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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落地的那一聲脆響似乎也喚醒了一些梁子瑜的理智,他懵懂抬頭,就看見葉落珩抱起蘇晝的畫面。
又是葉落珩。
又是他壞自己好事!
梁子瑜眼底的恨意取代了最后一分理智,從身邊撿起一個碎片就朝著葉落珩刺去。
那股草莓味的信息素太過濃郁,在他靠近時葉落珩就已經察覺到了,身形一側躲開了梁子瑜的動作。
他對這人向來沒什么好感,蘇晝又是因為他才傷害自己的,葉落珩想著,突然伸出右腿絆向梁子瑜,讓后者結結實實摔了一大跤。
麻煩。
葉落珩嘀咕了一句,卻還是騰出一只手,沒有絲毫溫柔可言地把抑制劑注入了梁子瑜的脖頸。
然后他扯下自己衣服下擺,給蘇晝簡單包扎了一下胳膊,居高臨下看著梁子瑜眼神逐漸恢復了清明,空氣中的信息素也沒有那么濃郁了,轉身就要走。
突然。
他聽到了身后梁子瑜帶著恨意的話:葉落珩我告訴你,蘇晝他早就標記了我,他注定是要娶我回家的!
葉落珩腳步一頓。
然后他嘖了一聲,操著大少爺囂張散漫的口氣:拉倒吧你,蘇晝都成這樣子了依然不愿意給你標記,還娶你回家,我看做夢來得更快。
梁子瑜得意的表情僵在了臉上。
葉落珩沒再搭理他,轉身離開了衛生間,從教學樓的側門回到了宿舍。
葉落珩扶著蘇晝躺在床上,給白睿思打了個電話請他們兩人的假,然后從床底下蘇晝的行李箱里翻出了止疼劑。
看著蘇晝沉沉睡去,葉落珩又拿出了碘伏和繃帶給他清理傷口。
他手上動作越來越慢,腦海里不由就浮現出了剛才梁子瑜那句話。
蘇晝他早就標記了我。
標記了我。
標記了嗎?
葉落珩的目光有些出神,他突然就想到,連任英豪都不知道蘇晝Alpha的性別,為什么梁子瑜會知道。
還知道他易感期的時間。
他只是一個管家的兒子,哪兒來那么多自信蘇晝就會娶他,哪兒來那么多權力摻合進蘇家的事情。
葉落珩的目光落在蘇晝左臂的傷口上。
如果一個Alpha給過Omega標記,那么在這個Omega發.情期時那個Alpha會更容易受到影響。
蘇晝一向自制力很好,這次卻要用疼痛刺激理智
但是。
葉落珩轉念一想,蘇晝都這樣了還不愿意給梁子瑜標記,他白天也給自己說他和梁子瑜什么關系都沒有。
葉落珩只覺得心亂如麻。
他垂著眼給蘇晝細細清理傷口,消毒過后一圈一圈包上紗布和繃帶。
他的右手也被瓷片刺了小口子,索性并不深,應該不會影響學習。
等處理完傷口,葉落珩目光轉向了蘇晝的面容。
盯了一會兒后,他沒忍住,伸手觸了一下蘇晝的唇邊。
剛才他還叫自己落珩。
葉落珩心跳有微微的加速,想起自己今天下午都因為梁子瑜的事而任性生了一次蘇晝的氣了,這次不能再隨便聽信于那個小綠茶,打算等蘇晝醒了后問一問他。
葉落珩舔了下嘴唇,突然俯下身親了親蘇晝的唇角。
這是一種奇妙的感覺。
之前都是蘇晝親自己,好像只有被動接受的份,而主動親吻卻更像是有控制權,級苑嚼衛握瓶卦謐約菏中摹
難怪蘇晝喜歡親自己。
葉落珩覺得,這大概就是Alpha的占有和控制欲。
葉落珩沒忍住,又啄了一口蘇晝的唇角。
他就這樣肆意欣賞著蘇晝的睡顏,直到一聲電話鈴響吵醒了他。
作者有話要說: 沒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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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貓貓
葉落珩的目光從蘇晝臉上移開,拿過手機。
備注是死胖子。
他接起:什么事?
鐘禮仁操著他一貫的大嗓門:珩哥!你和主席的事情處理完了嗎?我小弟八點半和人約了架,就在旁邊初中部后門,你來不?
葉落珩的語調有些怪異:你小弟?
我弟他的一幫朋友,非要讓我喊你來撐場子。
不去。葉落珩的目光轉回蘇晝臉上,他得在這兒照顧蘇晝。
啊?
看樣子鐘禮仁已經答應好了他弟,又勸:那伙都是初中生,也不用你親自動手,你人站那兒就自帶殺神領域了。
葉落珩沉默了一會兒:再看吧。
掛了電話,他坐在蘇晝的床邊,
就算注射了止疼劑,Alpha易感期對另一個Alpha產生的影響還是挺大,從方才高度緊張和集中的精神力恢復過來,葉落珩現在感受到了一絲煩悶。
止疼劑里都含有安眠成分,蘇晝睡得很熟,輕闔著眼,五官線條依然凌厲。
葉落珩伸出手,指尖從蘇晝額間劃過鼻梁,最后落在了他的唇上。
為什么他是個Alpha。
為什么自己也是個Alpha。
要不是蘇晝自制力強,梁子瑜勾.引他進入易感期后,他本能就會給梁子瑜一個標記,從而不得不對他負責一輩子。
然而蘇晝是真的咬過自己,非但把自己疼得不行,還沒有留下任何與此相關的印記。
難怪都說AO是絕配。
在追求喜歡之人的道路上,他比其他Omega天然多了幾分劣勢。
葉落珩第一次因為自己是Alpha而感到不開心,心臟有些堵堵的。
加上另一個Alpha頂級信息素相斥,他的心情越來越不好,給鐘禮仁回了個電話,掖好蘇晝的被角后走出了門。
夕陽已經西斜,涼風吹在臉上,總算是驅趕了幾分煩躁。
葉落珩一個人在學校后街晃悠了二十多分鐘才過去初中部。
他還在后門那一圈找了老半天,最后在犄角旮旯的一個小巷子看見了約架的這兩伙人。
是真的初生牛犢不怕虎,也不知道從哪兒搜刮來了這么多木棍和棒子,在場幾乎人手一個。
葉落珩突然想到一個朋友給他講過,初中時他們打架是真的抱著把人打死的念頭,下手一個比一個狠,要不是年齡小身體沒發育完全,估計他們早就住局子里了。
還真挺兇的。
由于他的姍姍來遲,其中一方已經念開了戰前垃圾話。
聽說你要找老子來報仇雪恨,可惜只能用下三濫的手段自我解悶,說句實話,你的哥們也笨,別再自欺欺人,你的士氣低沉。有本事和我決戰到天亮,等著你血濺到天上......
葉落珩直接給笑出了聲。
他發誓自己不是故意的,是真他媽沒有忍住。
肅靜的念稿環節突兀傳來一聲笑,對峙中心的兩方人立刻望了過來。
鐘禮仁的表弟一下就認出了他,激動大喊: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