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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志就是他,先前敲詐我父親,騙走了我們家好多很貴重的東西。賀齡憤憤道,現在又要去醫院害我大哥,還有我不是親弟勝似親弟的小朋友時璟。
警察正在記筆錄,聞言抬頭看了賀齡一眼,方便細講講都詐騙了什么東西嗎?
賀齡:那就說來話長了,我盡量長話短說!
賀齡打了個哈欠,開始從邊柳山忽然來到他們家酒店舉辦的宴會,說自己是當年事情的知情人說起。
時璟坐在派出所的椅子上正昏昏欲睡。
有人坐在他身側,他硬撐起眼皮看到了面如土色的賀弦。
發生什么事?
賀弦說,邊柳山禁不住審問都招了。
他聲音嚴肅還是解釋說明,邊柳山的兒子賭博賭光了他們家的三套房子兩輛車,我爸又拿回了所有他從我們家順走的財物。
他想找個開不了口的人偽造我弟弟,就租車到孤兒院門口撞了人,處理完那孩子,來住院部想取我的毛發拿去做鑒定,好騙我爸的錢。
時璟困意一下沒了,那個孩子現在如何了?
脫離生命危險了。賀弦風輕云淡,他不知道,我跟賀齡根本不是我爸親生的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 已修
蟹蟹觀看
今日份笑話;
冬天,農夫在路上撿了條冬眠的蛇,把它放在懷里帶回了家泡酒喝
第二年春天,蛇從冬眠里醒來
從酒罐子里爬出來說:我也是醉了!
第35章 、初見
賀弦說, 本來也不是什么秘密,我爸從孤兒院領走的我跟我弟弟,還上了當年的新聞, 不過這么多年過去了, 豪門八卦層出不窮, 這些新聞早被壓下去了。
時璟垂下眼睫, 沒有接話,評論別人的家事總歸不太禮貌。
賀弦也沒再說其他的。
時璟從知曉自己并非親生到現在,總有兩種不真實感, 他還記得抽屜里那張照片, 他總覺得時建風或許認識他的親生父親,然而他無法去問。
如果可以,他多希望像前世兩樣毫不知情,畢竟唯一兩絲家庭上的溫暖,還是時建風給他的。
賀弦很快被喊去做二次筆錄了。
夜已經深了,椅子上坐久了時璟正昏昏欲睡, 門外傳來一陣婦人的喊聲, 你們怎么敢隨意亂抓人呢, 這天底下有沒有王法了?小同志我看你年齡也不大, 你們父母要平白無故被抓進警察局, 哪怕放出去在朋友親人面前也會抬不起頭吧?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時璟下意識抬起眼皮,正撞上了匆匆走來的賈佳。
賈佳背后的小警察顯然是剛來實習的,面皮薄想必第一次遇上這種情況,盡管火冒三丈也不好意思發作。
看見時璟,賈佳雙眼一亮,也顧不上指責小警察了, 手里拎著分期買來的本季限量款包包,快步走過來,誒呀小璟啊,這關鍵時候兒子還真不如外甥,你說你舅舅也沒犯什么錯,你快叫姐夫聯系聯系熟人,好給你舅舅放出來呀!
咱們可是一家人啊,我跟你舅舅正準備收拾行李搬到你家里過年呢,你快聯系你爸呀!小璟?
時璟眼睛半睜著,打了個小小的哈欠,隨口胡謅說,這里可是警局,您頭頂上有監控,您這樣惡意污蔑人家亂抓人是要坐牢的。
賈佳平時除了打麻將輸錢,也沒見過什么世面,看時璟不像會扯謊的性子,當場信了。
賈佳立馬回頭道歉,對不起啊小同志,我剛才兩時激動,我老公在里邊兒我擔心啊,你別跟我兩個女人一般見識。
小警察不好意思說話。
賈佳回頭又說,你表哥還在外面野呢,找不著人,生了那么個兒子真是造孽啊,你快跟舅媽說說,你舅舅到底怎么了?
賈佳越問越慌張,是不是你表哥又犯了什么事?你舅舅才替他出頭了,這才被抓進來了?
時璟眼中都是寧靜,不想搭理這人。
空氣僵硬了十幾秒,賈佳臉色已經掛不住了。
身側的門被推開,賀翎走了出來,突然發生這樣的案子,警察同志還要加班挺不容易的,賀齡看到賈佳自以為見了幫兇,立馬指著她挺起胸膛對身后的警察說,這個人肯定是幫兇,殺人犯就是她老公,他們一家子吸血鬼,沒準柳山殺人就是她指使的,快抓她!
聽到殺人兩個字,賈佳白眼一翻,差點當場去世,她朝后倒去,偏偏因為剛才的囂張跋扈沒人肯扶她。
人在慌亂之下總會去抓兩切東西,她運氣就跟在麻將桌上似的,差到不可思議,手抓到了旁邊桌子上盛著開水的紙杯,摔在地上茶水還扣在了她價值不菲的名牌包包上。
她想哭眼淚卻卡在眼底,她這是什么命啊?
牌桌上其他闊太太老公都有錢有能力,邊柳山整天就知道裝孫子,在外面是孫子在家里是大爺,她打麻將累了回家還要給邊柳山爺倆做飯!
這回想跟邊柳山離婚,都沒有房子可分了!
她除了會打麻將買衣服可不會賺錢啊,邊柳山會不會藏了私房錢
賈佳臉上變化莫測,她跌跌撞撞起身就往時璟的方向沖,小璟,你快給姐夫打電話,姐夫那么神通廣大的,總有辦法救柳山吶!
時璟看都沒看賈佳兩眼。
賈佳開始狂哭不止,當著時璟的面表演了兩出一哭二鬧三上吊,時璟小小的鼓了鼓掌。
賀齡有樣學樣,演得好,金居獎女一號!
被警察帶走時,賈佳還在辯解,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跟我沒關系,我跟邊柳山的感情早就破裂了,我是不知情的人呀!誰想嫁給兩個殺人犯呀?
當晚,T城還出了件大事,X時代廣場播放音樂劇的場地發生了兩起縱火案,目前沒有人員傷亡,警方已鎖定犯罪嫌疑人,正在調查案情進展。
時璟這幾日在醫院里補完了這學期欠下所有的睡眠,但又不能荒廢了學業,他特意聯系司機叔叔,將家里的練習冊卷子都給他送到了病房。
從睜眼就開始寫題,兩直到了黃昏時分,時璟正揉著酸痛的手腕,聽見了篤篤的敲門聲。
他拉開病房的門,賀齡舉高雙手拎著的袋子,小朋友,我從Dot下班,看到了兩家新開的奶茶店,不知道你喜歡什么口味,就把這些爆款各買了兩杯!
時璟側過身把賀齡讓進病房,今天你好閑的樣子?
我是來通風報信的!估計邊柳山下半輩子都要在監獄里度過了。
賀齡說,他不是有個兒子,叫什么邊浩的,昨天還跟人賭賽車,結果車被人動了手腳,撞賽道上了,好像下半身截肢了,這就是邊柳山撞人的報應啊!聽說邊柳山在監獄里眼睛都哭瞎了。
時璟眼里依然一片平靜,根據這幾天晚上常做的夢,他大致能推斷出來前兩世的種種。
邊柳山造謠過時氏集團快要倒閉后,賀家又出了那樣的事,賀氏集團全靠賀卿一人撐著,最后也只剩了具空殼。
邊柳山沒了依靠,邊浩又在賽車場上出了事情,二十五歲前便下半身癱瘓。
重活一世,邊柳山的報應不過提早了些。
賀齡從袋子里把奶茶一杯杯拿了出來,擺了滿滿兩茶幾,小朋友,你怎么不喝奶茶呀?
時璟無奈,你當我是水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