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悄有些無奈的笑道:“你別腦補那么多。”
鐘聲晚挽著她的手往外走,一邊說:“我明明說的是實話,你和林桀顏值都那么高,可比那些偶像劇男女主好看多了。”
她們從洗手間出來,林桀一行人也正好結束用餐,結了賬在位置上坐著嘮嗑,他轉頭看見云悄走過來,眉梢輕揚了下:“要回家了嗎?”
云悄松開鐘聲晚的手,輕輕點頭:“好。”
因為林桀喝了酒,彩虹巷離這邊也挺近,兩人索性散步回家。
街道兩側的路燈光影浮動,馬路上車來車往,有晚風拂過,吹亂云悄額前劉海,她停下腳步去整理,一抬頭看見對街的老九中,忽地停下腳步。
林桀余光瞥見她視線,問道:“要不要進學校去逛逛?”
云悄點頭:“好。”
恰好現在是晚自習放學時間,他們從人行道過馬路來到九中校門口,正好撞見一群才從籠子里被放出來的學生,嬉笑打鬧著和他們擦身而過。
學校門口除了接學生回家的家長,還有擺攤的攤販,路過學生的吵鬧打笑聲,燈影浮光中,云悄有一種回到高中的錯覺。
他們走進學校內,順著弘毅樓到老教學樓的方向逛了一圈,然后在黑燈瞎火的教學樓下停下腳步,云悄指著五樓末尾的方向跟林桀說:“那是不是我們教室?”
林桀循聲看過去,對面教師公寓的燈光照亮黑夜中的教學樓,他視力極好,隱約看見五樓上的教室,點了點頭:“是。”
然后又轉頭問云悄:“要不要上去轉轉?”
云悄點頭同意。
只是教學樓常年失修,樓道一片漆黑,她有些害怕的抓緊挎包肩帶,抿緊唇瓣叫身邊的林桀:“林桀,我…我有點兒怕。”
“怕什么?”林桀嘴上這么說著,伸手牽住她的手,“有我在,不需要怕。”
莫名地,云悄一顆躁動的心在此刻安定下來。
云悄跟在林桀身側,抬頭偷偷去瞄他的背影,朦朧的月光從陽臺照進來,將男人身形拉得挺拔修長,她所處的位置,能清晰看見他鋒利喉結滾動,弧線銳利又落拓。
安靜的黑夜里,她一顆心臟砰砰亂跳,藏在發絲下的耳垂偷偷爬上緋紅。
掌腹忽然被他指尖輕輕劃過,帶起一小陣電流躥起。云悄手指忍不住動了動,小聲道:“林桀,你別劃拉我手。”
林桀偏頭看她,無辜的挑眉:“我有嗎?”
“……”
真是太…太厚臉皮了!
整棟教學樓都很安靜,只有他們上樓的腳步聲重疊響起。
等走到五樓,林桀輕車熟路牽著云悄來到往日高2011級(1)班的教室門口,教室門是緊閉的,云悄透過窗戶看見教室場景,窗外月光照進來,一室安靜。
云悄指著靠窗第四排的位置和林桀說:“那是我們的座位。”
林桀挑了下眉:“記得這么清楚?”
“當然。”云悄有些小得意。
林桀彎腰湊近她耳畔,嗓音懶散:“是因為和我坐同桌的原因嗎?”
“……”
云悄臉紅,并不想理他。
在教學樓里待了一會兒,云悄走到護欄前,雙臂交叉垂放,微熱的晚風吹亂她的長發,遠處籃球場燈光正亮,一群朝氣蓬勃的少年在球場上你追我趕,肆意揮灑汗水。
她驀地想起高一才入校不久,除了課間借口洗手間去五樓偶遇林桀,她最喜歡的就是站在護欄前遠眺籃球場,期待在球場那群奔跑的少年身影中看見她心心念念的他。
“在看什么?”頭頂響起一道懶洋洋的笑聲。
云悄瞬間回神,一抬頭撞進林桀深邃狹長的黑眸,遠處的燈影和月光揉碎在他眸底,構成一個迷幻的世界,她在那個世界里看見了自己的身影,也唯有她。
“云七七。”林桀拖腔帶調的叫她。
云悄疑惑看著他:“?”
“我挺不明白的——”他頓了頓,盯著云悄眼睛,悠悠開口:“我這么一個大帥哥在你面前,你還能走神去看他人?”
“……”云悄沉默須臾,扯了扯唇角,淡定的說:“林桀,樹都要皮。”
言外之意,請你要點臉。
林桀伸手摟住云悄的肩,跟隨她目光看向遠處球場,唇角勾起:“放心,我從不要這玩意兒。”
“……”
她忘了這人是跟她講過能不要臉,絕不要臉。
從教學樓下來已經是晚上十點,遠處籃球場上除了打球的男生,還有出來散步乘涼的人,云悄跟林桀繞著跑道走了一圈,撞見領著兒子出來消食的鹿澄。
“鹿老師好。”兩人禮貌的跟鹿澄打招呼。
鹿澄看著好幾年沒見的云悄,難得露出笑意:“什么時候回國的?都沒和老師說一聲。”
“今年五月回來的。”云悄笑著回,跟著目光落在鹿澄身側的小男孩身上,好奇的問:“這是老師您和秦老師的兒子?”
云悄有時候會關注高中班群的消息,聽他們在群里聊天說自己最近的事,偶爾也會八卦一下彼此情感生活。
聽學習委員說鹿澄在四年前生了個兒子,因為給孩子取名字的事,秦述被鹿澄趕出家門一個月,只因他給孩子取名叫“秦始皇”,當然這個名字被鹿澄否決,最后是孩子的爺爺給取的名字叫“秦鹿”,包含了秦述和鹿澄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