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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中下,短短時間連續(xù)三個關鍵部位受到重擊,沈濯的體質就算再好也站立不住了,半靠在沙發(fā)上,他一言不發(fā)地看著謝清華,眼眸很深沉,表情很平靜,不說話的他自然而然地散發(fā)著上位者的氣勢。
看著裝逼的沈濯,謝清華舌忝了舌忝嘴唇與牙縫里的血,冷笑一聲進了臥室。
捂著血跡斑斑的脖子,沈濯撥通了助理的電話,電話一接通,他直接寒聲、低聲吩咐道:給我查謝清華的電話記錄,查近期都接過誰的電話,找到撥打電話的人,我要知道這些人都跟謝清華說了什么。
好的,總裁。
大清早接到沈濯的電話,正在去往公司的劉洋趕緊在前方的路口掉頭,去了移動公司。
撥打完劉洋的電話,沈濯并沒有放下手機,而是又打了幾個電話后才把目光移到了半開的臥室里。
到了這個時候,他已經知道是自己惹了謝清華,不然曾經看到自己就歡喜得雙眼發(fā)亮的謝清華不會一夜之間就對自己轉變了態(tài)度,明白根源所在,沈濯的眼里閃過一絲狠厲,然后用搭在沙發(fā)上的領帶包扎了一下脖子就去了臥室。
他得解釋,得讓謝清華相信自己。
推開臥室門,沈濯再次被臥室里的狼跡震驚了,也就是到了此時他才知道剛剛進門時客廳里聞到的異味是什么,原來是自己的照片被燒毀了,看著正在收拾行李的謝清華,沈濯想了想,直接上前從身后抱住了人。
清華,我們能談談嗎?很平靜的語氣,跟平時沒有兩樣。
被沈濯從身后抱住,謝清華惡心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掙扎了一下,見掙脫不開,才忍著惡心回答:行,我們談談。他倒想看看沈濯又會編什么樣的假話來騙自己。
見謝清華沒有主動說出生氣的原因,沈濯詫異地皺了皺眉。
別看謝清華長得好,一臉聰明靈動樣,但因為從小地方的鄉(xiāng)下來,一直都沒什么城府與心機,可以說是臉上的表情就是心情,這還是他第一次摸不清楚對方到底是因為什么而生氣。
所以說,要自掛東南枝嗎?
就在沈濯猶豫之時,已經看清沈濯真面目的謝清華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姓沈的,你他媽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小爺時間有限,沒時間跟你慢吞吞掰扯。就在剛剛,他已經訂了回鄉(xiāng)的高鐵票。
被謝清華的暴/戾噎住的沈濯在萬般無奈之下只能酌情說話了,清華,你是不是聽到了什么?這是試探。
聽到了什么?呵呵,我是看到的!
夢里看到的,這點,謝清華無比相信自己的夢境就是真實的一生。
心臟顫了顫,沈濯為謝清華的直言嚇得一驚,瞬間,他明白了謝清華為什么會對自己態(tài)度大變,也想明白了自己為什么挨揍,此時的他以為謝清華是親眼看到了他與薛子霽的訂婚典禮。
畢竟他們訂婚的那座酒店在本市的排名第一,想到曾經給過謝清華那座酒店的特級會員卡,沈濯只能為自己的失誤點了一根蠟。
穩(wěn)了穩(wěn)心神,沈濯不得不解釋道:清華,你別多心,我說過,我愛你,只愛你一人,你要相信我,不管你看到的是什么你都要相信我,因為我那樣做也是不得已,他(薛子霽)身體(正在等待換心手術)不好,時日無多,子霽從小就喜歡我,黏我,為了滿足他的心愿,雙方家長經過商議,我們訂婚。
說到這,他進一步解釋道:你放心,只是訂婚,不會真的結婚。
這解釋真真假假,換做是不了解內情的人,還真能為沈濯的無私感動得兩眼淚。
拍了拍手,謝清華為沈濯如此清新的不要臉言詞鼓掌,喲,我們沈先生真的是太偉大了,你如此委曲求全我是不是還得為你的舍己為人夸贊夸贊,要是不夸贊,不理解,我是不是就是不體貼,你會不會認為我冷血薄涼,沒有人情味?
一頓冷嘲熱諷,謝清華合理讓沈濯明白了自己懷里的可不是什么金絲雀,這是一只聰明的小狐貍。
小狐貍平時收斂了氣勢與爪子,這才讓他看走了眼。
行了,你渣就渣,狗就狗,別為自己的狗找理由,那樣更讓我瞧不起。沒等沈濯回答,謝清華直接下了結論,既然現在還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他打算遠離沈濯,遠離即將到來的人生結局,他就不信了,遠離沈濯與薛子霽這對狗男男后,他還會是夢境里的結局。
有錢人的豪門游戲,他就不陪玩了,至于被沈濯欺騙的感情,他就當自己眼瞎,感情喂了狗。
清華,不是這樣的,我沒有認為你不體貼,我也沒有說你冷血,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不應該不跟你商量就跟別人訂婚,我這樣做確實是不夠尊重你,是我的錯,但請你相信我,我瞞著你只是為了不讓你誤會,訂婚也只是一個儀式,我跟他真的沒什么,你相信我好嗎?
從謝清華那決絕的語氣里沈濯猜到了兩人最終的結局,不想分手的他再次解釋道:清華,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背叛你,我跟薛子霽一起長大,他就要死了,作為兄弟、朋友,我們大家都不忍心他死不瞑目,所以我真的只是在滿足一個將死之人的心愿,請你相信我好嗎?
相信!呵,從你隱瞞我開始你就不配在我面前提相信二字!
聽到沈濯還是以所謂的愛情來打感情牌,耐心告罄的謝清華懶得再啰嗦,直接用盡全力往后一倒,這一倒,一個成年人的力量瞬間就帶倒了另一個成年人。
早就知道身后有什么,來不急避開的沈濯只能盡量舒展身子包裹住謝清華,隨著一道痛苦的悶哼聲響起,房間里的血腥氣更重了。
擺脫沈濯的束縛后,起身的謝清華看都不看一眼躺在地上滿臉痛苦的沈濯,而是提著自己的小背包瀟灑地出了臥室,站在寬大的客廳中央,他認真地打量了一下這套才住了一個來月的豪宅,然后不屑地撇了撇嘴,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沒有人生來就愿意當被禁/錮了自由的金絲雀,愿意只是因為愛而已。
狗屎的豪門,去你媽的虐愛情深,去你媽的白月光,打算回鄉(xiāng)繼承田產的謝清華把沈濯與都市的繁華全都埋葬在了心底。
至于夢境里提示自己是豪門薛家抱錯的真少爺,他才懶得上桿子去讓人打臉,就夢里薛家后來知道真相后對待自己與薛子霽的雙標態(tài)度,他早已惡心透,惡心無比的他趁真相還沒有揭開時趕緊逃離。
謝清華走了,走得沒有一點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