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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簡清一臉疑惑的望著蔣深庭手中拿著的東西,保鮮袋,膠帶,剪刀,浴帽。
浴帽沈簡清還能夠理解,但是那幾個東西是干什么的,他就不知道了,只是沈簡清剛才看了懸疑片,剛好是犯罪電影,這幾個東西湊在一起,就特別像是兇殺現(xiàn)場的道具,多少有點兒恐怖。
沈簡清咽了口口水,滿臉好奇的問道:“前輩,你拿這些東西是要干什么?”
蔣深庭卻沒怎么解釋,只是讓他坐在床上,然后就拿了剪刀撿了一段長的保鮮袋,一手小心翼翼的抓起了他受傷的手,用薄薄的保鮮袋慢慢的卷了起來,卷好了之后,他又用膠帶在外面綁了一層粘好,這樣,這只手就可以防水了。
沈簡清心里一面驚嘆蔣深庭真的是平平無奇的小天才,一邊覺得自己剛才真的是想的太多了。
他現(xiàn)在的手還被蔣深庭握在手中仔細觀察哪里沒有綁好會滲進去水。
蔣深庭低著頭看的極為認真,沈簡清也低頭看著蔣深庭認真的臉,呆了一呆。
直到腦袋上突然被蔣深庭戴上了一個塑料的浴帽,沈簡清才反應(yīng)過來,看著蔣深庭已經(jīng)湊近的臉頰,對方此時正在幫他整理浴帽,手指時不時的會摩擦著他的耳垂,對方平穩(wěn)的呼吸正無意識的落在他的臉上,卻又帶著一股熱氣。
沈簡清愣住了,另外一只沒有受傷的手緊緊握了一下手心,呼吸也隨之,越來越急促了。
這時,蔣深庭剛好離開,手也從沈簡清兩只耳朵上離開了。
沈簡清這才輕輕的喘出一口氣,鼓起勇氣道:“好了嗎?”
“嗯,好了,你先去洗澡吧,我在外面等你,剛才給你手上纏的膠布很麻煩,你可能無法一只手解開。”
本來心情都要恢復(fù)平靜的沈簡清,在聽到蔣深庭那句我在外面等你這句話后,再次腦袋一懵,心臟開始砰砰直跳。
他緊張的臉頰突然有些發(fā)熱,趕忙起身溜進了浴室。
沈簡清到了衛(wèi)生間,看了一眼洗手臺上方鏡子里自己那張紅彤彤的小臉,他忍不住的伸手摸了摸,臉頰滾燙滾燙的。
他心里暗罵自己的不爭氣,怎么就這么喜歡胡思亂想,蔣深庭那都是在做正經(jīng)事情,說的也是正經(jīng)話,他沒事瞎想什么。
沈簡清開始洗澡才發(fā)現(xiàn),蔣深庭這個方法是真的好,這樣用保鮮膜一包住,自己的手非常方便,怎么洗也不用擔心洗澡水感染傷口。
不過,洗著熱水澡的他一想到蔣深庭還在外面,就不敢再慢悠悠洗了,反正今天的后腦傷到了,也洗不了頭。
他隨便打上沐浴露,搓出泡沫,再沖干凈,就快速的用干毛巾,將身擦干,換上了自己的睡袍。
因為手傷到了,沈簡清剛才并沒有選那種一套的睡衣,而是選擇了一個睡袍。
睡袍顏色是藏藍色的,五分的短袖,袖口很寬,不算特別厚,卻是雙層的,里面是純棉的布料,外面是那種輕紗繡花的,款式其實是偏古風的。
沈簡清也是第一次穿,剛才出來的時候,對著鏡子該看了一會兒,真心覺得這衣服特別的好看,怪不得原主會買這件跟他往日里的穿搭格格不入的一件衣服。
他走出浴室,看到床上多了一條被子,顯然是蔣深庭幫他準備的。
此時蔣深庭正坐在床邊的一張椅子上,聽到聲音,立馬回頭望去,映入眼簾的就是和平日里絲毫不一樣的沈簡清。
沈簡清身材本來就不錯,因為本來就有些瘦弱,而那寬大的睡袍穿在他的身上,更是十分寬松,衣袖隨之擺動,帶著幾分瀟灑。
他的皮膚,本來就是很白的,由于剛從浴室出來,鼻尖還頂著一滴晶瑩的水珠,兩邊臉頰更是白中透著紅潤,白嫩嫩的脖頸再往下,就是精致的鎖骨……
蔣深庭察覺到自己的目光并不合適,他往日里并不會如此無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的,很容易的就被沈簡清吸引去了所有目光。
他慢慢的將目光收回,努力控制著自己不再去看沈簡清其他的地方,冷靜了一下,他望著沈簡清的臉道:“過來,坐下,我?guī)湍惆牙p繞的保鮮膜膠帶剪下來。”
“哦哦。”
沈簡清聽言,倒是非常的乖巧,連忙走了過來,在蔣深庭正對面的床邊,大方的坐了下來,然后把手遞了過去。
只是,沈簡清忘了自己今天穿的是浴袍……
蔣深庭取過一旁的剪刀,剛回過頭去,還沒把沈簡清的手握在手中,突然一抹白映入眼簾,直接晃的他忘記了自己拿著剪刀是要做什么的了。
第25章 不疼不疼
那一抹白,看的蔣深庭氣血翻騰,不由倒吸了一口氣,連忙移開了目光。
他覺得今天的自己有點兒不像自己,往日的他,面對眼前這種情況,至少不應(yīng)該失態(tài)。
看到蔣深庭轉(zhuǎn)過頭去,沈簡清才意識到,自己的兩腿好像有點涼涼的,低頭一看,頓時臉色一變,他直接把內(nèi)褲顏色給人看了。
沈簡清立刻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將浴袍的兩角壓在腿下,擋住了自己的大白腿,心里有些慶幸自己今天的內(nèi)褲顏色還是挺正經(jīng)的黑色四角,款式也正常。
其實原主在衣柜中還存了許多款式奇奇怪怪顏色也奇怪的內(nèi)褲,不知道是不是惡趣味,他并沒有覺得有啥問題,偶爾也會穿,反正自己穿在里面,別人也看不到。
但是就算如此,沈簡清還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見沈簡清動了一下身子,蔣深庭才轉(zhuǎn)過腦袋,發(fā)現(xiàn)沈簡清已經(jīng)遮住了腿,他深吸一口氣,目光閃爍著從沈簡清的腿部離開,而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移動到沈簡清的手上。
沈簡清手上纏著的膠帶上還有著一些水珠,蔣深庭一手握著他的手,一手拿著剪刀,將外面一層膠帶剪下來,而里面的保鮮膜就好處理了。
看到沈簡清手上包扎的紗布被水浸濕的痕跡,蔣深庭才放心的把所有垃圾丟進垃圾桶。
而沈簡清這個時候也伸手取下了腦袋上戴著的浴帽,他頭上的傷其實并不是很嚴重,口子并不大,醫(yī)生說了只要按時消毒,慢慢的就會自動愈合。
他之前害怕的捂著腦袋,其實手上也沒有多少血,只是當時太過緊張就,才會覺得腦袋流了不少血,都不敢放開。
蔣深庭隨手將剪刀,膠帶,保鮮膜放進了房間床頭柜的抽屜里,因為這段時間可能都需要用到,然后他站起了身子,目光掃過沈簡清剛收拾了一半的行李箱。
“需要幫忙嗎?”
沈簡清坐在床上,目光隨著蔣深庭的所看的方向看去,知道了蔣深庭是什么意思。
他就是受了點輕傷,真的還沒到什么都需要別人幫忙的境地,于是他連忙擺手道:“不用,不用,我明天慢慢收拾就可以了,前輩,已經(jīng)不早了,你可以不用管我,先回去睡覺吧,明天還要拍戲呢。”
沈簡清可是記得蔣深庭每天都會很早去劇組的,按照他到劇組的時間,現(xiàn)在留給蔣深庭睡覺的時間都已經(jīng)不足六小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