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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蜻蜓點水一般的吻。
林桀破天荒地沒有再進(jìn)一步,牽著她的手往巷口走,順便攔了一輛出租車。
坐上車后,云悄問他:“這事是怎么回事兒?”
林桀低垂著眼,玩著她軟若無骨的手指,粗糲指腹摩挲過掌心,帶起一陣電流。過了半響,他低沉著嗓說:“theron的人做的。”
theron和wolf是同年成立的兩支車隊,不同于wolf自己成立俱樂部以及策劃公司單干,theron的背后是蔣氏集團,可以說是wolf在國內(nèi)最強勁的對手。
theron的隊長是蔣氏集團的太子爺蔣西越,而蔣西越自高中時就跟林桀不對付,成年后誰知又一起進(jìn)了一個圈子,再被林桀所在的wolf處處壓一頭。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蔣西越就找人買通了宋堯,先是弄出wolf車隊成員賽前被檢測出體內(nèi)攜帶興奮劑,然后又在背后推波助瀾搞輿論風(fēng)向,想要讓wolf在后面的比賽禁賽,讓林桀無路可走。
云悄了解完前因后果以后,沉默須臾,在自己僅有的罵人詞匯庫里找出一個詞表示憤怒:“蔣西越真是個不要臉的混蛋!”
她聲音軟軟糯糯的,沒一點兒罵人的兇狠,倒像只被踩住尾巴的兔子,輕輕用爪子撓了一下,又收了回去,酥酥癢癢的,在安靜狹小的車廂特別勾人。
林桀喉結(jié)滾動了下,琥珀棕色的瞳眸在這一刻染上一點兒別的情緒,握住她手的指腹一點點向上,到了腰窩那里,曖昧摩挲。
云悄驚覺抬頭,有些驚訝的看著他:“你干嘛?”
前座開車的司機聽見后面動靜,不動聲色的輕笑了聲。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
聽見這聲笑,云悄臉有些紅,伸手掐了一下林桀,小聲警告他:“林桀,你別亂來。”
“嗯,我不亂來。”他低頭,看見她藏在發(fā)絲下微紅的耳垂,輕哂出一聲“乖乖,你怎么這么可愛?”
太他媽乖了。
這不是云悄第一次聽見林桀這么叫她,偏上一回是隔著手機屏幕,可這一次男人低沉的嗓音混含著笑意在耳邊響起,熱意烘耳,讓她心跳如鹿。
“你別這么叫我。”云悄紅臉。
林桀笑得更混:“那怎么叫?”
“……”她抿緊唇,小聲說:“換一個。”
林桀垂眸似在沉思她這話,過了幾十秒,忽地開口:“寶寶?”
“……”云悄臉更紅。
“寶貝。”
“……”
她咬牙瞪他:“林桀,你…你能不能要點臉。”
可這話并沒有起什么作用。
林桀手?jǐn)堉纾詭П±O的指腹一下沒一下的劃拉著她后頸肌膚,他湊到她耳邊,壓低了嗓音,渾笑道:“就這么叫你都炸毛,以后怎么辦?”
“……”
云悄放棄了掙扎,別過臉看窗外,不再理這個混蛋。
出租車在目的地停下,兩人一前一后下車,迎面吹來的微風(fēng)驅(qū)趕走云悄臉頰的滾熱,林桀拿著手機正和江叢望聊天問地址,得到答復(fù)后,他攬住云悄的肩,往馬路對面走。
對街是一條夜市小吃街,時近凌晨,卻是燈火通明,一條不過百米的小巷擺滿了各色小吃攤,食物的香味兒夾雜嬉笑談鬧的人聲在夜色中響起,形成別具一格的夜景。
林桀領(lǐng)著云悄來到一家燒烤攤前,藍(lán)色遮光布下擺了幾張伸縮餐桌,老板是一對年輕夫婦,一人負(fù)責(zé)招待客人,另一人負(fù)責(zé)烤燒烤,出奇的默契。
江叢望在他倆過馬路時就注意到了,等兩人走過來,立馬沖他們招手:“這里——”
林桀跟云悄走過去坐下,桌上坐著的都是wolf車隊的人,基本上都見過云悄,見兩人攜手而來,各自相視一笑,不怕死地開口調(diào)侃兩人:
“我說林哥怎么在群里說晚一點兒才來,原來是去接嫂子了。”
云悄這會兒沒有臉紅,落落大方跟所有人打了招呼:“晚上好。”
特別齊的一聲:“嫂子,晚上好。”
“……”
云悄腹誹,這群人是被林桀訓(xùn)練過的嗎,叫得也太整齊了。
林桀靠著藍(lán)色的塑料椅,一只手搭在云悄肩上,姿態(tài)懶散,他笑罵道:“你們今晚是一個個嘴巴抹了蜜,還是中了五百萬?”
房明旭接話:“這不是那破事終于翻篇了嗎?又見到你和云朵修成正果,大伙都開心。”
“就是,這是雙喜臨門。”眾人嬉笑著附和道。
林桀掃他們一眼,勾起唇角:“今晚都敞開了喝,我請客。”
江叢望用筷子敲碗敲得叮當(dāng)響,嘴上調(diào)侃道:“難得啊,不攢老婆本了?”
林桀瞥他一眼,悠悠開口:“老婆都娶回家了,不需要攢了。”
云悄拿過杯子喝水,壓下內(nèi)心那抹悸動。
一系列動作完美詮釋了什么叫內(nèi)心慌得一批,面上卻穩(wěn)如老狗。
“靠。”房明旭受不了他這虐狗式般的秀恩愛,拉過江叢望的手哭嚷道:“望仔啊,咱們這群單身狗老爺們,什么時候能脫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