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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簡清正低頭看著寧小良幫自己剪輯的一些劇照下面的評論,突然聽到耳邊傳來咚咚咚的聲音,他轉頭看了一眼,是有人在敲他的車窗。
那是一雙細長的手,前端指甲上涂著紅色的指甲油,手腕上掛著一個翡翠手鐲,很明顯的是一個女人的手。
女人帶著大大的太陽眼鏡,在看到沈簡清從車窗里望著自己,忽然伸手摘下了架在鼻梁上的眼睛,笑瞇瞇的望著沈簡清。
眼前的女人很明顯的是一位貴婦人,面容艷麗,皮膚雪白,一襲黑色長裙,低調(diào)奢華,渾身透露著一種高貴氣質。
沈簡清愣了一下,不知道對方找自己有什么事,他伸手打開了車窗,禮貌的望著面前的人問道:“您好,請問您有什么事嗎?”
沈簡清臉上戴著大大的口罩,而且剛才還是坐在車里,從外面看里邊,估計只能看到一個影子,所以說面前的人應該是認不出來自己的,不太可能是他的粉絲,這就讓他很好奇了。
貴婦人沒有說話,而是由上而下的盯著他的臉看,細細打量,那目光似乎可以穿透他的口罩直接看到他的臉頰。
沈簡清被人看的心里有點發(fā)毛,對方這么盯著自己,難道他是被認出來了嗎?
“沒什么事情,抱歉,剛才打擾到你了?!?
貴婦人說完話就離開了,留下沈簡清一臉茫然。
他的目光特意的跟隨著對方的身影,就看到那個人直接進了公司,沈簡清猜想著,對方應該是公司的高層人物。
沈簡清在車子里等了沒有多久,蔣深庭就又拿著什么東西出來了,蔣深庭看了一眼,除了一些文件之外,還有一個盒子。
蔣深庭將文件放在車子后面夾層里,然后隨手就把盒子遞給了沈簡清。
沈簡清一手捧著盒子,疑惑的看著蔣深庭。
蔣深庭一邊啟動車子一邊道:“巧克力,吃吧,別人給我的?!?
沈簡清聽蔣深庭這么說,就打開了盒子,里面是那種巧克力球,圓圓的外面包裹著一層金色錫紙。
沈簡清剝開之后,將黑色的巧克力放在嘴中,咬了一口,才發(fā)現(xiàn)這個巧克力是夾心的,里邊還有著一顆榛仁,一起吃著香香的。
知道蔣深庭開車不方便吃,所以他吃完后直接給出了自己的評價:“挺好吃的。”
蔣深庭頭也不回的道:“嗯,那待會兒你帶著劇組里中午吃吧?!?
蔣深庭回了一趟公司,自己的手里多了一盒巧克力,有種被投喂了的感覺,只是沈簡清比較好奇的是,蔣深庭是的,是公司又不是超市,怎么出來還帶了一盒巧克力。
今天劇組依舊是拍的外景,是在郊外的一處廢棄的廠房旁邊拍攝的,有一部分是拍廠房里面的,有一部分是廠房外面的追逐戲,沈簡清發(fā)現(xiàn),這種追逐犯人戲份好像都是自己的。
因為蔣深庭的角色一般都是負責細節(jié)線索與和鬼怪交流,而他的角色多是跑腿追人的,魯莽還經(jīng)常闖禍,當然論起劇中人物的戰(zhàn)斗值,兩個人應該是差不多的,甚至是不怎么表現(xiàn)自己的段元要厲害一些。
中午吃飯的時候,蔣深庭和沈簡清是一起的,所以兩個小助理就只能另外找一張桌子,然后偷偷的看著不遠處的兩個人,開始八卦。
“童善,你不覺得,我們沈哥和蔣影帝關系越來越好了嗎?”
寧小良看著兩個人一起吃飯的場景,一臉的激動,太好磕了,人都不想吃飯了。
“沒覺得……”
童善話音剛落,就看到不遠處的自己家老板把自己盒飯里的肉丸子夾到了沈簡清的盒飯里,他不由一時看愣了,轉過頭去,就看到面前的寧小良正津津有味的看著不遠處發(fā)生的事情。
太打臉了,自己家的老板怎么能這么不爭氣,被那個小妖精勾走了魂魄,童善只能大口大口的吃著米飯。
寧小良看著不遠處的場景,忽然覺得,自己今晚的同人文又有可以寫的情節(jié)了,又能多水幾百字了,這不就是開車前的甜蜜互動。
寧小良本來只是一時興起開了文,蔣深庭和沈簡清屬于比較冷門的那種cp,誰知道寫著寫著,現(xiàn)在看的人越來越多了,連帶著,沈簡清的粉絲好多人都磕起了蔣沈,寧小良估計著,這里面估計也有蔣深庭的粉絲。
沈簡清吃完了午飯,和蔣深庭對視一眼,看著時間還早,劇組休息一個多小時,就準備去附近的林子溜達溜達,因為這兒的景色挺美的。
沈簡清走的時候,特意的拿了兩顆巧克力放在口袋,然后跟著蔣深庭一起走了。
霍一洲之前一直在偷偷看蔣深庭和沈簡清兩個人坐在一起吃飯,后來收到了一條信息,低頭看信息的功夫,等他再次抬頭的時候,發(fā)現(xiàn)兩個人已經(jīng)不見了。
霍一洲非常好奇,問了一旁的工作人員,才知道兩個人一起結伴去了一旁的林子,頓時心里就只剩下憤怒了。
他低頭繼續(xù)看了一眼剛才陶笙景發(fā)過來的信息和照片,這些照片基本上都是關于沈簡清的,其中不僅僅是有沈簡清和蔣深庭親密相處的一些照片,還有兩個人每天同進同出的照片。
這說明,沈簡清和蔣深庭已經(jīng)同居了。
霍一洲忽然明白了,沈簡清之前突然想要擺脫他們幾個人的原因,原來從那個時候開始,沈簡清的目標就已經(jīng)落在了蔣深庭身上。
沈簡清以前那么討厭蔣深庭,現(xiàn)在親近蔣深庭,當然是有利所圖,不管是為了蔣深庭的錢或者是想想要通過蔣深庭報復他們,都很讓人憤怒。
霍一洲堅信蔣深庭應該只是被沈簡清單純的外表欺騙了而已,他們幾個人都不曾得到蔣深庭的傾心,沈簡清那種人怎么可能。
“你想怎么做?”
霍一洲看著照片猶豫了一會兒,隨后給陶笙景發(fā)了個消息。
……
沈簡清這個時候正和蔣深庭站在林子不遠處的一個溪水旁,溪水很清澈,附近到處都是石塊,偶爾可以看到小魚流過,水聲流動的聲音是那種嘩嘩嘩的,非常好聽。
沈簡清在一塊干凈的大石頭旁邊坐了下來,然后就招呼著蔣深庭一起坐下,蔣深庭聽到沈簡清的聲音,看了一眼沈簡清坐著的那一塊大石頭。
石頭很大,可以坐人面積不是很大,他一起坐上去,兩個人的距離會很近,不過蔣深庭并沒有猶豫,直接就是坐在了沈簡清身旁。
兩個人幾乎是緊貼著,一旁的溪水流動著,離他們這里很近,沈簡清時不時的還會覺得有一陣涼風從溪水方向吹過來,十分涼爽。
這個時候,沈簡清從口袋中掏出那兩顆巧克力球,他先是剝了一顆放進自己的嘴中,然后又剝開一顆巧克力,準備把這顆遞給蔣深庭。
蔣深庭怔怔的望著沈簡清的舉動,其實沈簡清可以直接把巧克力給他的,對方卻選擇了幫自己剝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