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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李舒沁和外公沒有做飯,而是到韓小野家一起吃的。飯桌上韓爺爺就說:“小野,你看你玩了五六天了,鋼琴也沒練,要是被你媽知道又得說你。”
“我媽又不在這里,她怎么知道。”韓小野隨便說了一句,根本不怕他媽媽的樣子。
李舒沁夾了一塊魚,看著韓爺爺問:“小野還會彈鋼琴哪?”
韓爺爺看著李舒沁一笑,“小野這孩子聰明,會的東西可多了,就是成績不好,臭狗屎。聽說沁沁你成績很好,都考年級第一,是么?”
李舒沁忍著笑,看了一眼韓小野,又看著韓爺爺說:“也是一般般啦。”
韓爺爺也不說李舒沁了,又說韓小野:“跟人家沁沁學(xué)學(xué)。”
韓小野扒了一口,沒說話。等吃了好一陣子,又突然說:“她明天就走了,怎么學(xué)?”
“小野喜歡沁沁呢,沁沁常來玩啊。”韓奶奶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話,夾了一塊肉送到李舒沁碗里。
“噗……”韓小野正在喝湯,差一點就噴了出來。他捂住嘴,憋得臉通紅,好容易把湯咽下去,轉(zhuǎn)身就下桌子咳嗽去了。
“你看,小野害羞了呢。”韓奶奶繼續(xù)笑著說。
李舒沁也是被噎到了,又覺得搞笑,但也不敢笑。她好容易把噎在喉嚨里的飯咽下去,然后就默默地吃飯。
這頓飯吃完,韓小野帶李舒沁上樓去了自己的房間,給她看了自己的鋼琴。李舒沁看到這個大家伙的時候嘴角成了“o”型,上去摸了一下說:“好高端的樣子呢。”
“高端什么,一架鋼琴而已。”韓小野說著坐到琴前,掀開琴蓋,看著李舒沁問:“你想聽什么?”
李舒沁靠琴站著,看著他:“你會彈什么?”
“周杰倫的都會。”
“啊……那就《七里香》吧……”李舒沁想了一下,這首歌是沒超出時代的。
韓小野把手指放到琴鍵上,剛要按下去,卻又停住,起身伸手把李舒沁拉過來坐到自己旁邊。李舒沁愣愣的,坐下后就沒敢動,聽他把《七里香》給彈了。
等鋼琴聲畢,李舒沁還沉浸在曲子里時,韓小野從身上掏出一個手鏈,送到李舒沁面前:“你要走了,這個送給你。”
李舒沁還愣愣的,韓小野直接把她的手拿起來,把手鏈扣到了她的手腕上。他指尖有點涼,拿著李舒沁手腕的時候傳出些麻麻的觸感。
韓小野扣完手鏈,看著李舒沁,半天說:“李舒沁,你的臉……又紅了。”
李舒沁聽他說這話,連忙把手縮回來,清了一下嗓子站起來說:“我要回家睡午覺了。”
☆、第033章
李舒沁沒給韓小野說話的機(jī)會,就嘟嘟跑出房間下了樓。她和韓爺爺韓奶奶打了聲招呼,走到院門邊開院門。韓小野趴在二樓的窗邊,笑著說:“明天我送你啊。”
“不用了,我媽來接我。”李舒沁說完就出了院子,往家里去了。
到了家中滾到床上,李舒沁躺著看了半天房頂,才抬起手來看手鏈。這手鏈沒什么特別的,甚至可以說相當(dāng)普通。就是黑白細(xì)繩按一個花扣編下來的,中間編進(jìn)了一個圓扁珠子,珠子里面是海綿寶寶的夸張笑臉,看了就讓人心情很好。
李舒沁看到手指蹭動海綿寶寶的笑臉,自己嘴角含著笑嘟噥了一句:“不會是他自己編的吧?”不過韓小野看起來不像是會干這種事的人,那大概是哪個路邊一塊錢買回來的吧,李舒沁又這么想。
莫名地琢磨起手鏈的來歷,她也是沒事閑的。
李舒沁看了一會鏈子就睡覺了,等睡醒的時候發(fā)現(xiàn)李媽媽已經(jīng)到了外公家。于是,李舒沁和外公吃了這個國慶最后一餐晚飯,又吃了一餐早飯,就被李媽媽帶回了家。
第二天韓小野果然來送她,把她送到村頭上,看著她和李媽媽上了車消失在視線里才跟外公一塊回去。他和外公剛走過石板橋,一邊走一邊問外公:“沁沁什么時候再來玩?”
外公輕出了口氣,“得有一陣子吧。”
“哦,她不來爺爺你挺無趣的。”
“是啊,家里這么多孩子,我就喜歡我這外孫女,小野你知道為什么么?”
韓小野抬頭看向外公,“為什么?”
外公一笑,“沁沁長得俊,隨我。”
韓小野:“……”
國慶假期后回來,教室充斥著濃重慵懶氣息。就像周一綜合癥一樣假期過完回來后的第一天這種癥狀要更為明顯。最明顯的就是,好多同學(xué)到學(xué)校后就趴在桌子上睡覺。早讀撐著,下課鈴聲一響倒下一片。
睡了十分鐘不到,吳老師就進(jìn)了教室,使勁敲了敲講桌,吼了一句:“起來了!發(fā)卷子了!”
一回來就月考,一考就考數(shù)學(xué),還讓不讓人愉快地過日子了?!同學(xué)們迷迷糊糊爬起來,怨聲載道的。
吳老師把卷子分下去,站在講臺上說:“月考嘛就我們自己在班級內(nèi)部測試測試,但也不能兒戲,不準(zhǔn)作弊,好好答題!”
總之這場月考考得渾渾噩噩,沒有太濃重的考試氛圍。考完試改完試卷后同學(xué)們就收到了各種被臭罵,吳老師說:“要知道這樣,國慶就不該讓你們輕松。都是屬驢的嗎?鞭子不抽就不走?!”
王凱在桌子上撓了撓頭,“十二生肖有驢么?”聲音不大不小,惹得全班一切竊笑。
吳老師又拍了一下桌子:“笑?!你們還好意思笑?!就王凱你那成績,你就是個屬騾子的!”
“騾子第二十三對染色體少一根,是不能生育的,吳老師,我肯定不屬騾子。”王凱又說。
這時全班哄笑,李舒沁也忍不住笑了。王凱這哥哥一直很奇怪,用到生活中的知識點他記得比誰都清,但只要是考試,準(zhǔn)蒙!
吳老師也不知道王凱是真蠢還是故意賣蠢,被他逗得一笑,破了功就沒再罵下去。講講考卷,改改錯題,月考也就這么過去了。
月考后到期中考的一個多月中,除了一些瑣事而外,發(fā)生的唯一一件比較大的事情是:葛月潭的老爸把自己家的飯店開倒了。
這是葛月潭在回家的路上跟李舒沁講的,李舒沁聽完后,問他:“你難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