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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常理來說,吳玫韻應該不會認為他是那個女裝的木木才對啊?
怎么一上來就叫木木?
大概是因為景木許久沒有回答,所以吳玫韻有點不堅定了:我沒認錯人吧?
這模樣,應該就是木木,怎么腳傷了啊?嚴不嚴重啊?
景木猶豫了一會兒,在女聲和男聲中做了一個權(quán)衡。
最后,用男聲開口:對不起阿姨,我其實是男孩子。
事實已經(jīng)被盛行知道了,景木也沒什么必要再去騙吳玫韻。
我就說嘛,果然是男孩子,我第一次看著你的時候就覺得有點像。
吳玫韻沒生氣,反而開心的笑了兩句。
景木一頭霧水,詫異地問著:阿姨,你不生氣嗎?我裝女孩子騙你。
吳玫韻立馬擺了擺手:阿姨不生氣,我呀,對于男孩子女孩子沒什么要求,我只希望你能和盛行好好的。
景木突然有點感動。
被這份來自于被自己欺騙過的陌生人的真切關(guān)心所感動了,淚花在眼眶里轉(zhuǎn)了一圈,景木花了好大力氣才將它堵了回去。
吳玫韻推著景木的輪椅往里去了一點,問著。
說起來木木你怎么在這兒?我今天和盛行通電話,說還有一周才回國,你現(xiàn)在來可見不到人哦。
景木的關(guān)注點放在了語調(diào)高昂的最后幾個字上,立馬回絕:我才不是來見他的。
啊,抱歉阿姨。
說完,景木才發(fā)覺自己的語氣有點太果斷,像是非常不情愿一般。
話鋒一轉(zhuǎn),他又圓了回來。
我的意思是說,我是被盛行邀請來養(yǎng)傷的,您也看到了,我一個人生活實在是有點不太方便。
景木邊說邊指了指自己的腳。
看來我兒子學會心疼老婆了。吳玫韻語氣高昂的很。
景木快速地捕捉到重點,立馬回絕:阿姨,不是老婆,我和他什么
話沒說完,吳玫韻一口打斷了,疑惑著道:怎么了?老婆難道還分性別嗎?
景木語塞。
將真正的重點轉(zhuǎn)頭拋到腦后,關(guān)注點竟然真的放在了老婆到底分不分性別上。
半天才回神。
當然不分,但是我不是盛行的老婆。
吳玫韻無傷大雅的擺了擺手,滿臉欣喜:不要在意,我看早晚都是。
景木自知解釋有點不到位,接著就想補充。
卻被吳玫韻搶先拿到了話語權(quán):不說了,我就是來拿個東西,司機還在外面等我,我改天來找你玩啊木木。
說完,吳玫韻就慌急慌忙地上樓了。
*
兩天后。
要是前些時候,問景木每天都兩米寬的大床上醒來是什么感受,景木的第一反應,絕對是爽翻了。
但此時此刻,景木卻滿臉的生無可戀。
這是在盛行家里居住的第三天。
景木每天都從兩米寬的貴族床上醒來,然后備受煎熬的單腳爬到床邊,十分煎熬地再坐到輪椅上。
這一流程,極其艱辛。
景木又不好大喊大叫叫人幫忙,只能自力更生。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后,景木從大床上坐了起來,正想掀開被子與之斗爭一下。
門咔嗒一聲被打開了。
哦我親愛的弟弟,你過得還好嗎?
景木還以為門里進來了一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人,抬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景瑤。
他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
八點半。
昨天晚上景瑤打電話說要來看他,沒想到來得這么早。
景木將手機扔到一邊,抬起腳,隨后連續(xù)翻滾了幾下,滾到了床的邊緣。
姐,你出門撞到腦子了嗎?
景瑤伸出食指,左右搖晃:NO,NO,NO。
你不懂,身在這種如皇室般的地方,讓我不由得代入角色。
陰陽怪氣的語調(diào),讓景木渾身不適應,他正想說話。
房間里又闖進來另外一個女人,留著赫敏同款玉米卷的棕色長發(fā),穿著完美的詮釋了什么叫英倫風復古風。
這是誰?
景瑤道:這是我李小魚,我剛剛帶她去試了伴娘服,所以這會兒就帶她一起來了。
景木點頭,得體地道:你們可以先出去嗎?
我想換衣服。
景瑤點頭,拉著李小魚就想走,李小魚卻回頭道:啊,那個,抱歉,我可以在這里拍攝嗎?我是一個攝像愛好者,特別喜歡英倫復古的風格。
景木衣角都掀起來了,實在沒心思耗著,敷衍了幾句:請自便。
*
景木穿好衣服下樓時。
李小魚還在拍拍拍個不停,景瑤則坐在沙發(fā)上,狀態(tài)沒那么亢奮了,像個淑女。
景木滑著輪椅到她對面,姐,婚紗選好了嗎?
差不多了。
結(jié)婚日期改了,我怕你傷不方便,所以放到一個月后了。
景木點頭。
期限又變長了,木木你可得帶個對象回來給我看啊?
還是說,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對象了?
景瑤笑著試探。
景木端起桌上的咖啡,嘗試性的抿了一小口,最后苦的眼睛鼻子都皺到了一起。
哪里有對象?
這房子主人難道不是?我進門的時候,聽那個穿著管家服的男人說你是夫人呢。
景木眉間一擰,不說都知道肯定是賽巴斯。
他瞎說的。
話音落,李小魚小聲問道:那個,請問這些照片我可以發(fā)表在網(wǎng)絡上嗎?不是賺錢用的。
景木沒說話,景瑤先開口了:當然可以。
木木你對象應該不會介意吧?
景木倒吸一口冷氣:說過了,我沒有對象。
哦,那你的愛人應該不會介意吧?景瑤換了一種說法。
姐,他是個男人,怎么可能是愛人?景木有些失去耐心了,語氣稍微有點急躁。
哦,那你的老公不會介意的吧?
景木深呼吸一口氣,防止自己被氣成河豚。
算了,不和快要結(jié)婚的人一般計較。
送走景瑤,景木鉆到了書房里。
用書房里的電腦登上了GUBG游戲賬號。
他有很長一段時間沒玩游戲了,不知道盛行在不在線上。
景木上線看了一眼好后列表,對方的頭像是滅著的。
他掏出手機,給盛行發(fā)了條消息。
樹:打游戲嗎?
等待期間,景木也沒閑著,開了平臺直播。
因為太長時間沒播的原因,直播間里的關(guān)注人數(shù)都少了一大半了。
不過這樣也好,倒是少了一些負擔。
喂?大家早上好?景木對著直播間彈幕問好。
【哇,主播,我以為你再也不會直播呢?】
抱歉,之前有點忙。
【現(xiàn)在怎么有時間了?】
因為腿摔了。景木簡單干脆的回復。
彈幕卻抓住了重點。
【哎?怎么回事?主播你和你哥哥景木同時摔斷了腿嗎?】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見過一起感冒的,沒見過一起斷腿的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