所謂的豪門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好好的一個孩子被教養成了認錢不認人的丑陋東西。
謝家還有謝軍在,什么時候輪到一個流失外面二十多年的毛娃子回來耀武揚威,真當我們謝家村沒有公道嗎!
就在村民們為謝清華打抱不平時,一道特別清晰的話語鉆入了所有人的耳朵,父母都不在,為了家產而來,這所謂的認祖歸宗也就那么一回事,要我說,別當了婊/子還立牌坊,干脆點,要家產就別扯什么親情,不然嘴臉太難看。
這道撕開薛子霽偽裝的聲音一出,廣場上瞬間安靜下來。
然后人人看向薛子霽的目光中都帶著鄙夷。
蘇雪跟薛子霽是天然的同盟關系,村民們看不上薛子霽,當然也就看不上蘇雪。
被殃及了池魚的蘇雪只能漲紅著臉把頭埋得更低。
被眾人嗤笑,薛子霽當然難受,但再難受,已經走出了這一步,不成功就只能成仁了,看著村長的眼睛,他再次清晰地表明自己的意思,村長,我就想問你,作為謝平的親生骨肉,我是否有繼承家產的資格,還是說,我家的家產讓一個外人繼承。
你說誰外人,你才是外人,真是臉大如盆不自知,勸你做個人。
呸,還真敢跟清華哥爭家產,你也不看看你給謝家帶來了什么?
太不要臉了,我就沒有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不愧是掉入茅坑的人,從里到外臭透了!終于,看不過眼的村民直接把薛子霽最想隱瞞的事當眾說了出來。
被揭了老底的薛子霽:...媽/的!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他好想殺/人。
謝清華:...他也沒想到村民們這么給力,直接幫自己把薛子霽釘在了羞辱柱上,真的是,太大快人心了。
因為有人揭開了薛子霽在謝家村的共同秘密,全村人下意識安靜下來,但只安靜了不到幾秒鐘,一群稚嫩的嗓音響起,那是村里的孩子們,更是曾經幫助過謝清華給薛子霽落井下的孩子們,臭人,臭人,敢欺負清華叔/哥,滾出咱們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