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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濉:?
他猛地伸手拽住了正把蘋果核往垃圾桶扔的謝卿,指了指戚淮玉,又指著謝卿的鼻子:到底你倆誰是小白臉?
謝卿巴掌拍在他手背上,把他手拍下去后,戚淮玉已經(jīng)拿著濕紙巾覆在他手背上,用紙巾將謝卿五指擦干凈,謝卿抬眸沖黎濉露出個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啊。
黎濉:
你還挺自豪的。
最后黎濉和謝卿聊著如何以最狠毒的方法將黎家送走,后者聽得直點(diǎn)頭,黎濉對黎家的恨意不比他對黎佑白少,如果沒有他的摻和,以謝卿對黎濉的了解,黎家多半也是個凄慘的下場。
但,怎么能沒他摻和呢。
謝卿與戚淮玉直在黎濉的病房待到了八點(diǎn),中途讓人送了晚飯過來。臨走時,謝卿往儲物戒里掏了掏,塞給黎濉顆補(bǔ)氣血的丹藥以及顆止血丹,迎上黎濉震驚的目光,謝卿只是笑了笑:你還是早點(diǎn)好起來吧,天到晚躺在床上我還真有點(diǎn)不習(xí)慣。
黎濉低頭看著腰間的傷口,又見謝卿離開病房的背影,挑起長眉。
接下來的幾天,謝卿很忙。
黎濉在謝卿給的丹藥幫助下恢復(fù)得特別快,第二天已經(jīng)從病床上爬起來揚(yáng)言要出院了。不過出于安全原因考慮,他還是在醫(yī)院多待了天。出院,便和謝卿聯(lián)合起來折騰黎家去了。
謝卿前腳找到了當(dāng)初那個被推搡掉下樓的工人家人,黎濉后腳就慫恿著謝逞,把金鴻房地產(chǎn)的個項(xiàng)目給搞黃了,順道還爆出了橫流娛樂里的各種腌臜事。
謝逞直都是個有野心的人,從他知道自己是作為謝家的繼承人被培養(yǎng)時開始,他的野心就不比黎濉的小。不過他和黎濉有本質(zhì)的區(qū)別,謝逞運(yùn)氣還算不錯,家里拿得出手的就他個。但黎濉的頭上還有個哥哥,并且這個哥哥為了兒子的繼承權(quán),毫不猶豫地動用手段,讓他差點(diǎn)死在出國前前往機(jī)場的路上。
照理說,黎濉是個敗者,即便回來也不該有很多人將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可黎濉這些年在國外也不是事無成,重生到《金牌投資》的小世界再回來,足以讓他的這幾年生活像開掛似的,被人號稱黃金眼,看中什么項(xiàng)目,什么項(xiàng)目就大賺。
黎濉回國的時候,國外不少將黎濉奉為座上賓的集團(tuán)大佬都頗有些失望。
而謝逞在得知黎濉回國后,立刻就盯上了他。
每個成功的商人都渴望著開疆拓土,謝逞也樣,而他為自己準(zhǔn)備的利刃就是黎濉。
聽從黎濉的建議將金鴻房地產(chǎn)看上的項(xiàng)目搶走,謝逞直接無視了氣急敗壞的黎家人。黎父和謝逞他爸的關(guān)系其實(shí)還算不錯,可惜的是現(xiàn)在當(dāng)家做主的人是謝逞,他不需要在意所謂的情分。
這天,黎父收到了條陌生的短信:黎先生,我是謝卿,見個面聊聊嗎?
黎父有些意外。
他雖然不知道自己兒子和謝卿之間有何恩怨,但作為上輩的長輩,自然是知道謝家那點(diǎn)腌臜事兒的。謝卿就是那個謝家的小兒子,聽說最近這段時間謝家這對雙胞胎針鋒相對,如果不是謝逞出面,兩人必然要鬧個你死我活。
現(xiàn)在這種時候,謝卿找到他
黎父心中當(dāng)即有了什么想法。
他回復(fù):可以。
當(dāng)天下午兩點(diǎn),謝卿便到了金鴻房地產(chǎn)的公司大樓,在秘書的引領(lǐng)下直接上了總裁辦公室。黎父的辦公室很大,桌上擺著不少的古董,此刻的黎父正靠在椅子上,靜靜看著迎面走來的年輕男人。
黎父見過謝翎,但這是第次見謝卿。
他不得不承認(rèn),饒是兩人長得非常像,但給人的氣質(zhì)和感覺卻完全不同。
黎先生,初次見面,我是謝卿。
黎父不動聲色地注視著面前的年輕人,光是沉默的氣氛就足以讓很多人覺得壓抑。可黎父卻察覺到謝卿并沒有特別的表情,他還是如既往的淡定,說話語氣平平:來找黎先生做個交易,黎先生要聽聽看嗎?
你說。
我知道謝逞不顧黎家和謝家的關(guān)系,幫著黎濉對付你。正巧,我看謝翎還有謝家也挺不順眼的,既然這樣,不如聯(lián)手?
黎父聽到這樣的提議,完全沒覺得意外。在謝卿說要來找他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猜到了。
但他很好奇
謝卿為什么有這種勇氣來找他。
黎父臉上露出笑容,聲音卻聽不出任何情緒:你覺得,你有資格和我說這種話?你想和我合作,你拿什么和我合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現(xiàn)在什么都不是。
謝卿唇角笑意不變:可我男朋友是戚淮玉啊。
黎父臉上的笑容僵:你說什么?
謝卿卻已經(jīng)推開椅子站了起來:我說我男朋友叫戚淮玉。不過他到底不比黎先生,在生意場幫不了我什么。如果黎先生愿意的話,戚氏永遠(yuǎn)都站在你身后。
對了,黎先生考慮好的話,可以給我發(fā)信息。打電話也行,我先走了。
揮退了跟上來的秘書,謝卿很快坐著電梯下了樓。而公司大樓的門口,戚淮玉靠在豪車上,望著謝卿走來,伸手勾住了謝卿的腰,湊過去問:真的是男朋友嗎?
謝卿手指抬起他的下巴,挑了下眉:不是,你就是個對我有用的工具人。
戚淮玉聽到這話點(diǎn)都不生氣,反倒是眼睛晶亮的反問:那晚上需要我暖.床嗎?
謝卿:你可真會來事。
頗為無語地瞥了眼他,謝卿拍拍戚淮玉錮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撒手了。
戚淮玉倒是聽話,松開手坐進(jìn)車內(nèi),卻又不死心地湊到謝卿的身邊,問他:真的不需要嗎?暖.床的工具人和男朋友之間你選個吧,趕緊選,不然我不讓你下車了。
又是熟悉的二選題目。
謝卿定定看了他兩眼,瓷白修長的手指朝對方勾了勾,戚淮玉乖乖將下巴搭在他手指上,謝卿望著近在咫尺的臉,忽然落了個吻在他眼皮上。
男朋友辛苦了,男朋友乖乖當(dāng)個開車的工具人吧。
黎父站在窗口,看著黑色的豪車迅速駛離街道,他瞇起眼睛,心中已經(jīng)有了想法。
謝卿和黎濉打定主意整死謝翎和黎家,兩人為了以防萬也沒怎么見面,有什么事要說大多時間都開著視頻嘮嗑。腰好了的黎濉翹著二郎腿邊嗑瓜子邊罵罵咧咧:你和謝逞真的是同個爹生的?他怎么能蠢到這種份上,事事都要我來?怎么你當(dāng)年點(diǎn)就通呢。
謝卿的腦袋上突然跳上只莓果,緊接著只手伸過來將貓抱走,他沒理會,隨口道:可能是我媽和他媽差距有點(diǎn)大。
那你和謝翎差得也挺大,我從來沒見過那么傻逼的人。他今天又來跟我道歉,老子真想腳踹飛他。
謝卿繼續(xù)隨口回答:那是后天教育的問題。
黎濉翻個白眼,卻也沒反駁這話。
他皺著眉看戚淮玉直在謝卿身邊晃蕩,青年的手偶爾會伸進(jìn)攝像頭范圍內(nèi)給謝卿喂顆糖什么的,看得他實(shí)在是有點(diǎn)羨慕。故意無視這畫面,黎濉問:黎熔怎么說啊?
黎熔就是黎父的本名。
說起他,謝卿唇角的笑容就擋不住了,能怎么說,戚家這么粗的大腿,他怎么可能不抱。
那天晚上謝卿就收到了黎熔的信息,但很快,黎熔又問他是不是和黎佑白有牽扯。謝卿當(dāng)然是毫不猶豫的承認(rèn)了,這種事情沒什么好遮掩的,黎佑白是黎熔的兒子,謝卿的死不承認(rèn)只能帶來這場合作的破滅。
但謝卿告訴黎熔:合作的條件之,你兒子給我爸媽下跪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