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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169適當提了一句也就有顏色的順著黑伊的話走了,回道:尸體一時不好處理,緊急下只能暫時先放在另外的控制槽了
說到這里,CC169突然想到什么一般,面色有些發白,但是,當時情況緊急,我們還沒來得及
俘虜就是因為從控制槽中出來的,而你們還沒來的及檢查出什么原因,就又把尸體放了進去!黑伊本來就顯得黝黑的面色更加黑沉。
說完再不看CV169的反應,直接往自己房間的方向跑去,小雄子
好吧,雖然白啟沒用過這么高端的東西,但是讓他當成地球的智能研究,還是讓他給研究了出來。
嘛~跟智能手機也沒啥兩樣啊,說好的星際霸主呢?科技就智能手機的水平?
這手環也不知什么材質,全體通白,光滑的質感,十分舒服,也不沾灰。
明明接過來的時候還是黑伊手腕大小的型號,他戴上就自動縮成了他手腕大小的型號,有意思。
白啟用對待地球的智能手機一樣的操作,只是手環能在空中彈出各種他打開的窗口而已,如果是手環的真正主人的話,貌似還可以聲控來著。
這個手環,蟲族每只蟲一出生便會配置,一是相當于身份證明般的存在,從出生到死去,期間無論去蟲族的什么區域,都需要通過這手環的記錄。
二是如同隨身攜帶的百科全書,包羅了蟲族所有能開放的知識與資料,無論想知道什么,都任意取用。
真是方便。
白啟很快找到了適合自己操作的一套方法,一塊蟲族從未有過,屬于地球的虛擬光屏的鍵盤被他設置了出來。
然后,便毫不客氣的在手環中搜尋著自己需要普及的蟲族常識,如同一塊干癟的海綿在迅速膨脹。
至于不認識蟲族文字什么,那個解決語言障礙的手環還挺好用的,不僅可以解析聲音,還可以解析文字。
所以,白啟首當其沖先要把蟲族的普通話跟文字給學了,當一個語言不通的文盲什么的,實在是太可怕了。
正在白啟如饑似渴的大量普及知識的時候,突然,自動門輕微震動了一下,手速飛快在彈出的光屏鍵盤敲打的白啟瞬間停住了動作。
輕微的動靜還在繼續,這種感覺,并不是活生生的東西能發出來的
被黑伊大吼,勒著令趕到裝著控制槽房間的CC169,看著空空如也的控制槽,白色的槽邊緣,還有些許刮出的深深痕跡,帶著黑色腐爛的味道,心里涼了半截。
第6章 Chapter5 喪尸蟲
你見過魔鬼嗎?如同地獄的勾魂使者,讓人毛骨悚然,對世界充滿著惡意,看不得人開心,也見不得人幸福,所以寧愿世界毀滅,來助長他們的快樂,也不要和平帶來的安寧。
你是誰?臉上色彩斑斕的蟲不知何時無聲無息的站在白啟身后,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白啟裸露在外的纖細脖頸,仿佛下一秒就要咬過去,如同鬼魅的聲音在白啟耳邊響起,一字一頓間都透著森冷,你不是黑伊,卻拿著他的星環。
原來這叫星環,白啟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白色手環,冰滑的質感,貼在皮膚上十分舒服,摸上去卻仿佛沒有厚度一般。
白啟收起彈出來的所有光屏頁面,雙腿一蹬,臀下的座椅轉了方向的同時,遠離了身后詭異出現的雌蟲。
白啟瞥了眼完好的自動門,打量著突兀出現的雌蟲,用剛學的蟲族語流利的問出,你又是誰?
來者臉上涂抹著傀異的圖案,明明是非常高挑的身材,卻像直不起來一般的佝僂著,齊肩的頭發披散,像是很長時間沒有打理過,身上除了每只雌蟲都會穿在內里的黑色貼身防護服,再無其他,緊致的肌肉線條畢露,便連下身,也清晰的勾勒了出來,簡直辣眼睛。
你還沒回答我!雌蟲眼睛隨著白啟的移動而轉動移動,聲音是低沉的嘶啞,所以顯得森冷,但在白啟眼中,也就這么回事兒。
然而,該死的發情期征兆,什么時候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熟悉的眩暈突兀襲來,白啟面上半點不露,腳蹬著地面,連帶座椅一同滑到桌子的另一面,你不請自來,沒經過我同意!
然而白啟還是輕視了雌蟲敏銳的嗅覺,來者根本沒將白啟話聽在耳里,往前兩步,身體靠著桌延,探著上半身,鼻子朝白啟的方向嗅了嗅,什么味道,很好聞。
白啟冷眼看著雌蟲閉上眼睛,這邊聞聞,那邊嗅嗅,巡著剛剛他泄露的一絲若有若無的信息素味道,直接爬上了桌,如同一只爬行動物,撐著十分怪異難受的姿勢探到了他眼前,卻沒有再進一分。
雌蟲在白啟如同實質的銳利目光下,不得不頓住,緩緩睜開眼,一時間,兩人臉對臉,眼對眼,無形的較量在暗中展開。
如同一副靜默畫,畫面靜止了,兩人的眼中卻似翻滾著波濤洶涌的巨浪,雙方不甘示弱,誰都不想成為被巨浪拍上岸的一方。
陡然,變故突生,兩人不約而同的瞬間撤離了桌邊,白啟蹬著座椅往后直線后滑,正在桌子上的雌蟲卻是一個翻身,穩當的落在了一邊。
看著乍然從上方落下,直接將巨大的方桌壓垮的東西,誰都不知道白啟此時的內心有多么震驚。
這個世界,也有喪尸!?
更準確的說,這是一只喪尸蟲!身上還穿著防護服,是這個軍艦上的蟲族!
喪尸蟲沒有理體魄更強肉更多離它只幾步距離的雌蟲,而是直接朝著離得更遠的白啟沖了過去。
雖然內心無法平靜,但白啟應對喪尸的反應在前世已經成了自然,反射性一腳就踢中了喪尸蟲的腦袋。
若是在前世,這種低階的喪尸必然已經讓他一腳給腦袋都踢掉了,然而,白啟忘了自己現在什么體魄,也忘了這個世界的喪尸蟲根本不是人類世界的那些喪尸能比擬的。
這一腳的力道不僅連喪尸蟲都沒有踢開,更是讓其抓住了腿,張開嘴就要咬。
當然那一口沒咬下去,喪尸蟲夾著送到他嘴邊的腿,血淋淋的嘴巴張合著,卻始終咬不到,原來是后邊的雌蟲摁住了喪尸蟲的后腦勺。
雌蟲沒察覺還穿著浴袍的某只,此時抬著一條嫩白的腿,正春光畢露著,剛盯著手里抓的喪尸蟲問出一句,這是什么東西?
一腿架在喪尸蟲脖子的白啟,已經在下一秒掏出便是穿著浴衣也隨身貼身攜帶的匕首,直接刺進喪尸蟲的正眉心,手腕轉動,讓匕首尖在里面攪和了一圈才干凈利落的抽出來。
喪尸蟲上下頜最后嘎嘎的張合了一下,不甘的停止了所有掙扎,癱軟了下去。
底下漏風的白啟趕緊把腿給收回來,要不是他不知道這房間的衣柜在哪,他會一直穿著這一點都不保險的浴袍嗎!
劇情的發展完全不是自己的劇本,雌蟲愣愣的松開手中的腦袋,任由喪尸蟲沒了力道如肉塊一般掉落在地,看著手中因喪尸蟲而脫落的一塊塊頭皮層,惡心的皮肉組織內里像是被腐壞一般,血是臭水溝的腥黑。
轉頭看向已經在擦拭匕首的白啟,雌蟲抬著鼻子嗅了嗅空中,之前聞到的那股香甜的味道已經消失殆盡,只有地上喪尸蟲的腐臭。
看著重新坐到桌前的陌生蟲,雌蟲隨意找了塊布料擦拭了手掌,邁步湊了過去,對方正用毛巾非常細致的擦拭那柄,剛剛殺完喪尸蟲,帶著輕微弧度的漂亮白色小匕首。
但那狀態實在太認真了,認真得雌蟲都輕易發現了對方的心不在焉,不滿足自己被忽視的雌蟲伸出手便摸上了那顆銀色的看起來毛絨絨手感非常好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