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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郵輪露臺他就懷疑過,阮語對他的感情是不是只是一場戲。
他逼阮語一同墜入他所在的地獄,惡劣地想讓她成為和他一樣的人,這樣的周辭清,真的配得上阮語的愛嗎?
他不知道。
所以他才懦弱地用根本不緊急的工作逃避這個答案。
然而為逃避開辟的道路也并沒有讓他好過,章正辰告訴他,警方掌握了周家這些年走私和軍火販賣的的證據,確鑿得能把他送進監獄。
最糟糕的是,他們安插在警局的臥底都不知道證據是什么,更別說證據放在哪里,完全無從下手去銷毀,或者是為自己做無罪推定。
那個無主的竊聽器又浮現在他眼前。
多疑與他共生,每時每刻都在侵蝕他的思想,心里那把天平又開始左右搖擺,尋求一點平衡。
“阮語,下午阿辰……”
他低頭,撞入阮語懵懂的眼睛里,當視線接觸的時候,她眼睛莫名一彎,自己噗嗤的傻笑了起來。
“對不起。”看出他的怔忪,阮語害羞得又躲回他頸窩,懊惱又羞赧膩著他,“看到你就想笑了……”
也許是酒精還在發揮作用,阮語撒嬌似的抱住他:“你繼續說,我不打擾你了。”
周辭清說不下去了。
阮語教會他的那些慈悲,現在又及時地幫他踩下剎車。
這么好的氣氛,為什么要提煞風景的事。
他抱住阮語的腰起身靠在床頭,讓她整個人靠在自己懷里,不知不覺中換了個話題。
“下午阿辰告訴我,他要結婚了。”
這不是他說謊,章正辰說完壞消息后,或許是為了緩和氣氛,笑嘻嘻地給他遞去一張請柬,上面寫著他和阮語的名字。
并排的。
“咦?”阮語咻地坐直,難以置信,“哪位菩薩大發慈悲肯要他這頭野豬?”
自阮語進來開始,她和章正辰的口舌之爭就沒有停過,哪怕有過再大的齟齬,都極快握手言和,繼續插科打諢。
周辭清才不禁自我安慰,若他是當局者迷看不清,那章正辰這種旁觀者也覺得阮語沒事,他還計較什么呢?
他從書里拿出請帖遞給阮語:“奉子成婚,委屈那位姑娘了。”
阮語翻開請柬,看到自己的名字和周辭清放在一起,正要竊喜一番,忽然又想起什么,扭頭賊兮兮地看著抱住自己的人。
“我好像知道你為什么生悶氣了。”
周辭清挑眉,這答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阮語還能知道什么?
請柬被扔到枕頭上,阮語分開腿坐在周辭清腿上:“你是不是氣章正辰比你先結婚生子?”
從未想過的答案。
周辭清噗嗤失笑,雙手扯她還帶著紅暈的臉頰:“在你心里我是會計較這些事情的人?”
捏扯的力度并不大大,撓癢癢一樣。
阮語嬉皮笑臉地湊上前去親周辭清的嘴唇:“那不然還能是什么?”
周辭清沒有回答,張開嘴讓她頑皮的舌頭進入,然后含住她細膩的嘴唇,一寸一寸入侵,手也一點一點將她納入自己懷里,點燃欲熄欲燃的火焰。
“周辭清。”
“嗯?”
阮語睜開眼睛,不安分的手已經伸進灰色的睡褲,握住灼熱的巨龍。
臉上的紅云似乎在積聚,團團浮在她眼下,墜得她不得不垂下明亮的眼睛開口:“不如你去復通吧。”
——
不結扎的男人不是好男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