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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臉,驕傲地對何謹修說:“它怕我!”
“……”
店員急急地進來,站在一個“非請勿入”的牌子旁邊,張口就要趕人。
何謹修反應極快地擋住她,低聲說道:“我跟你到外面談。”
店員常跟人打交道,極有眼色,低眉斂目地請何謹修到外面。
不過幾分鐘,何謹修就接過店員的筆,幾筆一勾簽了名,才又往里面走。
剛走到門口,見韓念初趴在玻璃上,對著貓擠眉弄眼的滑稽模樣,他不禁露出溫柔的笑容,為了占這五塊錢的便宜,她還真是賣力。
手機鈴聲在寂靜的貓舍里突兀地響起,他退了幾步,離得遠了些,才匆忙按下接聽鍵,“喂——”
那邊超過半秒沒有說話,何謹修正要拿下來掛電話,卻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說到一個熟悉的名字。
他轉過頭,遠遠地看到店員走進去,替韓念初打開了玻璃門,韓念初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而聽筒里的話清晰而完整地傳進他的耳內——
“以前我跟阿初吃飯,都是我做這些事,跟她同學幾年,你別看她那么聰明,那都是學習厲害,生活上她可迷糊了,經常走錯路。
“阿初問過我,要不要跟她交往。”
“當時有人追她,跟她說外面的人不可靠,交往的話應該找自己熟悉的人。”
“她說她不會喜歡任何人,也懶得去分辨好人和壞人,如果她要跟誰戀愛結婚,就隨便找個知根知底的熟人。”
電話里把錄音重復播放了一遍,就“咔”地斷了。
何謹修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的號碼,是一個網絡電話軟件的號碼,無法追蹤查詢。
錄音里的第一句話,就讓何謹修腦子里冒出一個人——陳以正。
同學幾年,又很照顧她。
這句話證實了錄音的真實性,即使他知道這是個挑拔離間的低級詭計,但他還是不由自主地掉進了圈套。
他抬起臉,眸色沉沉地望著在櫥窗內跟貓來回追逐的韓念初。不用試,他也知道,即使他過了半小時或是一小時不進去,她也不會想起他來。
她和那只貓是同類,傲慢,冰冷,沒有一絲感情。
然而他還是一步步地朝她走了過去,盡管每一步都走得悲哀,可這不正是他愛她的下場?
明知道幸福只是短短一瞬,剩下的,是她離開后的無盡的悲哀和孤獨,但他仍然一次次地,愿意為那幸福的一瞬,去承受漫長時光里的孤獨和悲哀。
玻璃門里,貓累了,蜷在藤椅上舔爪子,韓念初也累了,坐在地上,雙手撐著地板,仰頭望著他,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何謹修走進去,抽出一張紙巾,替她擦了汗,才問:“玩開心了?”
韓念初從他手上拿走紙巾,胡亂地擦著,“你剛去哪兒了?”
她這一問,讓何謹修的心驀的柔軟,她還是察覺到了他不在。
想到她曾拒絕過他,如果她真的可以跟任何一個熟悉的人交往,就不會拒絕他。
他還是不一樣的。
何謹修心頭苦澀,居然要以她的拒絕,來證明他對她還說是特殊的,來反駁陳以正的話。
“接下來做什么?”他問。
“回家。”
韓念初從地上爬起來,就往門外走,何謹修拉住她,“把它帶回去。”
“誰?”韓念初的目光轉了一圈,留在那只貓身上,“它?”
何謹修點了下頭,將那只累了的貓抱起來,也許是被韓念初折騰累了,它溫順地任由何謹修抱著。
“開什么玩笑?”韓念初見何謹修把貓遞給她,要她抱。她猛地退了一步避開,“我不要。”
貓似乎敏感地察覺到了什么,腦袋往里縮,防備地盯著韓念初。
“為什么?”何謹修問。
“太麻煩。”韓念初嫌棄地說。
“你說什么?”
“麻煩,我沒時間照顧一只貓。”
何謹修忽地抬頭,第一次用陌生的目光注視她,仿佛突然從茫目的熱切中清醒過來了。
“你為什么要跟我交往?”他還是問出來了。不待她回答,他接著問:“你喜歡過我嗎?”
“怎么樣算是喜歡?”
“如果一段感情做不到相愛,只能一個去愛,另一個被愛,我愿意做那個去愛的人,”何謹修緩緩說道,“如果一段感情做不到相守,只有短暫的相處,和長期的離別,我愿意為了短暫的相處,去熬過漫長的離別。”
韓念初望著他,他的眼眸深邃,卻隱隱藏著苦澀和痛楚。
這算是告白么?
聽起來如此動人的告白,普通人一定會激動和感動。
她知道,激動和感動應該怎么表現,緊抿著顫抖的嘴唇,眼圈泛紅,閃爍著淚光微笑——只要做到其中一個,就可以使他相信,她也是喜歡他的。
“我沒有這樣的感情,抱歉!”她平靜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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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最失敗的約會么?
要死了啊,天天在家跟娃死磕,每天陪她泡兩小時泳池,泡得一點力氣沒有,叫她花半個小時做一章奧數都不干,氣到我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