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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沒想到在領獎時冠軍車隊的隊長林桀會跟自家女友求婚,那一天發生的事在媒體圈和賽車圈廣為流傳,甚至有人拍了視頻照片發上微博,引來一眾網友祝福。
而當天被求婚的當事人云悄,正跟林桀開車往家走,她下巴擱在獎杯上,歪頭看著正開車的林桀,有些好奇地問他:“你怎么想到今天跟我求婚的?”
林桀打著方向盤上了高架,偏頭看一眼云悄,沉聲說:“不是跟你說了要給你一次難忘的求婚嗎?”
云悄指腹摩挲著手里的獎杯,輕聲反駁:“那你承諾的玫瑰花和更大的鉆戒呢?”
“向后看。”林桀說。
云悄扭頭像車后座看,狹小的座椅鋪滿了白.粉玫瑰花,她數不清有多少朵,大概能看見花朵組成的兩個字正是自己小名——七七。
花團錦簇的中間放著一個方形小絨盒,林桀提醒她:“給你的鉆戒,自己去拿。”
“哪有人求婚讓女朋友自己拿鉆戒的。”云悄小聲吐槽他。
恰好遇見晚高峰堵車,林桀長眸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側身伸手拿過后座放著的方形絨盒,打開盒子,鉆石閃耀的光芒幾乎要亮瞎云悄的眼睛。
她瞄了一眼盒子里靜靜躺著的鉆戒,又對比了下自己手上戴的戒指,大概是鴿子蛋和芝麻粒的區別。
林桀拿出戒指,要給她戴上,“伸手。”
云悄正要伸出自己的左手,發現原本戴著的戒指沒有取下,林桀拉過她的手,取下戒指,又給她戴上新的戒指。
云悄垂眸,看著纖細手指上的新鉆戒,鉆石里隱約刻著一串英文,她認出是數字七的seven。
“七七。”林桀忽然叫她。
云悄眨了眨眼:“嗯?”
他伸出手放在她后腦,低下頭在她唇邊落下一吻,語氣虔誠地問:“云小姐,我想和你過一輩子,可以嗎?”
她聽見自己顫抖著聲說道:“可以。”
五月最后一周,云悄跟林桀就收到來自南城九中校方的邀請函,誠邀他們作為杰出校友參加九中百年校慶晚會。
6月11號,云悄下午結束工作就跟來接她的林桀一起去了九中,因為是百年校慶,這一次晚會布置得比云悄記憶里還要隆重。
晚會在新建的大禮堂舉行,云悄跟林桀座位相鄰,原本鹿澄聯系他們,想要他們其中一人上臺演講,云悄以工作忙碌拒絕,林桀則吊兒郎當的回道:“我上臺演講什么?講我年少打架逃課的中二往事?”
“……”
最后鹿澄放棄了,杰出校友演講換成了比他們高了幾屆的學長薄弋。
云悄坐在臺下,百般無聊的看著臺上晚會表演,腦袋靠在林桀肩上,昏昏欲睡。
“困了?”林桀掐了下她臉蛋,問道。
云悄打了個哈欠,說:“這幾天熬夜加班剪輯視頻,沒怎么睡好。”
林桀望一眼臺上正在演講的薄弋,伸手摟住云悄肩頭,說:“困了就睡,晚會結束我叫你。”
“好。”云悄調整了舒服姿勢,靠在林桀肩頭睡了過去。
等她再醒來,晚會已經結束,偌大禮堂燈光昏暗,空間安靜,場內只剩下她和林桀。
云悄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打著哈欠問林桀:“幾點了?”
林桀瞟一眼腕表時間:“晚上十一點,要回家了嗎?” 云悄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打著哈欠問林桀:“幾點了?”
林桀瞟一眼腕表時間:“晚上十一點,要回家了嗎?”
“出去逛逛吧。”云悄說。
林桀牽著她的手向外走去,因為是百年校慶,時間哪怕接近凌晨,校園里還是很熱鬧,有手挽著手嬉笑說鬧往小賣部走去的學生,室外籃球場上,還有成群的少年你追我趕的打球,肆意揮灑汗水。
操場邊站著一個扎著馬尾的女生,躲在人群里看著進球的少年,黑白分明的眼睛在混光路燈下顯得亮晶晶的。
云悄忍不住停下腳步,多看了那個女生一眼,想起曾經年少的自己也是躲在人群里,看著在球場上矯健奔跑的林桀,指著女生跟他說:“我以前為了來見你,常跟著粟萱一起去球隊找你。”
林桀停下腳步,順著云悄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男生打完球跑向操場邊,剛才還躲在人群里的女生,上前給他擦了擦汗,又把手里的礦泉水遞給他,兩人對視一笑,青稚的眉眼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你說你當年要是大膽點兒的話——”林桀慢悠悠開口,“指不定咱倆大學就結婚了。”
云悄偏頭看他,回懟他:“那你當年如果大膽兒跟我表白,說不定我倆孩子都有了。”
林桀舌尖拱了下臉頰,唇角扯出一個痞笑,掐了下云悄臉蛋兒,說:“你這張嘴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能堵得他無話可說。
云悄揚了下眉,語氣帶點兒小得意:“跟你學的。”
“有時候,我挺想把你這張嘴給堵上的。”
云悄看他:“怎么堵?”
“這樣。”
云悄下巴被林桀掐住,他低下頭,薄唇貼在她唇上,粗糲指腹曖.昧地摩挲她下巴那寸肌膚,帶起一陣電流躥過。
在這黑夜里,身邊是打球和歡呼的聲音,他們在月下接吻,燥熱晚風吹來,耳邊蟬鳴聲不止,愛意也永不停歇。
云悄跟林桀原本定好的是今年七夕,也是云悄二十五歲生日當天去民政局領證,結果那天是周六,民政局不上班,兩人只能在七夕前一天去民政局登記領證。
因為要領證的原因,云悄頭一天就請好了假,順便定了早上七點的鬧鐘,因為黃歷顯示今天是個宜結婚登記的好日子,民政局排隊的小情侶應該會很多。
早上七點,鬧鈴響起,云悄就起床洗漱化妝,林桀去樓下早餐鋪買早餐,等他買完早餐回來,云悄也化好了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