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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我們吃完飯去學校對面的健身房辦張卡吧。方映冬站在上邊的床鋪上,把被子疊起來說,你不說你也晨跑嗎,去健身房跑,我練練肌肉。
寢室的另外兩位室友起床后,洗漱完就去看聞名遠近的A大圖書館本來樣貌了。
時璟把枕套遞給上鋪的方映冬,開始轉移話題,可聽說我們專業的課程還挺多的嗎?哪有時間去運動。
怎么就沒時間,俗話說時間就像海綿里的水,而且課多也要鍛煉啊。
我跟你繼續講后續,我不是為了前女友留級一年,結果剛去了新的班級,她就告訴我,談戀愛太影響學習了。
時璟坐在了自己床位下方的椅子上,聽方映冬繼續說,我還真挽回過,她不愿意,也就算了。
方映冬說完,從上鋪下來,嗅到了時璟床位前,第一眼看到了他擺坐在桌子上,包裝完好的畫框。
這是那個大佬的畫,看起來好像是名家大作,這么大一幅畫你隔了這么遠距離還要帶來?
我朋友給我郵來的。
該不會是女朋友送的吧,怎么不拆開看看。
時璟:你看我像有對象的嗎?
你這要求的多高,我掐指一算,你絕逼是拒絕了不少妹子。
方映冬感嘆完,就去拆行李箱了。
昨天拿了快遞回來太晚了,還要整理行李,時璟就沒拆這幅畫。
他把包裹拆開,油畫的背景是一片街道,路燈的光亮打在路上行走青年的肩上,他看那側臉有些眼熟,可是又不敢確定。
把衣架掛在柜子里,方映冬又湊了過來,這還不是女朋友送的,這不是畫的你嗎?
時璟一邊看著畫,否認道,我們根本
沒見過還沒說出口,就有人敲了敲他們寢敞開的房門。
方映冬喊了聲進來,走進來的是一位穿睡衣的學長,手上拎著只透明塑料袋。
不好意思來晚了學弟,我是樓上366的,你們寢1號床是訂了半學期的早餐是吧?
時璟抬頭看看貼著一寸照片的床位卡,上面赫然寫著1號床。
方映冬,我來之前聽說了,學長你們寢是開小賣部的,還可以送早餐啊,這個每天都送嗎,我也訂。
周一到周五早上送到寢室,你可以加我們小賣部建的群。學長說著,把透明袋子放在了時璟桌上。
看清袋子中草莓燕麥酸奶的粉色包裝,時璟站起身,要是沒送錯的話,學長方便給我看一眼,訂早餐那人的微信嗎?
稍等,我找找。
轉眼又是一年冬,T城的天氣變化莫測,最近氣溫忽然轉冷,一場大雪連續下了整整一夜。
蘭迪剛出了本學期的第二次月考的成績,當然所有同學都不可能輕而易舉放松警惕,在經歷幾次周考就要迎來期末。
謝吟寒從學校的大門里出來,破天荒穿了蘭迪的冬季校服,反正檢查著裝時再被罰掃地,也見不到想見的人了。
球鞋踩過積著雪的地面,發出清脆的咯吱聲,走到小區門口,他從校服口袋中剛掏出門卡,兜里的手機就發出一陣震動。
是來自北城的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
謝吟寒接起,不耐煩地喂了聲。
對面傳來一道女聲,你好同學,我是咱們J大快遞驛站的,您有一份包裹已經放這兒六天了,您再不來簽收,就要退回去了。
他這才想起,為了光明正大給他哥送禮物,隨意回了他哥一所同城大學的地址。
同學?
我會盡快簽收。他聲音很淡。
掛了電話后,收回拿著門卡微微凍紅的手,轉身走到路邊,攔了輛出租。
上學的生活很無趣,最近他對于逃課都沒什么興趣,時建風那邊沒有再找過他,他也能做代練,賣畫自力更生。
只是經常有睡不著時候,他會走到書桌前,隨便翻翻那人留下來的筆記,那人筆記寫的但是全面,字也娟秀好看。
他忽然不想再混下去了,他也想拿到A大的錄取通知書,好光明正大去看他。
哪怕看著他越走越遠。
通往北城的最近一站高鐵凌晨兩點發車,次日傍晚抵達,他訂了票,逃過明天的課,剛好是元旦的假期。
A大每年元旦,都會舉報晚會,期末將近,時璟又被損友方映冬拉去參加了文藝社團。
臺上在表演節目,時璟就坐在后臺一邊背藥理,一邊等著上臺表演。
他們專業的期末簡直宛如噩夢,哪怕要每天扎在圖書館,時璟還是沒有避開,被方映冬拉著去健身房跑步的命運。
時璟身邊的椅子被拉開,方映冬拿著書坐在他身邊。
兄弟,這還有十分鐘你就要上臺了吧,怎么還在這看書呢,跟你一塊表演的學姐呢?
時璟要在這次晚會上表演的節目是《雪之夢》的鋼琴彈奏,大三的學姐在他身邊拉小提琴。
我怎么知道她在哪,等會通知上臺就回來了。
方映冬恨鐵不成鋼,我就日了,老馬都找到對象了,我都戀愛又分手了,你還單身,送酸奶那妹子是性格差還是顏值不夠,這都半個學期了還沒追到你。
老馬是時璟對面床鋪的室友。
時璟被這么一打斷,也沒有心情再背書了,誰跟你說送早餐的就一定是對象,普通朋友不行嗎?
再怎么普通,這都半年了還沒發展成男女朋友,我就是覺得她沒機會了
有文藝社的同學通知時璟準備上臺,兩人間的對話就這么被打斷。
方映冬跟時璟一塊出了后臺,繞到了舞臺一側的窗子前,想著以觀眾視角看看時璟的演出。
臺上是主持人的報幕,下面是基礎醫學院大一的時璟同學,跟工程管理系張林林同學的彈奏表演《雪之夢》。
臺下出傳來一片吶喊,方映冬甚至聽到了坐在過道位置的女生直接。嗨老公,老公加油!!
有火嗎?
方映冬聽見身后有腳步聲走進,那人站停在他身后不遠處,這話也像是在問他。
他的視線從男生聯名限定款的鞋子一路向上看,兩條逆天的大長腿搭配看起來像是校服,在往上是一張眉眼凌厲的俊臉,似乎錯過了什么。
他實現再次下移,落在了男生露出的手腕上,上邊帶著的表,看著怎么那么熟悉,那不是他跟他兄弟一塊挑完,還印了字母,郵到J大的
禮堂里邊不能抽煙啊,你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吧。
我來找人。
方映冬脫口而出,你來找時璟的?
我成天跟他在一塊,怎么沒見過你,也沒聽他提起過今天有人要來找他,你是?
對面冷著一張臉的少年臉色肉眼可見的更難看幾分,我是他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