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梳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阮語沒猶豫,直接跨進了木屋里,抬頭就看到滿身血污的納猜歪歪斜斜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而他身后,還站著叁個虎背熊腰的壯男,都穿著黑色工字背心,嗜血又兇狠。
“只有他?”阮語不滿地搖頭,“不是還有兩個么?”
章正辰十分滿意她的睚眥必報,調侃:“披拉已經私下解決了,照片太過血腥,我就不倒你胃口了。”
阮語對著站在中間的壯男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將手上帶血的鐵棍交給自己。
“你們都在外面等著,我單獨跟他玩玩。”
納猜被捆得跟只粽子一樣,骨頭也被打斷幾根,連行走都成問題,何懼他會構成威脅。
章正辰笑笑,擺手示意其他人跟著自己出去,臨出門前又回頭說:“你看著點玩,兄弟們待會兒還想用來練練手呢。”
余光看到納猜軟得跟橡皮一樣的腳抽搐了一下,阮語笑了笑,背著手走過去,看著他渾身發抖的模樣,原話返還:“哦?原來猜爺也知道害怕的?”
西苑都人都叫她阮姑娘,因為周辭清以前總是“小姑娘小姑娘”地喊她,章正辰聽著好玩也跟著喊。
阮語聽到后,憤慨地跳起追打他,說只能周辭清一個人這么喊,章正辰只好給她加了個姓,叫她阮小姑娘。
后來她愈發出落,跟“小”再也扯不上關系,大家便叫她做阮姑娘。
但這個稱呼只限西苑內部的人叫,外人怕僭越,一律稱她為阮小姐——除了想嘲諷或者是不怕死攀關系的人。
很明顯,昨夜的納猜就是在挑釁她。
阮語蹲下,看著納猜如上岸瀕死的魚一樣掙扎,用鐵棍被打磨得尖銳的一頭抵住他的心臟:“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納猜嘴里滿是血,眼神渙散,想提問卻無力開口。
“別問為什么了,我的條件苛刻得很。”阮語收回手上的力度,“這趟生意抓了幾個人?”
見他一動不動,阮語立刻將鐵棍捅進他的手臂,激出長嘯般的慘烈叫聲。
“沒、沒抓到。”納猜喘著粗氣,強打起精神,“抓到的那兩個都被你放走了,但這生意不止我一個人在做,其他組的人做了多少我不清楚。”
“還有哪些人?”
納猜猶豫了一秒,插在他開綻的皮肉里的尖銳又往更深處去,痛得他連忙招認:“還、還有叁組人,分別在金邊、菩薩和柏威夏,但領頭的是誰我也不清楚,只說一周后在柏威夏碰頭。”
鮮血沿著鐵棍汩汩下流,阮語沒動也不說話,快要痛暈過去的納猜先急了:“我真的沒有騙你,政府和NGO都盯著我們,披拉怕有內鬼,很多行動都是秘密進行的,我知道的就這么多。”
納猜痛得嘴唇都白了,阮語盯著他良久,扔掉手中的鐵棍。
“好,我信你。”她拍了拍手上的塵,壞心思又顯露山水,“不過猜爺您的命這么值錢,這么簡淺問題可不夠換回去呢。”
阮語難纏是誰都知道的事,納猜咬牙:“你還想要什么?我不會背叛披拉的!”
“放心,我也看不上你。”她站起來踩住納猜的腹部,“記住你欠我一條命這么重的人情,只要我開口要你死,你絕不能呼吸多一秒,明白么?”
大腿一用力,剛愈合的傷口再次爆裂涌出鮮血,阮語眼中閃過嗜血的光:“不要以為我在開玩笑,就算沒有周辭清,我也能讓你死一百次!”
痛苦的悶哼已經低到了塵埃里,納猜感覺有一把鉸刀捅進了肚子,翻來覆去似要絞碎他五臟六腑,痛得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看到腳下的人失去知覺,阮語在地上碾了碾血跡,抬腳從木屋里開門出去,差點撞上守在門口抽煙的章正辰。
他探頭往里瞧了一眼:“弄死了?”
“沒你這么殘暴。”阮語走向離自己最近的那輛車,“今天暫時放過他,扔披拉家門口就行,我有事先走了。”
阮語跳上越野,在馬達轟鳴聲中,車輪壓過紅棕色的泥地留在一道長長的輪胎痕,直到那間鐵皮屋徹底消失在綠森林中,手機信號再次恢復,阮語便停下來打算給給手機換上另一張電話卡。
可取卡針還沒拿出來,放在中控臺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顯示有信息進入。
【阮小姐,我是許時風。周薩神廟的勘測工作不能耽誤,我本想跟你當面道謝,可管家說你不在西苑。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你吃頓飯以表謝意。】
回正的手又猛打方向,一路往市區西邊駛去。
獵物自甘落網,獵手又怎可缺席。
——
聽說要收藏100個以上才能上新書榜,我看了看自己的……罷了罷了(抱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