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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高冷還是要的,大魚必須要有餌才能釣住,白啟淡淡開口,下次吧,如果你還能帶來這些東西的話。
真的!齊皋驚喜的反問了一句,又怕對方不喜歡別人質疑自己的話,迅速加道:我一定會的!
說完,轉身進了土堆后面,背影都似乎帶著愉悅,然后就再不見出來了。
精神力根本探測不到對方,這是對方實力比他高出太多才會出現的情況,而且,對方的能力很可能也是精神力這方面。
白啟保持著持槍指著土堆的姿勢良久才放下,確定對方真的離開后,第一時間去撿起地上的東西,三只抑制劑,跟三顆晶核。
抑制劑無法看出是否做了手腳,白啟拿起一支對著陽光瞅了眼,算了,管他呢,揭開蓋子就仰頭灌了一支,味道不錯,甜甜的,有點像蘋果,這大概就是白廉口中所說的,有口味的抑制劑?
看了眼地上還老實躺著的白廉,白啟將剩下兩瓶抑制劑小心藏在了身上,最后看著手中的三顆閃亮亮的漂亮晶核,感受著源源不斷冒出來的能量,眼睛似冒著星星一般。
不怪他這么沒出息,實在是現在的他不是一點弱,而另外幾只雌蟲,下一次得到的二階晶核,可能不會讓白廉有給他的機會了。
他渴望變強,而有了晶核,就代表他的精神異能能夠升級,然后徹底擺脫這些雌蟲。
那個齊皋如果對方還會來的話,他是不是要再想個法子釣一下,然后他豈不是發了?
好吧,他想簡單了,齊皋身份成迷,還不定有什么麻煩呢。
第19章 Chapter18 演技
白啟將抑制劑跟晶核小心的收好后,蹲在了白廉身邊,眉頭緊緊皺著,用手指戳了戳白廉如同死尸的臉,確定完全沒反應后,有些頭疼。
在沒有抑制劑的情況下,從他叫白廉獨自過來,幾只雌蟲便已經知道了他的選擇,在這時刻都會面臨危機的末世,不能控制的發情期征兆很可能會成為他們致命的弱點。
如果不是那個齊皋過來,他確實只能嘗試那個堵不如疏的方案了,還不能自己動手,只能用雌子服侍的那種。
但是現在,喝了抑制劑,沒讓白廉疏解就解決了發不能寫期征兆的他,該怎么圓?
齊皋弄暈白廉,單獨把東西給他,自然是想要隱藏身份的,而他更不可能把他的大魚分享給那些雌蟲。
白啟瞅了眼白廉即便昏過去也沒消退下去的傲人不能寫,又看了眼白廉緊閉的眼,眉頭為難的擰成了疙瘩,真的只能這樣做了?
時間過得飛快,補給站前面的幾只雌蟲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白啟說干就干,將白廉的身體翻過來擺正放好,一腳踩中對方不能寫的一坨就是一通胡亂的揉。
隔著鞋子,白廉的下身肉眼可見的變得更加不能寫起來,好似要把褲子撐破一般,但是,接下來任由白啟揉得腳都酸了,那玩意兒光不能寫著,就是不見不能寫。
白啟放下腳,呼哧著瞪了眼人事不知的白廉一眼,換了只腳,無奈的脫去鞋子繼續按壓,這次帶了點他在地球剛青春期那會兒少得可憐的技巧。
腳掌在對方那根不能寫滑動,不時的抵一抵下面的不能寫,又按一按頂部,終于,在白啟腳又要酸掉之前,腳掌下感到了一股濕不能寫。
白啟瞬間收回了腳,看著對方不能寫上不能寫的一處,心里松了口氣之余,連忙將襪子脫掉毀尸滅跡。
又把兩人身上的衣服弄得凌亂一些,白啟坐在一塊石頭上擦了把額頭的細汗,感覺比殺喪尸還累。
再次確定完畢,白啟才用隨意找到的容器接了一杯水過來,一手使勁捏開白廉的下巴,一手迅速將水灌了進去。
咳咳咳!白廉當即嗆醒了過來,蹬的坐起身就是一陣彎腰捶胸的猛咳。
白啟隨手丟了容器,面色冰冷,你怎么回事!
咳咳白廉正咳得撕心裂肺,聞言抬起一張還滿是水漬的臉,眼角通紅,滿是疑惑,啊?
不是幫我不能寫嗎?白啟雙手抱胸,偏頭望著別處,一副又羞又氣的模樣,但你只顧著自己不能寫去了,根本沒顧及到我!要不是最后我自己說著,白啟白嫩的臉蛋泛上一層薄紅。
哈?白廉瞪大了眼,聲音更高昂了一個調,自己怎么拿著他的手自己動,還是自己不能寫他的嘴?
但是,他只記得他正要給小雄子不能寫,就要不能寫到了來著,后面完全沒印象啊,所以他這是已經吃到了?
想著,白廉砸吧砸吧嘴,可是也完全沒有小雄子的味道啊,被水沖掉了?
你!白啟看白廉還一臉可惜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出來,臉色又冷了一分,銀色的眸子都好像要哭出來一般,你去清理一下再出來吧。說完有些落荒而逃的轉身離開了這里。
白廉眨巴眨巴眼,他真的有吃到過嗎?他怎么沒印象!白廉內心一百個問號,正要起身去拉小雄子,卻突然感覺下身很不能寫,頓時僵住了身子,再顧不上跑遠的小雄子,頭慢慢的往下瞧。
深色的褲子本是耐臟的,但是濕了后,顏色卻顯得更深一分,只見他不能寫下是如同失不能寫禁了一般的一大片不能寫,從前端到大腿,連不能寫的地方都能感覺不能寫的感覺。
自打他成年后便從來沒站起來,連他自己五指姑娘都不給面子的兄弟,竟然終于鳴不能寫了!
白廉有些愣愣的,他說他怎么一醒來就感覺不對勁,但一時間被嗆住還沒反應過來,原來是這樣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還是他有生之年第一次不能寫出來,所以,他的身體真的是能對這種小雄子起不能寫的!
激動的白廉從地上爬起來,手舞足蹈的興奮大叫,臉上再看不出半分陰郁的影子,如同一傻子般一把扒開自己不能寫,像是欣賞什么寶貝一般仔細瞧起了自己的不能寫,臉上是病態的狂熱。
看到小雄子一臉不高興出去后的黑伊,正打算來質問白廉把小雄子怎么了,剛轉過拐角卻看到了這么一幕,頓時將身子收了回來,一臉的復雜。
雖然只有一眼,但他還是一眼看到了對方濕透的不能寫,這說明對方終于不是個啞炮了,但是至于這樣嗎?
想著對方把小雄子惹不開心了,他正好有機會,黑伊聽著白廉近乎瘋狂的笑聲,默默的轉身離開。
白廉哈哈大笑了半晌后,終于反應過來的他便有點懵了,他不能寫的時候的感覺,完全沒一點印象啊。
難道他以后每不能寫一次,都會出現這樣的后遺癥?
畢竟他的情況確實與其他雌子不同,釋放后直接像醉酒一般的斷片也不是不可能的,現在的境況又沒有專業醫師能夠整斷,所以他先入為主的往白啟引導的方向去想了。
剛從地獄到天堂的白廉瞬間又掉了回來,那小雄子可口的味道,豈不是也會去這次一般記不住?
齊皋從能源補給站離開后,便火速回到了帝都。
滴!滴!滴!
小齊皋~你的小可愛們現在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