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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璟手里拿著那條紅色方格的領(lǐng)帶,樣式普通,是全班統(tǒng)一的風(fēng)格。
當(dāng)聚光燈打在他身上,他走到鋼琴前,眼里全是那架三角鋼琴,坐在琴凳上,他才拿起那條領(lǐng)帶。
蒙住眼睛后,不知道是不是最近18x的漫畫封面看多了,腦子里竟然一閃而過箱子上層某本封皮上,就是用領(lǐng)帶遮住眼睛在做那種事。
在后腦胡亂打了個結(jié),時璟手搭在黑白琴鍵上,或許因為上次樊晨的事,文藝部并沒有人提醒他,去走彩排的過場。
還好曾經(jīng)身在異國他鄉(xiāng),多少時間都是與鋼琴共同度過。
他手摸上琴鍵,旋律順著指尖傾瀉而出,沒有走音,只有不知道多少日夜的學(xué)習(xí),才終于把曲子扎進(jìn)心底牢牢銘記的熟練。
臺下原本隨意的氛圍,竊竊低語的聲音在減小。
謝吟寒坐在最后,以他的角度只能看到臺上少年的輪廓,甚至看不清他被遮住眼睛是怎樣一幅畫面。
他彈的是《熱情》,很襯今天的氛圍,可謝吟寒卻莫名想到,他發(fā)現(xiàn)他哥買了三本漫畫后,第二日就去報刊亭,把新到貨的兩箱搬走了。
他根本沒看,只是幼稚地不希望時璟看到,可時璟究竟是不喜歡女孩子,還是圖個新鮮,他連調(diào)侃一句的勇氣都沒有。
身邊有女同學(xué)小聲說話的聲音傳來,這個小哥哥是不是開學(xué)典禮上那位?
好像是,彈得好棒啊,愛了愛了!不過今天什么情況?都蒙著眼彈鋼琴。
你說剛剛那個,笑臉紙袋子套頭?跟來搞笑似的,彈得還不如我瞎彈呢
謝吟寒的思緒被拉了回來,表演的時間稍縱即逝,舞臺上的鋼琴曲很快停了下來。
臺上的少年摘掉蒙在眼睛上的領(lǐng)帶,舞臺的聚光燈趁得他皮膚瓷白,肩背雖然單薄,卻又挺直,朝臺下認(rèn)認(rèn)真真鞠了個九十度的躬。
才離開舞臺。
剛走下舞臺,就有一位年齡三十左右,短發(fā)的女老師走了過來,這是同學(xué)你好,我是咱們學(xué)校宣傳部的王老師。
時璟淺淺一笑,老師您好。
可以占用你一會兒時間,有興趣為咱們學(xué)校錄個宣傳視頻嗎?將來會用來宣傳咱們學(xué)校,放進(jìn)光碟里的以后的學(xué)弟學(xué)妹也會看到,還有加分的!王老師笑容十分親切地說。
那麻煩老師了,謝謝老師。
在跟著王老師往禮堂外走的時候,好巧不巧在禮堂的門口碰到了樊晨。
樊晨也看到了時璟,他原本是最有希望被王老師選中的人選,剛剛被打的渾身都難受,還是硬撐著來了。
要不是蒙眼睛彈,他一定可以彈好的,他在文藝部呆了那么久,他相信王老師會眼熟自己,于是還是前走了一步。
還沒開口,王老師就笑吟吟地說,戴口罩的這位同學(xué),不好意思麻煩讓一讓,你擋住大門的路了。
樊晨想說的話就沒說出來,咬牙切齒只得灰溜溜走開了。
時璟錄了兩首鋼琴曲,王老師看著已經(jīng)很好看的側(cè)臉,感嘆了一番真人更好看,鏡頭拍不出眼里的星星。
等錄完曲子,也差不多到了放學(xué)的時間,回到別墅,躺到床上玩了會手機(jī)。
十一點的鬧鐘響了,時璟才想到什么,坐起身來,拿著枕頭邊疊放的睡衣,套上后隨便系好扣子,系竄了他也沒糾正。
走到了學(xué)習(xí)桌前,拿起了那條領(lǐng)帶。
還有一小時就是新的一年,也是謝吟寒生日結(jié)束的時候,他準(zhǔn)備去還了領(lǐng)帶順便把押題筆記本送過去。
走到一半又折了回來,在背包里翻了翻,找到了一只沒拆封的奶油面包。
剛推開房門,就看到了坐在走廊窗臺上,嘴里叼著煙的謝吟寒。
聽見這邊開門的動靜,隔著一節(jié)長廊,那邊掀起眼皮子看過來,晚上不吃飯,下樓吃夜宵?
你怎么知道的?麻煩監(jiān)控拆下!
時璟半垂著腦袋,緩慢走過去,走得慢是因為不知怎么說才是最好的。
他站在距離謝吟寒兩米的位置,我來還你領(lǐng)帶,順便說一句生日快樂。
你怎么知道的。似乎很感興趣,他直接從窗臺上跳了下來,在只點壁燈的走廊中,神色不辨悲喜,你調(diào)查我?
不,不是他張口胡侃,你說夢話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吟寒:那晚我根本沒睡QAQ
下章還有紅包鴨!!
蟹蟹觀看~今日份冷笑話2.0:
皮卡丘去找噴火龍借錢,噴火龍不借讓他去找杰尼龜,杰尼龜說:不借,你是不是以為我只會說杰尼杰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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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服軟
聞言, 謝吟寒微微挑起一邊眉看著他,我哪天說的,除了說過生日, 夢話里還說什么了?
時璟移開目光, 有些心虛地說, 就是我喝醉了的那天, 就聽清這一句, 其他都沒聽清了。
這話說完,他就將手里拿的本子放在了窗臺上, 又將奶油面包跟疊好的領(lǐng)帶放在本子上,那沒什么事我就
這是什么?謝吟寒瞟了一眼窗臺上的筆記本。
是我押的期末會出的幾種類型題。
你是覺得我自己能看的懂嗎。對方話問得理直氣壯, 即讓人頭痛又讓人無法反駁。
時璟認(rèn)真思考了一秒鐘,你都沒看怎么知道看不懂啊?
凡事有個萬一吧, 看不懂怎么辦。
遲疑了一瞬,他還是堅持道, 能看懂的,詳細(xì)的步驟我都一步步列出來了, 你只要看明白了一道題目,后面的應(yīng)該都看明白。
對面沒再吭聲了。
眼看著對方臉色隱隱有變差的樣子,秉承著跟主角保持一定距離的原則, 時璟往后退了一步, 伸出只手指了指自己臥室的方向, 天色不早,那我回
謝吟寒驀然前走了一步,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修長好看的手看起來沒使什么力氣,可對比一下兩邊的武力值,他還是放棄了抵抗。
謝吟寒面上神色不變, 你都記得我說夢話了,該不會忘了你說過期末考試前都要搬我那住吧。
聞言,他只覺流通的血液都停止了,下意識道,我說過這種話嗎。
還能是誰說的。謝吟寒一聲嗤笑,不然我大半夜不睡覺,在走廊干什么,看夜景嗎?
你還說為了感謝我,考試前我不會的功課你都承包了。感受著逐漸凝滯住的空氣,看著面前人一張小臉上變得全無血色,他堂而皇之,需要我?guī)湍隳眯欣顔帷?
不用麻煩QAQ!
時璟一時找不到拒絕的理由,慌亂中只得試探推脫,你看今天都挺晚了,那不如明天?
行啊,那就明天。謝吟寒松開攥著時璟的手,莫名其妙的心情大好。
似乎哪里不太對勁的樣子
回到房間,時璟越想越覺得很奇怪,他十分懊惱,為什么自己說要明天啊,說久遠(yuǎn)一點,這樣才能方便抵賴啊!
后悔不已的他在床上輾轉(zhuǎn)一通,而后徹徹底底的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