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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你呢?”
“喜歡。”
“咬你呢?”
嚴亦寬一聲悶哼。
“咬疼你了?”
嚴亦寬分不清了,到底是脹得疼還是被隔空咬疼了。“喜歡。”
“傻呀。”張直百般無奈地嘆了口氣。“我手指濕了,怎么辦?”
嚴亦寬翻了個身趴在床上,薄嫩的皮肉被他蹭來蹭去,害自己顛抖個不停。他說:“后面。”頓了頓,“兩根。”
張直一愣。他從來不讓嚴亦寬買玩具,嚴亦寬也沒興趣。張直憐惜著說:“聽就好,你自己別碰,不要傷到自己。”
嚴亦寬答應了。
“進去了。”張直一遍又一遍讓嚴亦寬放松。一開始嚴亦寬的哼聲有些苦悶,過一會兒變了調。張直不知道嚴亦寬的想像力是不是真的那么厲害。
“摸到了?”
嚴亦寬呼吸急促,沒空搭理張直。
“不用手指了。”張直說。“罰得干脆一點。”
嚴亦寬明白,心甘情愿:“好。”
張直壓著喘息的哼聲刮起一陣風,吹起了嚴亦寬身上的雞皮疙瘩。嚴亦寬好像真的痛了,隱隱吸起鼻子。張直聽見了,但沒停下來,磨擦的聲響越來越急躁,比以往都要粗暴。中間刮了幾個響亮的巴掌,嚴亦寬每每又彈又抖。
“你摸摸自己。”
嚴亦寬得令,雙手覆上疼痛難耐的地方,前面被吊得夠久了,現在沒幾下便蹬直腿往床墊上蹭,嘴里的聲音被枕頭過濾一遍,傳到張直耳朵里全是嗚嗚咽咽,像哭又像歡吟。
張直怎么忍得住,不一會兒便滿手殘遺。他所有情緒迅速退去,聲音聽起來不近人情。
“好好睡。”
嚴亦寬隨手掛斷通話,拉過被子蒙住腦袋,把自己和現實分隔開來。
早上天還是迷濛的藍,張直打開家門,看見老父親在廚房做早飯。
“欸?這么早回來?”
“我回來看看老師,他有點不舒服。”
張直不多話,叁兩下跑上樓。他有老師房門鑰匙,輕輕打開門,來到床邊上。
床上那個大包估計從昨晚開始就是這個樣子了。他掀開被褥,底下露出一張汗津津的臉,側趴在枕頭上,兩眼的眼角有些干涸的痕跡。被窩里有股味道,張直把被子往下掀,中途碰見一條內褲,他眉梢一跳,再往下,果然看見白花花朝上撅著的屁股。張直有些氣,拍了那屁股一巴掌,又難免心疼,撈起趴在床上的人仰面放好。被罩床單都是灰色的,一有痕跡就很明顯。今天有人要洗被罩床單了。
嚴亦寬被這么一折騰,皺著臉睜開眼,看見張直后整個人定住。半晌,他伸手摸了摸小孩的臉,又猛地縮回去。
“你沒做夢,我真的回來了。”
這下嚴亦寬醒了,看著張直到浴室沾濕毛巾,回來給他擦干凈身上那些干掉的痕跡。他問張直怎么一大早回家。
張直整理完,給人蓋好被子,蹲在床邊把人抱在懷里,“昨晚罰完了,我想知道你為什么不開心。”
嚴亦寬伸出手撫上張直的臉,從外面趕回家有些涼。
總說小孩照顧老父親老母親,這些都是小孩用大大小小的犧牲換回來的,為了買艾葉沒趕上看街頭演出,為了打理游戲廳沒去外地的大學,為了繳房租把自己塞進一個毫無隱私可言的空間。嚴亦寬都知道,所以心里沉甸甸的。
“小孩,你好傻啊??”
張直聽了變出條尾巴來,一擺一擺地給地上掃灰塵。“傻傻的多好,讓你一拐就拐到手。”
嚴亦寬破顏一笑。
“不要患得患失。你不是說我傻嗎,我就一根筋認準你身邊,哪都不去。”
“那你回來。”
“我會回來的。”
老父親和老母親原本在擔心嚴亦寬的身體,這都嚇得張直大老遠跑回來了,得有多嚴重。然而老人看見嚴亦寬只是紅了眼角,神精狀況良好,就知道身體沒有大礙。嚴亦寬一張嘴,鼻子有點堵,老人心下了然。
老母親留下張直吃早飯,藉著分油條問張直:“你家里知道你的情況嗎?”
張直想了會兒才明白,坦白道:“我還沒跟我媽說。不過她不怎么管我。”
“要是她反對呢?”
“她反對也不能綁著我。我已經成年了,這些都是我經過長時間考慮后作出的決定,不會這么輕易放棄的。”
聽了張直的標準答案,兩個老人沒說答不答應。老母親見張直的豆漿喝光了,給他添滿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