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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付出了什么代價。宗三左文字臉色一沉,紅眸散著妖異的冷光,緊緊摟住小夜左文字,盯著小夜有些茫然的臉龐,那個審神者要你做什么了你不要委屈自己!
對的,上一個本丸,就是那個男人,猥瑣的宗三左文字陷入混沌的深淵,理智一點一點被蠶食,小夜,不,應該是所有的短刀,都遭了他的毒手,三次,小夜傷痕累累的從戰(zhàn)場上下來,又被叫到他的床上,那個丑陋的大腹便便的男人,壓在小夜瘦小的身軀上。
我不是個好哥哥,宗三恍惚的想直到小夜碎刀之后才知道反抗,縱然,那個男人最后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可是已經(jīng)碎去的短刀也回不來了。
宗三一直流浪在戰(zhàn)場上,直到,被時之政府發(fā)現(xiàn)送入這個本丸,又遇到一個小夜,一個活著的,身上卻帶著傷痕的小夜。
任何人都不能傷害他!宗三左文字握緊手中的刀,眼里不負清明,一片混沌。微微舉起,刀尖對著傳來審神者力量的地方。
代價?我好像沒有付出什么代價?小夜左文字沒有注意到宗三尼的異常,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有些迷茫,沒想到自己還要給出代價,可是宗三尼說的對,審神者大人沒有計較,但自己不能不明事理。
可是我能給他什么呢?我什么也沒有啊!環(huán)顧四周,破舊的部屋,身無長物。
似乎,也只有這個了。
我是小夜左文字。你希望對誰復仇
這是第一個,說出,入手語的付喪神,還是大庭廣眾下,眾目睽睽中說出的,連莫名其妙癡迷于這個小孩兒的粟田口家族都沒有輕易的將自己的入手語在這種情況下說出,這個說明了他,這個審神者,被小夜左文字認可,成為了他認可的主君。
這個孩子,到底有什么魔力?加州清光飄忽了一瞬,似乎是個好孩子還是,說了什么甜言蜜語,做了什么承諾,讓他們?nèi)绱烁┦滋?
小澤,還是這么有魅力呢,這么一會,就有一個付喪神臣服了,果然我的歐豆豆這么可愛,誰能抵擋它的魅力?一期一振彎了彎眉眼,一片柔和。
事實上,小夜左文字并沒有想這么多,他現(xiàn)在手上什么也沒有,可是代價是一定要給的,那便只能是自己了,索性練度還可以,還能幫上一點忙,不至于拖了后腿,該拿的出手,而且他似乎是個好人呢。
復仇早川澤干巴巴的琢磨這個詞,為什么突然會說到這個詞,有什么更深刻的含義嗎,早川澤控制不住的越想越深,突然靈光一閃,不愧是賊窩子,這個詞用的,是在隱晦的打探我的家庭狀況,然后考驗我是不是惡人?我已經(jīng)知曉你們的計謀了,看我怎么應對,早川澤深吸一口氣,考驗我演技的時候到了,不不不,我可是大大的良民,一生一世,與人為善,打不還口罵不還手,絕不與人動氣,生平最愛扶老太太過馬路,看到他們的笑容就是對我最大的回報,學雷鋒做好事是我畢生的追求
橋豆麻袋,這個孩子在說什么?一期一振如雷貫耳,嘴角的笑容都掛不住了,這種情況,他明明只要微笑,說我已知曉,必不負君期望就可以了,完美的塑造了一個,溫柔的主君的形象,或者是,啥也不說,只要冷淡的頷首,也可以完成一個成熟可靠的主君形象,為什么要稀里嘩啦說這么一大堆呀?等等,歐豆豆一定有深意,絕對不是突然犯蠢說的,我要好好想想。
加州清光頓了一下,眼神都不對勁了,這個孩子的智商,不足以迷惑粟田口和小夜,難道,他真的是憑人品征服粟田口的么不可否認的,心里多了一絲期待,似乎也可以嘗試一下,再次,交托自己的信任。
小夜左文字被回復的長篇大論唬住了,這個主君,是不愿意信任我嗎?他也嫌棄我是個短刀嗎?
一時間,氣氛有些凝滯,只有早川澤還在滔滔不絕,絞盡腦汁的搜刮詞語,試圖證明自己是個好人。
這也導致,宗三左文字突然發(fā)難,起步,疾跑,持刀準備當面一擊的時候,誰也沒有反應過來。
早川澤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回過神來,黑色帶著斑斑血跡的利刃,斬破空氣,近在咫尺
第56章
耀眼的白光自羅盤上閃起,成圓形向外擴散。
宗三左文字劍刃似乎碰到了什么堅固無比的屏幕,噔的一聲,巨大的反抗力自劍上傳來,腦海漫上一瞬間的清明,順勢彈開。
白光中似乎有生命體出現(xiàn),付喪神們握刀警惕。
一只小狐貍的身影自白光中漸漸顯露出來,是狐之助。
吶吶吶,大家的氣出夠了吧?留他一條小命。狐之助搖了搖蓬松的大尾巴,臉上的花紋格外妖異,其實他也害怕,來到這么一個黑暗本丸,縱然是量產(chǎn)的式神,有了自己的意識以后,也會害怕死亡。
大家就把他當成一個提供靈力的容器,安安穩(wěn)穩(wěn)的,雖然他體內(nèi)的靈力不多,但好歹夠用一段時間,留他一條命,到時放回去也成。好不好?
靈力不多?那體內(nèi)充沛的靈力是怎么回事?幻覺嗎?在這兒的附喪神,大部分都是所遇非人,這種程度的靈力,強大又清爽,暖暖的在溫養(yǎng)他們破碎到即將崩潰的身體,這種靈力如果還算不多的話,那么之前遇到的是什么?破爛么?
狐之助看到大家的臉色奇怪,有些遲疑,但還是想為這個他騙來的孩子爭取一下生的希望,之前來的時候,也確實沒有和他說清楚,這也是我的錯。之前受的折磨,也算是平了你們心中的惡氣,他以后還有用,就放他一條生命吧。
早川澤剛剛從被殺的陰影中走出來,驚魂未定,一眼看到前面嘰里咕嚕說著什么的狐之助。
誒?是你?早川澤一把揪住狐之助蓬松的大尾巴,狠狠地搖了搖,都怪你,你怎么沒告訴我,來這還有生命危險,你這是欺詐欺詐懂嗎?趕緊把我送回去。
咳咳咳!放手,放手!我要吐了。嘔~狐之助的聲音有些渾濁,尖銳。
哇!早川澤隨手一扔,小狐貍四只爪子張著,直直向宗三左文字的臉上奔去。
宗三左文字心中正天人交戰(zhàn),仿佛交織在烈火與寒冰之間,魂不守舍,意識在離散和聚焦之間游蕩這就造就了,他在狐之助飛來的一瞬間,沒有來得及反抗,小狐貍就這么四肢敞開,趴在他的臉上。
甚至,由于這項運動太過激烈和恐怖,狐之助一時沒有忍住,吐了出來。
這下也顧不得什么思想掙扎了,瞬間把狐之助從臉上扒下來,隨手一扔,可是臉上的垢物,確實扔不掉了,留在臉上,稀稀拉拉順著臉頰往下淌。
宗三左文字僵硬著,顫抖的雙手,他不是有潔癖的人,但即便是在戰(zhàn)場上廝殺,那加身的鮮血污垢也是榮耀的象征,懵懂的被人吐了一臉是什么感受?
似乎能聞到留在臉上的酸臭味,粘粘糊糊的感覺不停的刺著宗三左文字的神經(jīng)。
宗三尼,你還好吧?小夜左文字擔心的看向自家的尼桑,他印象中還沒有看到過作為天下之人的信物的尼桑這么狼狽的一面。
我宗三左文字實在沒有辦法背著良心說出,還好這兩個字,目光轉(zhuǎn)向在一旁做無辜狀、抬頭望天的早川澤,罪魁禍首,你不出來說幾句嗎?<script>chapter1();</script>