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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伊、白廉當即心里便咯噔了一聲,原來小雄子早就知道了!
哼!白啟冷冷一聲,看兩人的樣子,他的猜測確實是中了。
這座商場,被幸存者掃蕩過的只有最底下的幾層,上面的樓層全是喪尸蟲,根本沒有被幸存者搜刮過的痕跡,但是唯獨第五十層的抑制劑全部被損毀。
如果是其他蟲族幸存者通過其他方式,特意來繳獲抑制劑的話,就算帶不走全部,也沒必要全部損毀來斷絕其他蟲的后路。
抑制劑是蟲族的雄子發情期前必備的物品,若是沒有,雄子便會如同一枚不定時的人形□□□□,一旦爆發,絕對會影響他們所有蟲的生存。
但是,他們一行,還在星環控制大樓的時候,安魯無意間破解了一個放置在角落蒙塵了加密文檔,里面是一份研究方案,雄子的發情期征兆,堵不如疏便是這份方案得出的結論。
不知道為什么蟲族沒選擇公布,但現在被他們發現了,而白啟自己正處于這個階段,他身邊這些時常被下半身操縱大腦的雌蟲,難免不會起心思。
何況,即便是其他被幸存者掃蕩過的樓層,也在后來充斥了游蕩喪尸蟲,而第五十層的喪尸蟲卻僅僅零星的幾只,那些損毀的抑制劑雖然做過損毀時間的掩飾處理,但還是讓他看出了一分不自然,分明是被毀不久的。
他們一行,白廉一直在他身邊沒那個時間,安魯易卓沒那個做到這么無聲無息的能力,唯獨黑伊,既有那個動力時間,又有那個能力,雖然他戰斗形態的翅膀曾被暗算受傷,現在看來,是早就痊愈了。
他當時的精神力只控制在自己周圍二十米范圍,是沒有發現異常的,本沒證據,只是心有懷疑,這才故意一炸,沒想到還真炸準了。
黑伊要損毀所有抑制劑,他不知道白廉是不是最開始便知道,但到了第五十層,看到那些損毀的抑制劑殘骸的時候,熟悉蟲族手法的他是一定看出來了的,但他也沒說。
白啟才不管兩只雌蟲的心理活動,一臉高深莫測的顧自往他們的車上走去,一邊沒有放松精神力對黑伊的壓制,動手吧白廉,如果揍得漂亮了,你隱瞞這件事的動機我就不追究了。
白廉目光定了定,他確實在看到那些損毀抑制劑殘骸的時候,便一眼認出了那是黑伊的手法,然后瞬間猜到了黑伊的目的,這個目的對他們都有益,一瞬間的私心,便讓他緘口未提,卻沒想到他們這種小雄子遠比他們想象中的聰慧。
不管小雄子是怎么知道的,既然小雄子現在給機會讓他彌補,白廉當然沒有放過的想法,能光明正大的揍黑伊,他很是樂意之至。
黑伊望著小雄子瘦小的背影,默默承受白廉毫不留情的擊打,所有痛苦的呻吟都緊緊咬在了唇中,眼中卻沒有一絲事跡敗露的悔改。
雖然雄子看出了他的計劃,但他的目的到底達成了,他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一支抑制劑來供雄子壓制發情期征兆了。
雖然識破了黑伊的計劃,但回到車內的白啟心里沒半分痛快,便如黑伊所想,沒有抑制劑,以他現在越來越不穩定的發情期征兆,明天一定會爆發,他真的要采用堵不如疏的那個方案?
白啟冷眼注視著白廉對黑伊的虐打,雌子有兇悍的破壞力,但相對應的也皮糙肉厚,并且白啟也沒讓白廉往死里打,那就是一頓皮肉上的教訓,畢竟很快他們還要一起逃離帝都,沒了黑伊,他們的戰斗力也會大打折扣,所以黑伊看似凄慘,卻都只是皮肉傷,但以白廉不留情的力道,也夠一壺了。
白啟看著看著,便出了神,他既希望發情期能快點來,然后結束,又希望發情期永遠不會來,但這又意味著他永遠要靠抑制劑來壓制發情期的征兆,所以,蟲族這該死的體質為什么要有這么雞肋的麻煩!
嘭樓上的落地窗突然爆破,類似地球玻璃的有利物質殘骸正落在了他們停著車的地方,將正出神的白啟猛的嚇了一跳。
幸而他待在車中,沒被殘骸砸中,倒是一邊虐打跟老實受虐的兩只趕緊跑了過來。
大人,您沒事吧!白廉先一步將白啟小心從車中轉移到大廈內部,緊張兮兮的問。
后面一臉凄慘的黑伊不僅熊貓眼補全了一雙,臉上青腫一片,鼻血橫流,身上也是遍布腳印,他動了動嘴角,卻沒說出什么,退到了白廉身后。
白啟沖白廉搖了搖頭,在兩只緊張的目光中踏出大廈,抬頭,精神力同時往落地窗破損的地方探出,目光瞇了瞇,安魯他們遇到麻煩了,是二階喪尸蟲,我們趕緊過去!
小心防護著小雄子的白廉黑伊聞言,頓時目光都變了。
白啟摸了摸上衣內袋中那枚小了一圈了二階喪尸蟲晶核,他倒是也想看看,蟲族的雌蟲,真的也能通過高級晶核提升?
第18章 Chapter17 大魚
幾蟲趕得及時,免去了安魯易卓被二階喪尸蟲啃到的危險。
當時的安魯易卓正在第十層想要裝一些罐頭,低階的喪尸蟲被他們隨意清理干凈,但突然就出來了一只腿上長有戰斗甲的喪尸蟲,身上穿著的是商場保安人員的制服,比一般雌蟲都要更加高大,但速度比之前一只還要快,以兩人的火力根本射擊不中。
他們被這只二階喪尸蟲踢倒,發出聲音撞碎了落地窗,這才引起了下面幾蟲的注意。
也幸好這只二階喪尸蟲擅長用腿,而腳上還穿著鞋子,所以他們才能堅持到白廉黑伊他們的支援。
望著地上的二階喪尸蟲的尸體,幾只雌蟲相互對視了一眼,氣氛突然灼熱了起來,慢慢將二階喪尸蟲圍了起來,二階喪尸蟲晶核,真的能讓他們戰斗形態提升?
唯獨白廉看了在一邊無聊的用匕首逗弄一只喪尸蟲干枯瘦黑的斷掌,在黑伊正要動手挖出二階喪尸蟲腦袋晶核的時候,瞬間上前踩碎了喪尸蟲腦袋,漆黑粘稠的腦漿頓時散發式爆出,濺臟了四雌蟲的褲腳。
白廉的這舉動有些突兀,非常像是要吞獨食的感覺,安魯易卓的身體不自覺緊繃。
黑伊被搶了先,面色卻平靜,眼中一派黑沉,仿佛一頭盯著獵物就要出擊的黑豹,你干什么?
白廉笑了笑,一貫帶著森冷的眸子卻怎么也看不出和善,他的鞋尖在爆漿的喪尸蟲腦袋中踩了踩,踢出一枚沾著漆黑液體的晶核。
在三只雌蟲瞬間變了溫度的目光中,白廉撿起晶核在褲腿上仔細擦拭干凈,卻來到縮成一團正玩著還沒死透的喪尸蟲爪子的白啟跟前,大人,這只有一枚晶核,而我們卻有四只雌子,反正也分不勻,還是給您的好。
安魯易卓眼中的火熱頓時消散,黑伊面色卻終于崩不住變了變,他本來還想靜觀其變看白廉想做什么,量對方也不會放著他們的面做出獨吞的舉動,沒想到對方竟然是直接去討好雄子!
白啟下巴抵在雙膝上,聞言匕首猛的將如同小蚯蚓一般扭開扭曲的喪尸蟲爪子給訂在了地上,低垂的眼瞼慢慢上抬,望著直接跪在地上盡量與他平視的白廉,看著那枚被對方雙手捧著的亮晶晶的二階晶核,伸手,不急不緩的接了過來,露出個干凈明麗的笑,好啊。
天空如同地球女人的臉色,說變就變,轉眼,明媚的陽光便會層層黑云籠罩,這怎么看都不像是好征兆。
從瑞風商場獲得了充足物資后,幾蟲抄最近的路,連夜駕車離開了帝都這座風雨欲來的死城。
明明是黑夜,但帝都的天空卻比任何一片天空都要顯得黑沉,看著離他們原來越遠的帝都,幾蟲心里都長長呼了一口氣,如同他們剛回到J星的第一天,他們直面密密麻麻看不到盡頭喪尸蟲大軍的壓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