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歸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謝清華點頭,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薛家對他都沒什么親情,有的只是利用。
那就讓他們滾,有多遠滾多遠。謝軍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看著一心為自己著想的謝軍,謝清華很開心,但也解釋了一句,叔,你也知道,薛家因冒充沈濯的救命恩人,這么多年來從沈家騙走了無數的資源,這些資源讓他們順利躋身上流社會,如果他們不作妖,也許沈家也就不計較,但他們在作了妖后還想用老辦法狹恩以報,那就別怪遭到人家的瘋狂報復,這是罪有應得。
知道沈濯對付薛家最開始的起因是為了謝清華,謝軍還真不會因為真正的侄兒在薛家就說出求情的話,更重要一點,他的三觀可不容許他對于想利用權財謀奪他人心臟的人放水。
他...會坐牢嗎?薛家這么多年來利用恩人的身份謀騙了沈家那么多資源,薛子霽作為罪魁禍首,肯定是難辭其罪的。
謝軍嘴里的這個他謝清華當然知道說的是薛子霽,對于薛子霽今后的命運他還真不知道會怎么樣,認真想了想,他并沒有騙謝軍,小叔,按道理說他當年作假才十歲,這個年齡的犯罪也許會被量刑,也許不會,因為我們不是法官,我們不知道量刑的標準。
看天意吧。點了點頭,謝軍拍了拍謝清華的后背,回去吧,我想單獨坐會。
消息太沖擊,他得消化一會。
謝清華今天之所以跟謝軍說這些就是為了防止薛家鬧騰給小叔提個醒,既然醒提了,他也就沒必要久留,因為他知道自己說出的消息對本就心存愧疚的小叔來說到底有多震撼。
叔,我先回去了。
去吧。對起身的謝清華點了點頭,謝軍立刻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關上書房的門,謝清華嘆息一聲,然后跟客廳里看電視的夏如梅打了聲招呼就出了謝軍家,看著近在咫尺的自己家,他并沒有回去,而是在月光下沿著村道慢慢散著步。
還早,他暫時還不想回家看到沈濯那張臉。
明亮的月光下,謝清華慢慢的散著步,在村里,他知道絕對安全,因為沈濯在村子的外圍布了不止三層安保網,甚至此時在他的身后還有最少五個實力強大的保鏢在暗中保護。
人身安全無比,他散步也散得無比的安心。
今生因還沒有陷入沈濯的溫柔網就夢醒提前抽身,所以劇情的發展已經跟前世完全不一樣,看著崩壞的劇情,謝清華心情愉快,他雖然有點詫異于沈濯與薛子霽的真實關系,但并不妨礙他討厭這兩人,不管前世的真相為何,但結局就是他被薛子徽挖了心。
想到前世被挖的心臟,他就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胸膛。
嘭嘭嘭!強有力的心跳,代表著此時的他健康無比,也代表著他還能享受這個美好的世界。
叮鈴鈴。
就在謝清華深思之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看著屏幕上代表著鄒文兵的代號,謝清華接起了電話。
老大,薛子徽被人挖了心臟,強行換了心!鄒文兵一開口就是震驚到顫抖的聲音,可見這個消息對于他的沖擊性到底有多強。
早就猜到沈濯下手的謝清華神色完全沒有變動,挖就挖了,惡有惡報而已。
被謝清華平靜的聲音一帶,鄒文兵瞬間冷靜了很多,然后才趕緊把自己探知到的新消息告知,老大,薛子徽接手了薛氏集團,據說準備大干,咱們該怎么辦?自認為是謝清華跟沈濯一伙的,他當然得聽從指示。
什么都不用干,你只要匯報最新消息就行。
鄒文兵這個電話瞬間讓謝清華意識到一件事,那就是薛穆放權了,薛氏集團現在是薛子徽做主,薛子徽要想完全控制集團公司,要想讓沈濯放過薛氏集團,一定會來找自己,一定會利用自己的身世做文章。
不能被動防御。
眼珠子一轉,謝清華開始跟鄒文兵嘀嘀咕咕起來,聽著謝清華的安排,原本對薛子徽掌權薛家就不甘心的鄒文兵兩眼放起了光芒,同時點頭也點得如同雞啄米,可見他對謝清華到底有多信服。
交代完鄒文兵,謝清華才滿意地掛上了電話。
沈濯用沈濯的辦法收拾薛家,他當然也會行使自己的手段,作為男人,他怎么可能把身負交到仇人手上。
由于薛氏集團已經處于破產邊緣,萬分著急的薛子徽不可能放著謝清華這張王牌不用,第二天,他就帶著病情好一點的蘇雪趕往了謝家村,當然,他并不僅僅只帶了蘇雪與汪斯年,在他的車輛后面還跟著好幾輛車。
那是各大興/致勃/勃的媒體。
豪門真少爺流落民間二十載,這是怎樣的凄苦人生,非常值得大篇幅報道,這不,薛子徽這邊剛一透露消息,消息靈通的媒體就聯系上了薛子徽這一方,最終經過一番角逐,能跟著薛子徽一行來謝家村的絕對都是看戲不嫌事大的媒體。
看著車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蒼老很多的蘇雪非常的緊張,她的雙手死死地交叉握在一起,此時的她既期待又彷徨。
至今她都想不通謝清華怎么就成了自己的孩子。
只要一想到曾經怎樣對待過謝清華,蘇雪眼里迅速堆積滿了淚水,她的孩子受苦了,是她對不起孩子。
雪姨,擦擦淚,咱們快到了。適時遞上手絹,薛子徽就算是一臉的蒼白但還是盡到了一個晚輩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