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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到了地下基地,因為精神力受損,不能寫也跟著淡了下來,而現在精神力漸好,小白啟貌似就有些忍耐不住了。
齊皋以為白啟嫌棄他的技術,連忙道:我后來又學了一些技巧,一定能讓你舒服的。
白啟穿衣服的動作一頓,抬眼看向齊皋,對方眼里有焦急,有緊張,唯獨沒有不能寫望,這大概是蟲族唯一一只不會被不能寫驅使的雌子了,而且,對方是還跟他連本壘都打過了的雌子。
雖然是只喪尸蟲,但那時候沒有選擇,也就沒去想什么不能寫是否感染病毒什么的,既然現在他還活得好好的,那就沒什么問題了,溫度涼了點,照樣是能用的,既然人家請求,也就沒什么好猶豫的了。
白啟銀色的眸子變得幽深,然后放下手中正要換上的長褲,轉身重新坐回了床上,默認的態度十分明顯。
齊皋對白啟很是能察言觀色,見狀,便膝行了兩步開始了一段非常不能寫的不能寫
這是個還保存的很好的房間,甚至水源跟能源都有儲備,生活物資因為齊皋的累計也足夠豐富。
事后的白啟在浴室清洗過后,頗有些神清氣爽的出來,便見桌上已經擺滿了各類食物,不再是罐頭營養劑之類那些吃膩了的東西,而是熱氣騰騰新鮮出爐的佳肴,甚至有需要大量時間煲出來的肉湯。
驚訝一閃而過,白啟望向旁邊的齊皋,銀色的眼睛似乎比平常都亮了半個度,這都是你做的?
齊皋點點頭,被白啟亮晶晶的眸子注視著,莫名覺得臉上發熱,從前學過,發現這里的食材都還可以用,也有烹飪的廚具,大概曾經生活在這里的也有一只生活精細的雄子,雌子不會有這么多準備的,現在主人不在,倒是方便了我們,所以就隨意做了幾道菜,不過很久不做了,現在的我也嘗不出味道,希望能合你的口味。
白啟迫不及待的吃了一口后,本來還一臉滿足,但嚼著嚼著,上挑的眼角便有些黯然的垂了下來。
倒不是味道好不好的問題,而是這還是他重生來到這個陌生的蟲族后,第一次吃到一頓正經熱乎的飯菜。
記憶中依稀還有模糊的地球的影子,但是,已經沒有回去的可能了
白啟鼻頭莫名有些發酸的錯覺,他從不認為自己是個感性的人,但還是在此刻,有些矯情的想念曾經的地球了。
他,想吃辣椒啊,為什么辣椒的種子沒有傳播整個宇宙?
齊皋時刻盯著白啟的神色,見狀有些擔心的問,怎么,不好吃嗎,還是不合胃口?我重新去做吧。說著就要將盤子撤下去。
不用,很好吃。白啟回神,沖緊張的齊皋難得的回了個溫和的笑,以后經常給我做吧。
精致雄子曇花一現的笑容令齊皋頓時愣住,沐浴著溫潤的光,讓齊皋仿佛看到了圣潔的天使,那一瞬間甚至產生了想要低頭親吻對方腳尖的沖動。
這個笑容是給他的,這個認知讓齊皋心底綻出了朵朵煙花,他定定的望著白啟,好久才鄭重的回了個好!然后看著重新低頭進食飛白啟,默默的轉身,打定了主意以后一定要把廚藝練得更好。
將那點小感觸拋之腦后的白啟開始了大朵快頤,齊皋的手藝確實沒話說,除了沒有辣椒,味道真的非常贊了。
最后,白啟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皮,癱在了座椅上,不想動彈了。
正在他吃飽喝足,又開始昏昏欲睡的時候,齊皋提出來的一大袋子晶核瞬間便將他的睡意沖擊得一干二凈,連帶著方才一直縈繞在他心頭的淡淡落寞。
如同財迷一般將袋子抱在了懷里,然后來到床上,白啟將一袋子晶核倒出,興致盎然的開始給顏色品階各不相同的晶核們分類。
等都分類好了,才心滿意足的對杵在一邊眸帶寵溺的齊皋問:這都是你在我睡著的這段時間弄到的?這里是哪里?
看著白啟眉間的那抹憂愁消失,齊皋臉上沒有表情,眼中卻似乎泛出笑意,我們現在在亓城,這里之前是也是一座幸存者基地,不過被破了,喪尸蟲也就更多了,能為你提供一段時間。
白啟想了想,那能不能再給我找幾支抑制劑?
好。齊皋輕聲應道,雖然不知道對方要干嘛,但齊皋的行事準則便是無條件聽從白啟的命令安排。
白啟的雄子信息素其實在發不能寫期過了之后便能夠控制,雖然無法全部收斂,但至少不會如發不能寫期征兆那般隨意便能引起雌子不能寫了。
而且他有把握,即便不能收斂得沒一絲氣息,但他能散發出來的信息素,也就夠別的蟲能辨別他是一只雄子罷了。
準備幾支抑制劑只是為了以防萬一。
喪尸蟲大軍覆滅了蟲族一座又一座幸存者基地,蟲族本來還在憂心,他們還沒等到純血雄子便將面臨滅亡。
幸運的是,他們知道了喪尸蟲晶核對他們的提升作用,蟲族在喪尸蟲大軍面前也不再是之前那般的無縛雞之力了。
蟲族被打散的力量漸漸凝聚,然后他們開始尋找帶給他們轉機的源頭。
雖然這個信息的發出者為匿名,并且通過許多復雜的手段隱藏蹤跡,但經過一段時間的查證,蟲族還是找到了發送這條匿名信息的那臺機器。
蟲族啟明星基地,這是一座更甚曾經圣光基地的蟲族堡壘,不論是面積上,蟲口上,還是城池的防御系統措施上,而這,也已成為了蟲族末世之后的現在,又一座帝都。
既隱喻死亡,又象征著復活,啟明星,便是浴火后的重生。
審訊室,純白得無一絲雜質,而里面的蟲族成為了純白中唯一的異類。
滴的一聲,迎門而入的,是第三次而來的審訊官,身后跟著兩名陪審,他看著座椅上依舊坐得端正的那名雌子,十天的時間,對方好似一直沒換過動作一般。
審訊官落座在距離對方十米外的桌前,打開手環,翻看之前的記錄,黑伊少校,你還是堅持你三天前的言論,晶核能提升我們蟲族的能力這件事,是你們巧合之下發現的嗎?
是的。
審訊官沒這個答案沒什么意外,他早已預料到這次審訊最終的結果,那你們在發送這個訊息的時候,為何選擇匿名?
因為我們覺得,這件事對蟲族的影響是絕對正面的,所以我們第一時間將消息發散,但若是這個消息被知道是從我們這里發出來的,我們將面臨的就是現在的情況,作為軍人,我們只需要在前線殺敵,保護民眾就夠了,并不需要這樣的功績。
好的,我知道了,你們的想法值得我們欽佩。審訊官誠懇的說道,然后合上手環上的記錄光屏,站起身,鑒于十天內的三次審訊已經全部通過,你們一行五蟲,身體檢測結果無任何異樣,口供也無任何問題,現在,我們將對你們實行釋放。
黑伊身上的束縛環被撤去,他面無表情的站起身,看了審訊官一眼,謝謝。
白廉在走出審訊室的時候,深深吸了口氣,以前因為各種原因而進過不少次審訊室,但每次從那種白得讓人發瘋的房間出來,都讓他仿佛重獲新生。
對了,白廉少校,因為現在是末世,從前的軍職都已清零,如果你還想繼續從軍的話,需要去重新登記,領取新的手環,若是不想,也可以選擇進入狩獵隊。
正要離開的白廉聞言,保持著頭部的傾斜轉身,重新登記不應該也是繼續從軍?為什么還會有其他選項?
審訊官脾氣好的答道:畢竟,無論是軍官士兵還是狩獵隊的,亦或其他,想要換取物資,只能通過獵殺喪尸蟲來換取功績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