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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了婚你再要他們買就行了,肚子里有他們家骨肉,要什么他們不給?”楊薈文說,“結婚前當然是要錢,三百萬實實在在存你自己賬戶上多好。”
韓云秋喜逐顏開,兩眼冒光,“我一定要讓臨遠買江岸區的房子,復式或者大平層……”
楊薈文沉吟了一秒,說道:“房子得讓他婚前買,加上你的名字。”
韓云秋連連點頭,又擔憂地說:“要是他不同意呢?”
“所以這兩天就讓他買,”楊薈文說著,目光貪婪而狠毒,“他要是不同意,我們就去告他。”
“可是——”韓云秋猶疑著,“這行不通吧,又不能真的把他怎么樣?”
“怎么行不通?他江家最要面子,”楊薈文說,“江臨遠不同意,他父母為了寶貝兒子的名聲,絕對不敢讓我們去告。”
韓云秋定了心,抬眼看到站在衛生間門口的韓念初,她的嘴角一挑,得意地說道:“我跟臨遠——”
“知道你們要結婚了!”韓念初打斷她,回到房間。
看來是真的要結婚了。
她被蘇錦殺害的前一天,韓云秋也來找過她,也還是這句話。像個女主人一樣,將他們住的那套大平層每個角落都視察過,然后說裝修太簡單了,她要把這些全部砸爛,裝修成皇宮。
那套房子是江家全款買的,也是結婚時,她才知道,江家的財力竟然如此雄厚。
低調是有福報的,貪婪的楊薈文不知江家底細,這才只要了三百萬。
在原來的世界,她死了,那么韓云秋如愿以償地住進那套大平層,砸爛了她的一切,裝修成惡俗的皇宮了吧。
她搖搖頭,把這些假設都甩出去,在那個世界,她已經死了,后來的事都和她無關。
她換上衣服,打開衣柜,從里面抱出一個沉重的紙箱,又收拾了幾件衣服,塞進包里便出門了。
出租車在大廈前停下,韓念初付了錢,翻出何謹修給她的那張門卡,一路暢行無阻,到了頂樓。
客廳的燈都關閉了,只有行走路線上還亮著幾盞夜燈。她背包和紙箱放在地上,輕手輕腳地走上樓。
何謹修是獨居,房子里所有的空間都是敞開的。臥室也只有兩扇朝兩旁滑推的門,無法上鎖,除了她要在里面洗澡換衣服,那扇門也從來不關。
她走進臥室,屏風后還透著昏暗的燈光,便往前走了兩步,何謹修靠在床上看書,見她進來,訝異地掀開被子下床。
“這么晚,你怎么來了?”他走到她面前問。
韓念初想到電腦里的那些照片,明白他為什么要住在這樣絕對隱秘又安全的地方。然而,即便已經小心到這個地步,那人還在喪心病狂地侵犯他的隱私。
其實他跟她一樣,都是被狂風卷動的落葉,在這個世間,身不由己地飄零,無可奈何地躲藏。
“我今天想留在這里,可以嗎?”她說。
何謹修愣了一下,緩緩露出一個笑容,“當然可以。”
她從包里拿出換洗的衣服,“我先去洗澡。”
“這里不是有——”何謹修說著,忽想起了什么一樣,笑著說,“你很介意穿那些衣服?”
“嗯。”
“可都是新的。”
“我不要。”
何謹修的笑容擴大,越發的不可抑制地大笑起來。
韓念初狐疑地望著他,“你笑什么?”
何謹修邊笑邊搖著頭說:“沒——沒什么,”他按著她的肩,將她推到浴室門口,“太晚了,快去洗。”
韓念初在他愉悅的笑聲中,莫名其妙地進了浴室。
洗完澡出來,何謹修見她穿著一件很舊的棉布睡裙,這么一件廉價的睡裙大概也穿了好幾年,想到她過去的境況,不免心痛地說:“以后過來不用那么麻煩地帶衣服,我會給你買些新的回來。”
說完長臂一橫,壓到旁邊的枕頭上,拍了拍說:“過來。”
韓念初剛躺上床,就被他攬進懷里。她費力地往后仰起臉,才一副談正事的口吻說:“我發工資了,還是試用期的工資。”
這不是談正事的氣氛,但何謹修仍舊鄭重地跟她說道:“昨天回集團開會決定了,不再接受新的投資,退掉的那些股份,會分配給你和周嚴果。”
韓念初沒有意外,已經做出的成果,不會再讓人來分一杯羹,“你那天還跟我生氣!”明明她就做得很好,讓他的利益最大化了。
何謹修低頭,抵住她的額問:“你真不明白我為什么生氣?”
“嗯。”韓念初應道。“不明白。”
“我希望你信任我,跟我沒有一絲隔閡,”他說著,手沿著裙子往下,按著她的腿,輕柔地往上撫過,唇也印在她的唇上了。
意亂情迷時,他忽地清醒,睜大眼睛望著韓念初。靜止了一秒,才摸到床頭的開頭摁下去,明亮的燈光刺進眼中,他閉眼掀開了被子,又馬上睜開眼睛,將她的睡裙往上一拉,一個長兩公分,深半寸的疤猙獰地出現在她雪白的大腿最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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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韓云秋一家這樣的蠢貨,寫著都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