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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長晚宴的重頭戲在交誼舞部分,由船長牽頭,作為游輪的主人家,關以沫自當要上前一同主持。
送走這尊跳脫的大佛后,阮語才算松了口氣。
柔和的圓舞曲在樂隊默契的合作下繞梁叁尺,男男女女在衣香鬢影中成雙成對,飄揚的裙擺和燕尾劃出一道道留影,紙醉金迷便開始涌動。
“阮語,賞臉跳支舞嗎?”
忽然,一只手遞到了她眼前,阮語抬眸看去,一身黑西裝加條紋領結的秦旭陽正站在她身側。
她看了舞池一眼,穿著魚尾紗裙的宋毓瑤正和一位男士翩翩起舞,修長的四指搭在那人的肩膀上,猶如穿梭在花叢中的蝴蝶,恣意又迷人。
“怎么?想利用我來讓老宋吃醋?”阮語對著他的掌心就是一下,“別想破壞我和她的革命情誼!”
秦旭陽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像看一個傻子。
他的手依舊沒有放下:“我要跟你說一下這叁天我打探到的消息,但是干站在這里目標太明顯。”
而擁擠的舞池可以很好地將他們隱藏起來。
阮語也像看傻子一樣看他:“你覺得摟著周辭清的女人跳舞不夠明顯?”
兩人四目相對,同樣很有默契地轉過身繼續喝酒。
“柏威夏行動結束后,我就一直待在柬埔寨,也走訪了一些村子或者城市郊區,發現還有很多失蹤的女孩都還沒有找到。”
阮語并不奇怪:“做這些生意的又不止披拉一個,你還想抓一個就天下太平啊?”
秦旭陽搖頭:“但獲救的和依舊失蹤女孩都是同期被抓的呢?而且據我調查分析,那些女孩應該也是被強制帶離,而非誘拐,就像柏威夏這一批的一樣。”
拐帶的方式有很多種,但較為常見的是欺騙手段,大部分是打著找工作的旗號欺騙受害者,更有人販子欺騙無知少女,和她談情談心,騙她們私奔,最后將女孩們賣到性窟獲得錢財。
而披拉則是用暴力手法,以武力威脅帶走女孩,猖狂至極。
“而且……”
說著,秦旭陽轉過身,在舞池看了一圈,最終定在一個留著山羊胡子的中年男人身上。
“這幾天我都在各個餐廳游蕩,聽到這個男人提到過一個網站,說里面有很多商品可以選購,他上周買了兩個,說雛兒的感覺真不錯,把他夾得動都動不了,小女孩的哭聲音就是比女人叫床好聽。”
阮語跟著他的目光掃去,油膩猥瑣的男人摟著女伴的腰,不規矩的手不斷下滑。
“你懷疑披拉在暗網做生意?”
“是。”秦旭陽轉過身的同時不忘把目光淬毒的阮語拉回來,“據我所知,他身邊多了一個心腹,很年輕,在歐洲一家互聯網公司做過安全員,這樣的人應該很熟悉暗網的規則。而且今年披拉賺得盆滿缽滿的,應該是多了暗網這個渠道去賣他的毒品,不難懷疑他們有份參與暗網的人口販賣。”
作為非法交易的天堂,暗網是一個殘忍恐怖的存在。
里面有各種各樣常人難以想象的“貨物”售賣,毒品、軍火、器官、性奴……
也有各種“服務”提供,例如買兇殺人,賭博,雇傭兵……
只要客人提出的要求,“商家”都可以一一滿足。
秦旭陽瞥了低頭不語的人一眼:“周家在里面應該也有不少業務。”
聞言,阮語下意識去摸手上的藍寶石戒指,停頓了好一會兒才說:“應該有,我聽過他們不少黑話,一些比較先進高端的武器確實要靠暗網這種地方才能安全交易。”
“那你能進入暗網內部嗎?”
“怎么可能!”阮語想也不想就否認加拒絕,“宋老板已經答應讓我辭職的了,您老就不能換只羊來薅?”
秦旭陽被她愁苦可憐的表情逗樂,抬手摸了摸鼻頭當是掩飾,愉悅開口:“沒辦法,周太太這個位置太好利用,身懷寶藏就要承其重。”
阮語嗤他:“少給我戴高帽,要我真冤死在周辭清槍下,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放心。”秦旭陽舉杯碰了碰她的玉鐲,“他舍不得的。”
*
旋律優雅的圓舞曲演奏至最后一個音符,阮語目送放下酒杯的秦旭陽走進舞池,昂首挺胸地走到宋毓瑤面前,強硬地將她摟住時,不禁笑出了聲音。
“敢背著我對其他男人笑?”
忽然,眼前被一雙從后方伸來的手捂住,擦過鼻尖的衣袖帶著她的香水味,哪怕再黑暗她也沒有半分不安。
她巋然不動,任他遮擋。
“那你打算把我關起來,不讓我見任何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