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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為還在研究,最終研究出來——”
“你們都研究了三十年了,”韓念初說,“三十年,機器仍然只會笨拙的對話,你問問他們,愿不愿意砸錢再等你們三十年?”
說到錢,投資人的眼神又變得堅定起來。
“那個——”坐在蘇錦旁邊的一個投資人站起來說,“據我所知,兩位,一個是博士生,一個是本科剛畢業吧?”
他的話音一落,場內頓時騷動起來,交頭接耳的,轉動椅子的,比手劃腳情緒激動的。
那個投資人又說道:“幾位專家方便自我介紹一下嗎?”
林九霄使了個眼色,他身后的學生站起來說道:“我的老師早年留學德國慕尼黑工業大學,從事自然語言處理研究三十余年,發表頂會論文357篇,期刊論文426余篇……是特聘專家,重點實驗室首席科學家,學科帶頭人……”
拉拉雜雜,將老師頭頂的“帽子”細數了足足兩分鐘。
其余的專家也個個將論文數了一遍,最少的也有200多篇。
投資人和股東沉默了。
這兩邊怎么比?那兩個年輕人根本就是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誰又肯真金白銀押寶給初出茅蘆的年輕人,更何況他們還有可能在欺騙大眾。
“如果是那兩個——”一個投資人說,“我一分錢都不會投。”
有人附和,“我也一樣,”說完就起身要離席。
何謹修此時冷著臉說道:“沒有意向投資的人都請離席吧。”
那人憤然離開,有幾個人也起身,蘇錦善解人意地說道:“我還是先等結果吧,不是還有這么多專家嗎?”
一句話讓那幾人又坐了回去。
股東也說道:“我們剛剛商量了一下,不同意將公司的發展寄予兩個沒有經驗的年輕人,這不就天橋下的雜耍,有新鮮點子就行,這是與上千員工背后上千家庭的命運所系……”
周嚴果“啪”地捏斷地了手心里的筆,摔到桌上,垂下一張陰沉的臉。
何謹修跟劉銘都拿手支著額頭,頹喪不已。
縱使成果就擺在眼前,卻輸給累累頭銜,著作等身。
“但我們不是食古不化的人,”那個股東又說道,“專家們可以指導兩位,協同合作將他們的構想完善得更好。”
林九霄倨傲地耷著眼皮,仿佛考慮了半晌,才開口道:“那我們就勉為其難——”
“勉為其難?”周嚴果冷笑一聲,“你干脆明搶得了!”
何謹修說道:“這不合理!周嚴果的論文即將投稿。”
林九霄慢慢地晃了幾下腦袋,“那就愛莫能助了,貴公司一再地拿兩個年輕人來羞辱我們,再怎么也得給我個交待了吧?”
股東犯難了,踢走專家不可能,都把目光投向韓念初和周嚴果。
周嚴果往后一滑,起身,狠狠地踹了腳椅子,“我們走。”
回頭來看韓念初,韓念初卻坐著沒動,沉聲對他說道:“等我話說完了再走。”
周嚴果猛地一甩腦袋,不甘不愿地坐回去。
韓念初把目光投向蘇錦,“蘇小姐,您對凌云科技有投資意向?”
“是我干媽看好凌云科技。”蘇錦端莊地答道。
“那您能不能告訴我,我和周嚴果這樣不值一提的員工,投資人是怎么事先得知我們的簡歷,還知道我們要出席的呢?”韓念初的目光又轉向呂揚,“據我所知,知道周嚴果出席的人很多,知道我要出席的人,除了何總,劉總,周嚴果以外,還有誰呢?當時誰還在旁邊來著?”
呂揚的臉色煞白,求救地看向蘇錦,希望她能救自己。
蘇錦卻呵呵笑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只是hr部門的一個普通員工。”
呂揚不敢置信地瞪著蘇錦,蘇錦卻把臉轉開了,根本沒看她一眼。
韓念初低頭寫了一張紙條,抬起臉笑道:“我也就是隨便問問。”說著讓人將紙條傳給了何謹修。
蘇錦跟呂揚都緊張地望過去,何謹修收到紙條,看了一眼,神色便凝重起來,他抿著唇,仿佛紙條上寫著很震驚的事。
呂揚唯恐韓念初添油加醋地寫了什么,張嘴便叫了起來,“我跟蘇錦說過!她在hr部門,肯定可以調到他們倆的簡歷。她還說可以開完會就可以把周嚴果和韓念初踢走!我上有老,下有小,這份工作對我來說很重要,我絕對不敢違反公司規定,會議郵件不是絕密,我向公司同事透露不對,但是蘇錦將核心員工的簡歷泄露出去才是嚴重的錯誤。”
何謹修抬起頭,訓斥呂揚道:“這是什么場合?是扯你們這些雞毛蒜皮的場合嗎?出去!”
呂揚聞言一愣,跟蘇錦互覷一眼,兩人雖然痛恨對方,此時卻默契地都將目光投向韓念初。
韓念初攤手一笑,“我給何總寫紙條是問他開完會了去哪里吃飯。”說完似笑非笑地瞟了一眼蘇錦,只見她那一直端莊鎮定的神色逐漸繃不住了,僵硬得像戴著一個灰白色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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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邏輯潔癖,就是很難跳脫現實框架,反派也基本會從人性出發,不會像劇情流那樣快意恩仇。哪怕這是篇穿越文,但主體框架是在第二個平行時空,這一個時空的敘述會讓其他時空發生的事都慢慢浮出水面,所以這個時空的故事,跟都市言情差不多。如果大家喜歡的話,就慢慢看吧,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