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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條離出口已經很近了的路,近到只有咫尺的距離,但往往天不遂人愿,有時候你越不想,卻偏偏只能選擇它。
白廉憤然狠狠一錘敲擊在門上。
黑伊一臉冷漠的收回端著小激光槍的手,壓抑了聲音道:你想把通風口里面的那些東西引過來嗎?
白廉刮了黑伊一眼,頹然的收回爪子,一手護住懷里的小雄子,望著只留下幾個不輕不重痕跡卻怡然不動的厚重艦門,聲音都森寒了三度,走吧,看來只能回去繼續走那條能順便救雌蟲的路了。
據說,通過士兵宿舍后方的倉庫,是有一扇用來專門裝運物資的隱秘后門的,幾人沉默著收拾了東西,加快步伐返了回去。
為什么無往不利的小激光槍偏偏打不開最后一道門?如果軍艦最外層的防御是一只激光槍就能破開的,那蟲族的霸主地位就只能說是個笑話了。
回到原來的地方繼續暴力開門后,事實便如白廉之前的猜測,兩名操控員的雌蟲體力不支,沒能堅持到最后。
喪尸蟲從一扇關閉的門中突然沖出,一只雌蟲完全沒有反應便被咬斷了喉嚨,另一只心理頓時崩潰,很快也喪命。
支撐了這么久,讓他們走了這么遠,也算付出了應有的價值,白廉很是仁慈的踩爆了他們的頭顱,杜絕了他們異變成那些喪尸蟲的可能性。
只剩下兩人,白廉懷中還有只雄子,黑伊的壓力瞬間倍增,他需要阻攔更多喪尸蟲,才能讓后方的白廉有反應的時間,再怎么樣,雄子
此時的他們哪還有什么招式角度,只剩下機械的攻擊,淪落到了之前兩只雌蟲滿身滿臉黑血的程度。
一旦開了一扇自動門,完全不等他們前進,便是黑壓壓的喪尸蟲一股腦全部撲過來,甚至逼得他們只能后退,等全部消滅,才又前進繼續去開下一扇門。
披著滿身的血污,兩蟲終于到了第一個有三只正常雌蟲的房間。
嗵嗵嗵!黑伊敲了三聲,里面沒有反應。
黑伊謹慎的退后了兩步,此時哪還有什么耐心,一腳踹了過去,開門!
咔!門猛的打開,一只雌蟲頭頂著一盞光源,熱淚盈眶的沖了出來,見了黑伊差點沒激動的撲上來,上校!
光源頂在頭上,光線便撒在了臉上,這幅樣子若不是對方先出聲,黑伊早就反射性割脖子了。
黑伊看了眼對方的胸口的編號,Z3268,你還有活著的同伴嗎?
編號Z3268的雌蟲透過黑伊的肩膀,看到了白廉,哦,他們軍艦的另一名少校,正想要打招呼,卻看到最后面滿地的喪尸蟲尸體修羅場,整個蟲都呆滯了,聞言頓時小雞啄米的點頭,有有有!可是
Z3268說到一半,瞬間低沉了下去,可是方才我們試圖沖突破出去,但失敗了,他為了救我而被抓傷了。
還有要突破出去的想法,也算勇氣可嘉,可比某些以文職在身談借口的好的多,黑伊點頭,現在,把門關上,跟我們迅速撤離。
每只蟲都有自己的底線,同伴為救自己而將變成喪尸蟲,若是可以,沒人愿意親自動手,關上門控制不讓其出來是最好的做法。
是!撤離?可能嗎?Z3268心中雖有質疑,但習慣了聽從命令的他還是沒有猶豫,眼中的不舍與難過通通壓進了眼眶。
時間不允許逗留太多,哪那么多墨跡,白廉有些冷聲催促,Z3268,你墊后,我們必須在半小時之內突破出去,現在!馬上!
是!Z3268鼓起所有的力道再次應了一聲,又一次面臨兩個少校同時發號施令,幸好這次他們的意見是一致的。
察覺白廉話語中不易顯露的焦急,黑伊意識到是白啟的情況又有變糟,立馬開始突破下一扇自動門。
在第二個房間,情景一如他們所料,最后兩名沒被感染的雌蟲活了下來。
軍艦墜落之后,他們很快從安全氣囊中脫身,然后那兩名被感染了的雌蟲,在還有理智的時候,把房間留給了他們,至于自己則永遠留在了那一堆的喪尸蟲尸體中。
你們誰知道倉庫的運輸門!
本以為房間離倉庫比較近的這兩名雌蟲會清楚,沒想到最后卻是Z3268應的,我!上校,我知道倉庫在這邊,跟我來!
別以為倉庫就沒有了喪尸蟲,倉庫因為需要存放大量補給,需要非常寬闊的空間,所以倉庫的通風口,一般都是裸露的
在眾蟲屏住的呼吸中,嘎吱一聲,倉庫的大門應聲而開。
吼!一片黑壓壓的喪尸蟲頓時轉過頭來,然后便如同尸海一般張著丑惡的血口,向他們嚎叫著撲頭而來。
退!黑伊大吼一聲,放棄了射程更好的激光槍,雙手回旋凱用力飛出,收割了最前排的喪尸蟲蟲頭。
后方三只雌蟲手持大號激光槍火力兇猛的跟著壓線,但是倒下一排還有一排,他們不得不退。
最后方的白廉正撈起一把激光槍也想掃射一波,剛扣上搶把,突然感覺一股甜香從懷里的小雄子身上傳來,瞬間就讓他所有血液突的沸騰了起來!
第12章 Chapter11 逃生
發不能寫期的征兆,自從第一天上軍艦出現過后,接下來的六天便一直風平浪靜,原來就是為了今天一次性的大爆發。
但是抑制劑不是有天天注射?尤其得知今天即將來J星,白啟特意用了兩倍的量,就是不想出岔子,沒想到,還是被雄子的這破玩意兒體質給坑了。
而且讓白啟模糊的意識感到糟糕的是,以往的征兆他只會暈眩而散出一絲絲的信息素,這一次不僅信息素濃郁持久了很多,連他自己都起了感覺,這真特么日了地球某種動物了。
被嚴實包裹在寬大外套中,白啟難受的在白廉懷里小幅度的扭來扭去。
雄子身上散發出的信息素味道,讓白廉當即就起了反應,下腹瞬間火焰升騰,他呼吸粗重,卻不得不提著搶繼續射擊洶涌奔赴過來的喪尸蟲群。
對雄子信息素從來沒感覺的他,第一次感受到,被甜膩的雄子信息素包圍是種什么甜蜜又痛苦的體驗了,再加上小雄子看似微弱,卻如不能寫的扭動,更是讓他不能寫得簡直要爆炸。
我靠!白廉大罵了一聲,一臉兇狠的瞪著喪尸蟲群,手里的掃射反而更加兇猛。
另外幾蟲一直隱隱將護著白啟的白廉圍在中間,此時也是對白廉的怒罵出口感同身受。
雄子信息素,自然也蔓延到了他們鼻間,所以現在他們的不能寫一如白廉一般,不能寫得都能去戳喪尸蟲了。
不能寫的時候卻不能解決,如同吸著罌不能寫粟的提取物,在火山邊緣走鋼絲,上不了,又下不去,這是怎樣的酸爽,怕是只有他們自己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