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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開蓋子,聞到淡淡的,熟悉的香味。
她轉過瓶身看標簽,提取的植物是尤加利葉。
桉樹是尤加利樹的別稱。
她放回香水,疑惑地想著,難道是因為記憶里最熟悉的氣味?
似乎沒法得到答案。
洗完澡,換上他的t恤,松松垮垮,褲子還是昨天穿的那條黑色長褲。
何謹修在樓下的客廳等她,見她這身穿著,不禁莞爾,“好像你突然就小了幾寸?!?
韓念初知道自己長得人高馬大,沒有把他的打趣放在心上。
跟他到了地下車庫,他開的不是昨天坐的那輛奔馳,也不是韓念初害怕坐的銀色賓利,而是一輛嶄新的,出自頂級豪華品牌的城市越野車,車身是夜空般的深藍色,一般這種高調的色都是限量版。
行吧,她就是個要飯的。
兩人一同到公司,韓念初穿著男士t恤和昨天的長褲,自然又引起了百葉簾后的一番猜測。
韓念初無暇顧及,給何謹修倒好咖啡后,回到辦公桌,檢查昨晚備份的數據,沒有出入,才將硬盤收進了抽屜。
忙完這些事,她打開昨天看的新聞,找到惡評留言者的ip,沒費多大功夫就黑進了對方的電腦。
韓念初不禁感慨,這真是個好時代,沒有更高級更完善的系統。
而這個鍵盤俠也明顯是個電腦白癡,根本是敞開家門讓人隨意進出,還只用一個密碼,對于韓念初連密碼生成器都加密的人來說,手癢得恨不能幫他砌幾堵墻。
韓念初很快發(fā)現,這人不止是家里沒門,把柄還一堆一堆的,數了數,同時交往的女生不少于五個。頭一次偷窺別人隱私的韓念初,感到很新奇,玩得興起時,順手丟了個未來時代的勒索病毒過去。
中午與何謹修去吃飯,食堂又有披薩和意面供應,她照樣只拿了生火腿披薩和意面回到圓桌。
何謹修沒想到她竟然頓頓都吃披薩,一邊替她挑走黑橄欖,一邊想著讓廚房一個月只供應三天西餐。
“你是不是有點輕微強迫癥?”韓念初看著他越發(fā)熟練地夾著黑橄欖,“就跟女生喜歡擠黑頭一樣,把黑乎乎的東西挑出去,會莫名地覺得很爽?”
何謹修嫌惡地把披薩還給她,“惡心!”
“不去想那個畫面就沒什么惡心的?!表n念初說完,胃口頗好地把半片餅都塞進嘴里。
何謹修怒視著她,卷起面吃了一口,故意嚼得很慢地說:“這面沒熟?!?
“怎么會?”韓念初不信這世上有意面都煮不熟的事,連她這個廚藝白癡,煮意面定好時間都萬無一失。
“不信你吃一口?!焙沃斝薨丫砥饚赘?,送到她嘴邊。
韓念初不疑有它,張嘴便吃下,“稍微有點硬,是熟的啊。”
“你味覺有問題,再多吃幾口就吃出來了?!?
何謹修在眾目睽睽下,一連喂了她好幾回,又湊近她問:“怎么樣?”
韓念初有點不確定了,“好像是有點生,只有一點點——”說著,他再喂也不肯吃了,“我重新去給你拿一份?”
“不用,”何謹修按住她的手,“把你的披薩分我一片,將就著對付了?!?
韓念初望著手里剛卷好的薄餅,里面刻意包了好幾片火腿,不舍得給他,剛想叫他自己拿一片,誰想到何謹修不太耐煩,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披薩咬走一半。
生肉的腥味,加上那股發(fā)霉的味道在口腔彌漫,他及時捂緊了嘴才沒有吐出來。
一杯水遞到他面前。
“你吃不了生肉?”韓念初說。
何謹修瞪大眼睛,將嘴里的食物咽下去,“誰說我吃不了?”
韓念初無所謂地聳聳肩,“嗯?!?
何謹修到底沒強硬起來,嘴里的怪味直沖腦門兒,險些又吐出來,只能端起水杯,靠著喝水沖淡那股味道。
周圍的目光都聚集到這邊,他喝著水,心想也不算白受這遭罪。
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戀情怎么都坐實了。
他放下水杯,手機卻在這時響了,看了一眼就接起來,那邊一開口,他就愣住了,轉過臉來,驚訝地望著韓念初。
韓念初對上他的目光,不禁也用眼神詢問他出什么事了。
他移開目光,對著手機說道:“我等會兒打給你?!?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彼f完就匆匆地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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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謹加油,搬石頭把自己腳砸腫了就能追回阿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