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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她的瞳孔劇烈一震,周辭清又笑了。
他緩步走到想要后退的阮語面前,伸出一只手捧起她的臉,落在她嘴唇上的手指一點一點加重力度。
“你第一次竊聽是叁年前,而那年出現(xiàn)的人只有一個。”
周辭清的動作很溫柔,就像在這之前的每一晚,他安撫性的觸摸,可現(xiàn)在阮語卻感覺不到一絲溫度,只覺得自己被冰冷的鬼魅纏繞著。
“宋毓瑤。”
死神向地面重重敲擊鐮刀,周辭清的手開始往下移,將她已經(jīng)偏倚的肩帶扯下肩膀:“爬床這件事也是她教你的吧?說什么正義之師,不過是皮條客和妓女罷了。”
“周辭清!”阮語揮拳直向他的臉,可還沒抬高多少,就被一手截住。
“生氣了?”周辭清的手包裹住她的拳頭,利落一折,阮語便被他按在了餐桌上。
禮服裙已經(jīng)被拉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大片的春色,伶仃的肩頸處還留著他這幾夜留下的愛痕,像一張張諷刺的臉,嘲笑他過往的愚鈍。
他露出厭惡的神情:“但你有什么資格生氣?這是你咎由自取的,我全心全意奉獻你不要,偏偏要背叛我,出賣我!”
這時,他又變回那個殘暴無情的周家家主,微挑起一抹冷漠的笑:“所以我不會讓你死得這么痛快,我要你看著那些人被我抓回來,一個個折磨至死,然后……”
他俯身撫摸阮語僵硬的臉龐,尾巴上的毒刺高高揚起:“我會親自送你上路,讓你看看不再愛你的周辭清,有多么恐怖。”
“你敢!”
周辭清看著一貫柔弱的阮語豎起渾身的刺,有些玩味:“還能逼出你的真面目,我還有什么不……”
話語間,阮語突然舉起手邊的燭臺,狠狠往凳邊破碎的酒瓶一砸,立刻閃身上前,踮起腳尖摟過他的脖子將他拉到面前,閉眼親了上去。
火星閃過,烈酒上立刻熊熊燃起半人高的火焰,已經(jīng)分崩離析的大廳瞬間亮堂起來。
她撬開周辭清抿起的嘴唇,用力咬了一口:“如果你敢,我們就同歸于盡……”
血腥滲入嘴里,周辭清眼睫微顫,一把推開了想更進一步的阮語。
“鬧夠了?”他擦掉唇邊不知是誰的血跡,平靜的雙眼沒有任何波動,“阮語,別說是一個吻,就算你脫光站在我面前,我也不想看你一眼。”
說完,他繞過即將燃盡的火堆,頭也不回地徑直走向大門。
“周辭清!”見他真的要走,阮語急忙大喊,“你不要我了嗎!”
急切的腳步并未如她想象一樣停下,周辭清走到大門,一手拉開門把,待走出去以后,反手嘭的一聲用力把門關(guān)上。
然后他就看到了守在門邊,表情深沉的邵震。
“周少。”
見他出來,邵震立刻站直。然而周辭清卻抬手示意他先別說話,招手叫來傭人,指了指背后的門:“進去把火滅了。”
聽到這么個危險的字眼,邵震趁著大門打開的瞬間往里看了一眼才繼續(xù)剛才的話題:“周少,大太太被抓了。”
西苑的人都叫周辭清母親大太太,哪怕她在喪夫以后基本不進出周家。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周辭清煩躁的皺起眉頭:“怎么回事?”
“我們的人到達峴港后一直在郵輪碼頭等候,但還沒等到大太太,一個小孩就拿著張紙過來,上面寫著大太太在他們手上。”
周辭清疲憊地捏了捏鼻梁:“現(xiàn)在出發(fā)吧,爭取天亮之前把人聯(lián)系上了。”
看著大步往前的周辭清,邵震稍稍一愣,快步追上去:“你二叔在峴港有不少舊部,但都是些老弱殘兵,正辰過去解決就夠了,你留下來和阮……”
周辭清猛地停下腳步,鷹隼般的厲眸瞇起,立刻捕捉到邵震臉上轉(zhuǎn)瞬即逝的惻隱。
“怎么?”他別有深意反問,“要我留下利落解決掉她?”
邵震連忙否認:“我不是這個意思。”
周辭清表情沉下,威脅性地開口:“當(dāng)我走出這扇大門,就代表和她沒有任何瓜葛,明白嗎?”
身后的門同時打開,周辭清以余光往旁邊掃了一眼,那只正要跨出來的腳頓住,僵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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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不虐了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