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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吟寒走到了他身后,你就吃這個?
他已經緩過來些,淡淡嗯了一聲。
胃疼好了?
謝吟寒語氣淡淡,可他還是微微頓住。
轉而又想到因為自己的胃,謝吟寒可是一宿沒睡。
你他媽病了我還睡不睡了?謝吟寒忽然揪住他后領,別吃這個,我房間里有面包。
時璟有些懵,謝謝謝。
那是嫌你耽誤我睡覺。
再次踏進謝吟寒的臥室,時璟坐在書桌上,椅子依舊對他金貴的屁股并不友好,模糊的月光照不清房間。
謝吟寒靠在床上,時璟剛咬了口手里的奶油面包,就聽見床上的手機里一聲慘叫。
就這么誠惶誠恐的祭拜完五臟廟,他走到了謝吟寒床邊。
時璟還沒說話,就聽見他似笑非笑得評價,這電影還是不錯的。
聽了半宿的鬼叫,再回房間睡覺?
還是繼續聽完另外半宿的鬼叫?
這是個問題。
今日份聽夠了這輩子鬼叫的時璟猶豫一秒,就選擇了后者。
畢竟謝吟寒在這里,謝吟寒是什么,是主角!
而且謝吟寒戾氣那么重,鬼見了沒準也很慫。
他在謝吟寒床上搭了個邊,那本似乎根本沒注意。
坐了一會兒,他默默躺下了。
恐怖片放映了不知多久,時璟眼皮打起架來。
當晚,他做夢了。
夢里自己身處在一片莊園,莊園里停電了,只有無數個諾大的房門,沖他敞開。
他站在走廊中手足無措,然而一轉身就看到了提著血淋淋大刀的謝吟寒,沖他露出一個冰冷冷的笑。
很快到了期中考試的日子
蘭迪中學的考試時間安排,都是很正式的,跟高考時間相同,其余時間需要在班級里上自習。
時璟正在復習文言文,被姜櫟敲了桌子,快快!十萬火急的大事,比投胎還急。
怎么了?
時璟莫名其妙被姜櫟拉出教室。
姜櫟推開了走廊的窗戶,一陣寒風撲面襲來,卷挾吹在他臉上的,還有紛揚亂舞的雪花。
雪剛下不久,地面只薄薄積了一層。
姜櫟趕緊道,不是呀!不是喊你看雪的!看你男人啊!
時璟一臉莫名其妙,順著姜櫟指得方向,看到了操場旁邊,正拿著大號竹掃帚,掃雪掃落葉的謝吟寒。
姜櫟還在一邊兒指揮,璟哥哥你說這是犯了什么錯,要被安排著出來掃雪?你要想看他不順眼,你多吹吹枕邊風讓他不學好唄!
時璟轉頭往班里走。
姜櫟站在原地一臉委屈巴巴。
難道時璟覺得跟謝吟寒之間的關系實在是太過禁忌了,為了防止被他爹打斷腿只能躲躲藏藏!
懂了懂了!
以后得更加小心才是!
剛進班,時璟就看到了坐在他位置上,正在整理考試用具的呂項。
抬頭看見時璟,這人就跟前兩次沒經過社會毒打,跟時璟間毫無瓜葛般打招呼道。
呦時璟啊,回來拿考試要用的文具吧?呂項笑得不懷好意,真的巧了,我就做你這位置,A班畢竟也是第一考場。
時璟根本懶得理他,往拉鏈袋里裝文具。
偏偏呂項是個不長眼色的,我看見你名字了在M班考試,這倒數第一考場,作弊可不太容易啊。
這時候姜櫟也進了班,從身后把胳膊搭在了時璟肩膀上,呦呂項,你家用什么洗衣液啊,那么重的油漬,都洗得干干凈凈。
咱倆加個微信唄!你好把洗衣液鏈接發我,現在學習壓力怪大,萬一哪天我腦子瓦特了想去食堂擦擦地呢?姜櫟陰陽怪氣,對了洗衣液別太貴,我家條件不太好!
呂項:
第10章 、你懂
坐在考場里倒數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時璟一邊支愣著腦袋看窗外的雪,一邊聽著站在講臺上的監考老師念《考場紀律》。
身后有人敲了敲他的椅背,時璟壓根沒注意,身后還坐了人。
他轉頭看向身后的男生,長相十分不錯,是斯文清秀那一掛,朝他一笑露出兩個小梨渦。
同學,請問你有帶多余的涂卡鉛筆嗎,我忘帶了。
時璟用來裝文具的拉鏈袋就放在桌邊,里頭除了一只鉛筆,還有轉筆刀。
他拿出那只鉛筆,用力一掰,將其分成了兩截,后半截連帶轉筆刀,一起遞給了身后的男生。
男生笑了聲才接過,你可能沒注意,我們是同班同學,我轉過來時候班里你位置空著,你可能沒什么印象,體育課我就站你前邊。
我叫向越,謝謝你的鉛筆。
怎么可能沒印象啊喂!
想到那位被自己踩了腳的男生,他不好意思笑笑,不用謝,我是時璟。
兩天期中考試一過,就到了人心惶惶的時候。
蘭迪的批卷速度,市里沒一所高中比得了。
要殺要剮,總之給個痛快,蘭迪絕不婆婆媽媽。
兩天周末才過,班級里正安靜地上著早自習,大家要么補作業,要么補覺。
不知不覺間,第三種聲音混入其中,時璟撕開了包裝袋,這臟臟包是校園超市里新上的,他今日份的早餐。
剛咬了一口,就被敲了下桌子。
時璟還以為查儀容儀表的老師來了,將面包塞進桌肚的同時抬頭,就見姜櫟站在自己桌前。
姜櫟垂頭喪氣小聲說,你出來了一下。
時璟鼓著腮幫子表示懵逼。
走出班級,姜櫟背對著他往樓梯間走。
他疑惑問,你不是去跟班主任登記分數了嗎?
姜櫟轉過頭來要哭不哭,嗚嗚嗚璟哥哥,你考了全班第五,年級第二十九名,你要離開我們最后一考場了,去往第一考場了。
時璟莫名,那你哭什么?
有人投了舉報信,舉報你作弊。
姜櫟委委屈屈,都怪我考試時候動不動回頭,問你晚上吃什么,可監考老師都沒發現啊,嗚嗚嗚班主任讓你去她辦公室。
他復習高中的知識點兩個多月了,能在蘭迪考出這樣的成績,他自己還算滿意。
欠下的功課很快就要復習完了,也就是說,下次月考才是顯示他真實水平的時候。
他看著姜櫟有點想笑,抄沒抄是一封舉報信能定奪的嗎?
當然不可能,不過我這腦子都能猜到,究竟是誰這么不安好心,他不怕半夜鬼敲門嗎?
時璟垂下眼,他連實名舉報都不敢,你擔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