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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親親你。”
張直一驚,迅速重新捂住那張不該說話的嘴巴,他像是怕極了嚴亦寬還有精力念咒,拼了命地折磨人。他沒忍,不一會兒就全身繃緊交代在密道里。身上的睡衣全濕了,張直脫下來,兩手抻開布料繞到嚴亦寬面前,在對方恍神之際把人眼睛蒙上,打好結。
“張直!”
“啪――”
嚴亦寬屁股上挨了一巴掌。張直說:“弄出來。”
沒有了堵塞物,白稠和血絲一并往外流。張直掬起單手,抵在嚴亦寬的腿根處,一點一點盛著。
“小孩,解開。”
張直撈過嚴亦寬的腰,把人翻了個面,再抱到桌上坐好。嚴亦寬人是懶得打扮,但工作學習的地方收拾得井然有序,恰好有空位可以落座。張直俯身握住嚴亦寬一只腳踝,提到桌面上讓膝彎折起。嚴亦寬自主抬起另一條腿,腿根敞開。
“解開,好不好?”
嚴亦寬軟聲相求,得到的是張直溫潤的跪地含納。還以為張直放棄了,原來只是換個辦法。嚴亦寬那張嘴很快便說不出成句的話,只知道呼吸。剛剛被硬闖的地方又被盯上了,這次抹上天然潤滑,指節通行輕松許多。張直成功了,松嘴的時候弄出特別大的聲響。他把剩余的潤滑抹到自己身上。嚴亦寬抬腿想盤住張直的腰,忽而又放回桌面上。
張直撈起那人的右腿放到自己腰上,“這邊沒傷。”
盡管彼此帶著傷,這次的契合比先前那次好,聽見嚴亦寬直哼哼就知道了。那張嘴哼得越來越放肆,讓張直不得不捂住。平時嚴亦寬特別能忍,可以從頭到尾一聲不響,常常讓張直懷疑自己的技術,但聽見嚴亦寬喘氣喘得像生手切菜,一截長,一截短,雜亂無章,張直才沒那么挫敗。今天嚴亦寬不要命了,也不要臉了,叫得張直腰眼酸軟。
“別叫了!叔叔阿姨該聽見了!”
“讓他們聽。”嚴亦寬拉下張直的手。“早該讓他們聽見的。”一個瞎子,受著顛簸仰著臉喃喃:“早點讓他們知道,能早點接受,你就不用出去住了。這房子,這房子讓他們住吧,我跟你搬出去,搬回原來那里,也是上下兩層。我們住那里多開心啊,把牡丹姑娘也帶回去。”
嚴亦寬記著張直受傷的左臉,親吻落到右臉上。
“你受苦了啊,小孩。”哪怕聲音再小,也怕張直會被嚇著,嚴亦寬猛一吸氣,把悲戚吸盡,再出聲就成了啜泣:“我拿什么還你啊,拿什么還你??”沒有眼淚,都讓蒙在眼睛上的布料兜住了。
“我想看看你啊,小孩。”
自始自終,張直沒有鉗制過嚴亦寬的手,布料也綁得松,甚至甩甩頭,那一圈布料就能自行脫落。嚴亦寬的哭聲被張直吃進肚子里。張直安安靜靜地流了一臉眼淚鼻涕,實在沒什么好看的,直到最后,他也沒解開嚴亦寬眼睛上的薄布。
嚴亦寬兩條腿無力地垂在桌子邊沿,被張直抱到地上,站也站不穩,又不敢攀住張直,只能撐著桌面。他被張直往下拽手臂,側躺在搬過來的椅子上。他聽著張直來來回回的腳步聲,等著,混沌間,后腦勺被搔動,眼皮不再受到壓迫。只是天還沒亮,眼睛需要適應的時間,加上沒有眼鏡的加持,嚴亦寬還是一個瞎子。
他被張直帶到浴室,踏進放好水的浴缸,抱膝而坐。張直的手輕柔地給他做清潔,水溫恰到好處,不會讓傷口被灼痛。他被周全地伺候著,而張直草草沖兩下水就當自我清潔結束。
上次買的消炎藥膏還在有效期內,張直讓嚴亦寬趴在床上撅起屁股,借著藥器細長的管嘴往里灌藥。那一次只傷著外圍,這一次內傷外傷都有,因此里外都得敷藥。嚴亦寬舒舒服服做完主子,輪到張直做。兩人胡鬧了一番,幸好沒讓張直的灼傷惡化,嚴亦寬仔細檢查完后,給患處涂上藥膏,再把人塞進被窩里。
小孩是起不來吃早飯了,但嚴亦寬可以,早早坐在飯桌前等家里兩老出現。嚴亦寬沒照鏡子自己不知道,可老母親看見他那沒消紅的眼睛和憔悴的臉色,哪還用他張嘴。
“讓小孩回來住吧。”
在老母親發話之前,嚴亦寬想好了對策:先求父母撒謊讓小孩回來住,之后的事情再見步行步。他實在沒辦法了。老母親一發話,直接讓他如醉夢溪。
“爸的意思呢?”
“一樣,他昨晚愁得睡不下,現在也就瞇了一會兒。”
“你們不反悔?”
“我們也沒趕過小孩出門呀,什么反悔不反悔。”清晨的霧水把老母親痀僂著的背壓得更彎,“我們哪有本事賠別人一個孩子啊??”
嚴亦寬破土的喜悅沖到胸口,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左琢磨右琢磨,最后蹦出口的話是:“我去買早飯吧。”
等他買完早飯回來,安安靜靜地跟兩老吃完,上樓看見張直呆呆地坐在床上。
“想吃早飯嗎?給你買了粥。”
張直聽見聲音轉頭,緩了好一會兒眼睛里才有神,下一秒扁起嘴巴敞開雙手。嚴亦寬上前把人抱到懷里,輕言溫語告訴小孩:“我沒有不見了,就是去買點早飯,別怕。”
張直燒掉的頭發終于沒那么大股焦糊味了。嚴亦寬揉了揉小孩變得有些扎手的半顆腦瓜,耳語了一句。小孩掛著眼淚抬頭看他一眼,又埋頭啜泣,最后放聲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